“有毛羨慕的啊,這圖在南門外的古城遺蹟爆的,當時我就在周圍刷怪,戰龍閣和無限對決公會的,至少進去了近兩百人,最後出來的就十多個,呵呵....其他的我就不說了。”
“臥槽,我就說咱們9937村的兩位大佬都沒出,其他人怎麼可能!!”
“前沿城不是隻能進三次小黑屋嗎?難道那些人不怕上不了遊戲?”
“誰知道,那些人說不定願意,目前我也不想在這個公會待了,真是操蛋,幾十個人全為那幾個人服務,怪要打殘血,裝備不能撿,這都三天了,勞資還是新手村那點經驗。”
“願意個雞毛,下午那無限對決公會不就傳出來,登入不了遊戲線下單殺的事情嗎?”
“不想為了幾個錢,在覺境遊戲當牛馬了,野外自由固定小隊,東西平分,來新兵以上,懂的進組。”
“你們沒有違約金?我是綠色天賦,他們給我工資提升到了兩萬,還是按周給,違約金三倍,牛馬的我賠不起啊!”
“臥槽,你這麼高?確定不是來炫耀的,我才一萬五一個月,還好違約金一倍,樓上的兄弟,我全體全敏盾坦,戰力評分9千2,操作熟練,能不能加入我一個。”
高階圖紙只是一個引子。
隨著越來越多的玩家,花費銅幣線上對賬,才發現原來是如此不均衡。
有按月給的,按周給的,按天給的,天賦特殊極佳的,還有按小時給的,不過基本上核心都一樣,那就是為公會核心的那幾人當牛馬,經驗獲取寥寥無幾。
這群牛馬要幹甚麼?
很多公會的主導人群頓時就慌了,要是在這樣讓他們在公共頻道聊下去,可就沒人給他們當牛馬,那還怎麼升級,怎麼變強。
於是紛紛聯合,約束各自成員,禁止在公共頻道發言。
可這哪是能堵住的,越來越多的玩家自發成立一些小團體。
.......
京城,某處山莊,高階會議。
“老夫再重申一次,覺境當中的恩怨,絕對不能延伸到現實世界中。”
“要是那個家族或者公會團體,企圖想以鷹醬國模式威脅控制其他玩家,就算你們說通了上面,但老夫身子骨尚還硬朗,也要找你們說道說道。”
王老的聲音渾厚有力,迴盪在整個會議大廳中。
不少有超能玩家陪同的大家,都估摸起這老頭的實力,都覺得不可力敵。
“還有一點。”
“我已經向上面彙報,準備最近公佈異獸入侵和覺境,大家有沒有甚麼建議。”
公佈異獸入侵?
公佈覺境?
他們花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壓制全國訊息傳播。
現在突然要公開?
一旦公開,那覺境的玩家還會為了那幾萬塊錢,聽他們調令?
沒有了那些牛馬,他們的核心人員怎麼在遊戲裡面變強?
“首長,王老,此時公佈怕是不妥吧。”
“首長,如今小規模的異獸入侵,各地幾乎都已經平定下來,這時候公佈,恐會引起混亂。”
“首長,我黃家也覺得有些不妥。”
“首長,王老,你們可要考慮清楚啊,此事若是公佈,就是不可逆轉。”
三號首長道:“諸位,我知道你們擔心引起華夏動盪。”
“可王老也是好心,他們古武世家已經決定了,公佈異獸事件後,他們會公佈一些古武修煉法門,並且異常事件處理局也會將掌握規避異獸及減少傷亡的方法告知命中,減少異常事件的傷亡。”
“首長,此事甚為重大,還是多加商議得好。”
會議結束。
王老很是生氣,他清楚那些人都是為了自家利益。
在現實世界,拉攏一個超能玩家,他們花費要幾百上千萬。
可在遊戲中,卻只需要幾萬,就能讓他們甘心當牛馬。
“王局,還請稍等,首長有請!”
剛出會議大廳,就有一身穿西服的女秘書小跑了上來。
這一次,是在一處小型密閉空間,保密性極好。
“首長......”
“王老,我知道你對今天這事有意見,我也知道那些人都是站在己方利益發表言論。”
三號首長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知道末世小說,王老看過沒有?”
“沒有!”
王老以前都是在修煉,如今好不容易一把年紀,又被請出來當這勞什子不討好的局長,哪能有時間。
“之前我也沒有,但異獸入侵過後,我看了一些,末世到來,人人為己,法律已然沒有了約束,尤其是一些強大的異能者,更是不擇一切手段或許資源強大自身,普通人更是底層中的底層,隨意殘殺。”
“首長,那只是小說,只要老夫在一天,華夏絕不會發生那種事情的。”
“王老,以前我相信,現在也相信,可隨著覺境的超能玩家越來越強,以後卻是未知數。”
王老想要張嘴說甚麼,可想到渝世那兩人,還有華夏之外那些能夠斬殺頭領級存在的超能玩家,他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我不希望將華夏的未來交給未知數。”
他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若不是軍方覺境遊戲開服前的送了近十萬人入遊戲,或許早已經失去了對華夏超能界的掌控權。
“之前,你向我提及的那兩人,實力可真如你所說?”
“首長,區別於其他超能玩家,他們裝備和麵板實力都透過一種符籙具,並且目前還能夠進入遊戲,國外同樣有類似的超能玩家存在,根據老夫所知曉的,符有兩種獲取方式,一種是覺境當中的十村奪果第三層、百村奪果,另一種則是在藍星突然出現的秘境。”
三號首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倒是想要見見這兩人,看看能夠斬殺S級異獸小英雄是甚麼樣,不知道王老.....”
“首長,那兩人正在川省,後續或許會前往各地進行異獸的斬殺,恐怕短期內沒有時間。”
“那真是可惜......”
王老離開山莊,坐在車上的時候,他陡然間回想起,他和凌雪初次見面時,對方對他有些過分謹慎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