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說起來都是淚!大明星看著光鮮亮麗,可心思段位也高得很。
我和萬疆悅偶然相識,彼此也算有幾分好感,我一時鼓起勇氣跟她表白,她也答應先處處看。”賀志凱滿臉憋屈,苦著臉繼續演著戲,語氣裡滿是故作的無奈,
“可跟她待在一起,我打心底裡自卑。她一年輕輕鬆鬆就能賺幾千萬,家世又在京城,親朋好友裡不少都是當官的,追她的人能從京城排到金陵!我實在扛不住這份壓力,思來想去,只能主動放手。”
“後來我在一趟航班上,認識了做空姐的唐夢曦,第一眼就覺得,這才是能跟我過一輩子的人。
之後便是我主動追的她,就連她的聯絡方式,還是我託公安系統的那遠方叔叔幫忙,才要到的,爸你要是不信,打個電話問問便知。”賀志凱趁熱打鐵,語氣越發懇切,
“我和唐唐是真心相愛,可這事不知被誰捅給了萬疆悅,她半點舊情都不念,直接公開發布分手宣告,還附上了我和唐唐的約會照片。
你們想想,萬疆悅那麼大的明星,她的粉絲得知後,可不就拼命造謠抹黑我和唐唐?那些鍵盤俠躲在網上亂噴,我們連人都找不到,只能白白受委屈。
花姐,爸,你們都是明白人,可不能被那些不實訊息蒙了眼啊。唐唐這麼漂亮的空姐,甚麼樣的好男人找不到,何必委屈自己做那些事,對吧?這話花姐你最能懂。”
他嘴上滔滔不絕,心裡卻不停嘀咕:對不起了老闆娘,不把你拉出來擋槍,我這關實在過不去,誰讓你下手那麼幹脆利落!
一番半真半假的連哄帶忽悠,賀志凱總算暫時說服了父母。
尤其也是做空姐的花姐,看著眼前溫婉甜美的唐夢曦,越看越是喜歡:
江南女子特有的柔美臉蛋,身材凹凸有致,大胸細腰豐臀,一看就是好生養的模樣,性格還溫順乖巧,比起萬疆悅,反倒更合她的心意。
一家四口就此放下芥蒂,在馬爾地夫的海島之上,安安穩穩地享受春節假期,愜意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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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在臘月二十九這天,王長生也見到了心心念唸的老婆和女兒,當然,是佔據身體的鬼魂林成業的妻女。
為了能名正言順地靠近她們,王長生特意偽裝成“專門資助狼瘡性腦病患者基金會”的工作人員,還主動新增了崔琴的微信。
起初兩人溝通得還算順暢,可沒過多久,崔琴突然發來一句“對不起,我們不再需要資助了”,隨即便直接將他拉黑。
王長生頓時慌了神,心頭一沉,只以為女兒林維娜出了意外,再也顧不上其他,獨自一人從金陵驅車,直奔長州“星王海醫療”。
直到輾轉打聽到崔琴和林維娜的病房號,確認母女二人平安無事,他懸著的一顆心才徹底放下。
他下樓買了一大袋新鮮水果,鼓足勇氣敲開了病房門。
“呃……你找誰?”崔琴一臉懵,不認識眼前的老男人。
“你好,打擾了。我是‘眾志成城抗擊狼瘡性腦病’基金會的工作人員,我叫王長生,剛好路過這邊,順道過來看看你們。”王長生強壓著心底的急切,扯了個幌子,為了見妻女一面,他也是費盡了心思。
“原來是基金會的同志,快請進。”崔琴連忙側身讓他進屋,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你沒收到我發的訊息嗎?我們現在不需要資助了,那些錢還是留給更有需要的人吧。”她記著對方之前資助的兩萬塊錢,態度始終溫和,並沒有半點疏離。
“怎麼突然不需要資助了?是孩子的身體出甚麼狀況了嗎?”王長生走進病房,沒看到林維娜的身影,猜到孩子應該在裡間,刻意壓著打探的心思,不動聲色地詢問。
崔琴看著他手裡拎著的一大袋水果,心裡泛起幾分暖意,覺得這位基金會的工作人員著實熱情。
“我女兒最近情況好多了,有位朋友幫忙請了位醫術高超的中醫,專程過來給她扎針醫治。現在孩子除了智力暫時回落到孩童水平,別的都跟正常人沒兩樣,恢復得特別好。”她刻意避重就輕,沒有提及醫治之人的身份,生怕牽扯出大明星萬疆悅,給對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王長生聞言,心裡瞬間喜不自勝,他清楚,定然是李歨老弟出手幫忙,用道法治好了女兒。以李歨的通天本事,這點病症自然不在話下。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太好了。”王長生故作欣慰,繼續順著話頭忽悠,
“我們基金會對狼瘡性腦病也有專業研究,能不能讓我看一眼孩子的情況,也好做個康復記錄?”他說到底,還是想親眼看看女兒的狀態。
崔琴心裡也想確認女兒的康復情況,想著讓專業人士看一眼也無妨,只要自己咬死不說醫治者的資訊就行,當即點頭答應:“你稍等,我進去幫孩子整理一下。”
她擔心女兒走光,只推開裡間門一道門縫擠了進去,幫林維娜打理好衣物,才朝外喊了一聲:“你進來吧。”
王長生推門走進裡間,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專注看著動畫片的女兒,小臉上全然沒了往日的病態。
之前滿臉的紅斑、丘疹、鱗屑,還有那蠟黃暗沉的膚色,以及眼瞼浮腫、濃重的黑眼圈,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肌膚看著白淨又紅潤。
他激動得喃喃自語:“真是醫學奇蹟,感謝老天爺,感謝李兄弟!”
崔琴見他神情異樣,心裡頓時泛起警惕,生怕生出甚麼事端,連忙上前輕輕將他往外推:“看過就好啦,我女兒恢復得不錯,也沒甚麼別的情況,你先回外間吧。”
就在這時,林維娜忽然脆生生地開口:“媽媽,娜娜餓了,想吃薯條和漢堡堡!”
崔琴把王長生推出裡間,才轉頭柔聲哄著女兒:“不行哦,那些東西沒營養,咱們吃米飯和排骨,乖乖聽話才是好孩子。”
王長生站在原地,聽著女兒清晰完整地說出一句話,時隔數年,終於等到這一刻,他激動得眼眶都有些泛紅,心底滿是酸澀與欣喜。
“不好意思,剛才見孩子氣色這麼好,一時沒控制住情緒。”王長生平復了心緒,又繼續說道,
“都說狼瘡性腦病是治不好的慢性病,免疫系統紊亂會伴隨一生,沒想到孩子能恢復得這麼好,實在難得。
我們基金會不光提供治病資助,還能幫病患家屬介紹工作,都是能兼顧照顧孩子的時間,工作地點就在本地,全程公益免費,不會收一分錢。”
崔琴聞言,心裡動了念頭。她最近一直在盤算,女兒病情穩定後,就帶著孩子回老家生活,總不能一直住在李歨安排的VIP病房裡,白白耗費錢財,一直麻煩別人也不是長久之計。
“那……在長州金罐區,也能幫忙介紹工作嗎?”崔琴試探著問道。
王長生太瞭解自己這個妻子的心思,當即滿口答應:“當然可以,你把具體地址發給我,等我聯絡好合適的崗位,第一時間告訴你。”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我重新加一下你的微信,上午是我不小心誤刪了,實在不好意思。”崔琴滿臉歉意,總覺得自己有些“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不妥。
“沒事沒事,我現在就再加你一下,你放心,我們基金會絕對沒有任何惡意。”王長生半點不在意,女兒已然康復,他滿心都是歡喜,這點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
春節過後,崔琴主動帶著女兒林維娜,離開了“星王海醫療”。
王長生早就安排人收購了林成業老家附近的一家中型超市,把崔琴安排在裡面做倉儲管理。
這裡有個窗明几淨的倉庫大辦公室,超市經理特批,允許崔琴把女兒帶在這裡一起上班。
此後,王長生常常騎著新買的“水鳥”摩托,獨自前往超市看望母女倆,每次都打著基金會回訪的名義。
崔琴很是感激這個基金會的工作人員,給她找了個能“帶娃”上班的好工作,不僅工作量少,而且每個月工資加獎金近萬,完美解決了她們母女的生存問題!
她一直緘口不提女兒的病情,生怕給萬疆悅帶來麻煩,哪知這個王長生也沒問過,這樣就有了處成朋友的基礎!
崔琴打心底裡把這個年紀足以做自己父親的好心人,當成了生命裡的貴人,還時常招呼女兒喊他“爺爺”。
唯有王長生,藏著滿腹苦楚,有苦難言,只能以這樣的方式,默默守在妻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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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期間,除了吃吃喝喝,陪媳婦一家打打摜蛋,呂布幹得最多的就是看電影!
先是正月初一去看了自家娛樂經紀公司出品的《太初蜃鏡西遊篇》,雖然是第二次看,但感覺畫面是真不錯,裡面屬於東漢呂布的那張臉也很帥氣!
司圓圓當晚就給他打電話報喜——首日票房破 1億,300多萬觀影人次,直接重新整理國產動畫紀錄。
呂布對此也不是很懂,不知道這到底是好是壞,他嫌棄地表示——不需要給他報資料,娛樂經紀公司自己掌握就好,要是願意,倒可以跟懂行的萬疆悅彙報一下!
在他家別墅負一層,老丈人嚴富貴當時就設計有個影音室,六張超軟的真皮單人大沙發,整面牆的鐳射投影,能夠震撼人心的音響!
呂布把外星人入侵的電影,幾乎都找出來粗略看了一遍。他還特意看了那部《安德的遊戲》,感覺有點太扯,竟然讓個小孩來主導一場戰爭!
他心中已經對外星人有大致推斷——來藍星無非是想搶資源或者爭奪生存空間!
完全不可能是來奴役人類,根本就沒這必要!
也不可能是單純為了建交,因為“絕地天通鏡”裡的仙人都告訴過他——生死存亡!
以跟“血玉羅盤”融合的外星科技來看,人類科技遠遠落後!完全就敵不過!
不過也存在一種可能,有些尖端科技,不是普羅大眾能知曉的,所以還是要儘快進入到國防體系裡當高官,那樣才能真真切切知道底細,不光是華國的,藍星上其他國家的也才能瞭解!
“唉……還是要抓住內閣副總統卓立昂拋來的橄欖枝!”呂布嘆了口氣,當自己是小人物時,還是要選擇站隊才行!
已經是正月初三晚上,他準備明天動身,畢竟初七就要去京城體育部正式上班,必須得早點把一些事情處理完。
過年這幾天,他主動去給爺爺奶奶姑姑拜了個年,也被嚴彩兒拉著去給大伯嚴平安和小叔嚴康安拜年,好在都不是很遠!
當然,也有人來給他拜年——高中班長許志!
這傢伙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裡裡外外就在表達——想進步的意思!
呂布也沒有駁了對方面子,直言打算把他借調去國足,當“國足隊務主管”。
“為加強國足備戰保障工作,我會以‘競技體育司’的名義,統籌調配你這名保障人員進駐國足。以你的學歷和經驗,應該完全沒問題!”
許志眉頭緊鎖,他弱弱問了一句,“李司長,國足太遜了,老是被人罵的,其他國隊行不行?”
呂布笑著搖搖頭,“我安排你這個自己人去,就是想要把國足給收拾好!放心!這次的世界盃,絕對不會讓國足再給人罵!”
許志並沒有因為呂布的一句話而轉變態度,他滿臉糾結地點了點頭。
呂布笑著安慰,“我是把你借調過去,你要是覺得那邊實在待不下去,就申請調回來!到時候,我再做其他安排!”
許志這才面色好了起來,他一個985的碩士研究生,好不容易擠進了國家系統,自然考慮得比較多!
“哈哈哈!我相信老同學不會坑我!你李歨都是正廳級司長了,我一個四級主任科員,有啥好糾結的!我都聽李司長的!”
呂布覺得許志還是很識時務的,他笑著擺了擺手,也沒打官腔,畢竟都是老同學,又是大過年的。
“安心休假,不會讓你去跑手續的。這會兒全單位都在放假,也沒人上班!”
許志鬆了口氣,臉上尷尬也淡了不少。
呂布端起桌上的茶水,示意對方也喝茶,“等初七我正式報到,上班第一天就給你辦。人事、借調函、通知足協,全都由司裡辦公室直接走流程,你在家等著訊息就行,不用你跑京城。”
許志連連點頭:“還是李司長考慮得周到。”
呂布笑了笑,語氣沉了幾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過去之後,職位是隊務主管,管後勤、管裝備、管出行食宿、管隊伍日常雜事,明面上是保障崗。
但你是我派進去的人,隊裡甚麼情況、教練組甚麼作風、隊員有沒有私下違規違紀、足協那邊怎麼拿捏隊伍,你都給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有事直接微信或者電話密報給我,不用層層上報。”
許志心裡一凜,瞬間懂了。
這哪裡是簡單調去幹後勤,分明是司長安插在國足裡的眼線。
他連忙正色道:“李司長,我懂!我一定管好嘴、邁開腿、做好事、盯緊人,保證不掉鏈子。”
呂布滿意點頭:“你年紀輕、腦子清楚,又是四級主任科員,借調去做隊務主管名正言順,足協就算心裡不爽,也挑不出理。
等世預賽一開打,國足那堆破事自然會冒出來,到時候你在隊裡,我在外頭,才好動手整頓。”
許志越聽越心驚,也越聽越踏實。
本來還覺得去國足丟人,現在才明白——這是一步登天的通天捷徑。
“李司長,我全聽您安排!讓我往東絕不往西,讓我抓誰我就盯緊誰!”
呂布看他上道,淡淡一笑:“那就這麼定了。回去安心等通知吧。
你上任了,只需要記住一句話:你是體育部競技體育司的人,不是足協的。誰給你甩臉子,你記下來告訴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