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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唐夢曦面臨危機

2026-04-08 作者:東華帝君666

終於等到媳婦下班,呂布扶著嚴彩兒坐上汽車。

“我還是更喜歡坐在電瓶車的後座,一跨就上去了!”嚴彩兒吐槽了一句,然後就開始追問情況,“快說說,曹春麗對你有記憶嗎?”

呂布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你快說說情況呢!”嚴彩兒催促。

呂布無奈地邊開車邊講述。

“哈哈哈!夫君別急!等我後天放假了,我來幫你搞定!老二老三,都逃不出我這大夫人的手掌心!”嚴彩兒傲嬌地握掌成拳,露出反派臉。

呂布不禁被逗笑了,“你這是打算欺負人呀!現代社會講求人人平等,你以為是舊社會呢?”

“呦呦呦!這就心疼上了!切!口是心非的傢伙!你懂啥?我們可是相處40多年的情誼!彼此間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就懂對方的意思!”嚴彩兒自信滿滿地吹噓,“在夢裡,我比老三大八歲,比老二大十五歲,都能相處得那般融洽!現在,我只比老三大兩歲,比老二大五歲,基本屬於同齡人,還不是手拿把掐!”

呂布抹了一把汗,都把年齡調查得清清楚楚,看來嚴彩兒對這事還是很上心的!這是又要打造成鐵板一塊的節奏!

“老二還要考大學呢!況且我走仕途,這種事也絕對不能被捅出去!你一定要低調點!”呂布還是囑咐了一下。

“你真以為我一孕傻三年呀!男女之事,你管好自己,就不會出事! 我和她結交也是姐妹情,跟你有甚麼關係?”嚴彩兒眼神犀利!“除非……嘿嘿嘿,你這個壞人!”

呂布聳聳肩,轉移話題,說起丈母孃的交代……

接下來的一天,呂布無所事事,本想跑去賭城把左金給嘎掉,不過忽然接到了糟瓦底李華的電話。

李華先是給他拜了早年,然後講述了已經徹底掌控糟瓦底的現狀,如今對60多萬軍民,實施的是全面“戰時”管理,大量軍墾荒地、開辦各類軍工廠、建學校建社群!

李華也不隱瞞,直言這一切都是來自華國的幫助,而他陳蘇謹是這一切的開始!

所以,李華為他陳蘇謹留了一個位置——實際數量已經萬人的“主宰軍”副軍長職務!可隨時上任!

呂布看到對方萬人就敢劃成“軍”一級,有點想笑,在華國,一萬多人頂多算一個師!

不過想想佘建設,幾千個槍都沒配齊計程車兵都敢自稱司令,又覺得很正常!

一個馬甲身份,竟然還成了個“副軍長”,挺搞笑的!

呂布表示了感謝,自嘲說——要是在國內混的不好,就跑去糟瓦底當副軍長。

李華激動不已,他還管呂布要賬號,說是先打個一億美金過來作拜年禮!

呂布自然不會要,不說“陳蘇謹”這個身份是749局給辦的,肯定會被監管,單單李華那邊在搞“大建設”,正是缺錢的時候,拿人家錢就更不合適了!

他腦子一動,倒是可以與之做點生意,於是稍微提了提。

李華欣然同意,他並不認識幾個華國人,很多方面都是聽從華國政委的安排,有那麼點被動,反正都是礦產資源或者現金的公平交易,多點選擇也是好的!

掛了電話,呂布就聯絡了耶律宵,說了說情況,講清楚要保密他的實際身份,就把李華的號碼給了耶律宵。

他還說了個情況,讓耶律宵帶上鄭芸家所在的那個村辦企業,畢竟也算是自己人。

耶律宵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就拍板沒問題,這剛好是他特別擅長的倒手買賣——一個地區的基礎建設呢,大有可為!

呂布又發資訊跟戴雷說了情況,讓他轉達給鄭芸,也算是解決了他們面臨的問題!

一番電話下來,呂布心情不錯,決定讓左金安穩度過這2021年的春節!

這樣一來,又沒事了。他索性泡了一壺茶,坐到書房,拿本書翻看起來!嗯,讀書使人明智!

——————

臘月二十九,金陵國際機場。

清晨六點,天剛矇矇亮,候機大廳裡已經人頭攢動。

春節前的最後一批出遊高峰如期而至,到處是拖著行李箱、舉著自拍杆的旅客,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歸鄉與逃離交織的複雜情緒。

唐夢曦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藍色羊絨大衣,內搭白色高領毛衣,腳踩一雙舒適的平底鞋,推著三個大行李箱快步走進出發大廳。她今天沒有穿空乘制服——這次她是乘客,以員工身份享受免費乘飛機。

“小曦!這邊這邊!”唐母的聲音從值機區一角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唐夢曦循聲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父母。

唐巨東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厚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色卻有些疲憊——為了這次出國,他前前後後跑了好幾個月的手續,副處級幹部的因私出國審批流程繁瑣得令人髮指,光政審就折騰了三輪。

唐母倒是精神抖擻,穿著一件大紅色羽絨服,圍著一條碎花圍巾,整個人喜氣洋洋。

而在他們身邊還有兩位老人——應該說是一對老夫妻。

老爺爺身著一襲深藍中山裝樣式的呢子大衣,雖已八十有餘,腰板卻挺得筆直,滿頭銀絲梳得整整齊齊,臉上雖溝壑縱橫,卻精神抖擻。他的手緊緊攥著身旁的老太太,彷彿生怕一鬆手人便會消失無蹤。

老太太身形嬌小,身著一件暗紅色長款羽絨服,頭髮花白且稀疏,於腦後挽起一個小巧髮髻。其面龐亦佈滿皺紋,然雙眼卻異常清亮,此刻正微眯,審視著唐夢曦。

這就是辛蘭——唐巨東的外婆,今年八十七歲。

而她身邊那位老人,是她青梅竹馬的戀人、分開六十多年後重逢、剛結婚的新丈夫——劉松年,今年八十五歲。

“曾祖母!曾祖父!爸!”唐夢曦快步走過去,臉上掛著乖巧的笑容,“你們到得好早呀!不是說七點才到嗎?”

“怕堵車,四點半就從長州出發了。”唐巨東接過女兒手裡的行李箱,解釋道,“外婆年紀大了,坐太久車受不了,路上還停了一次休息區。”

唐夢曦蹲下身,平視著坐在輪椅上的辛蘭,聲音放得很輕很柔:“曾祖母好,我好想你呢。”

辛蘭微微歪著頭,渾濁的眼睛盯著唐夢曦看了好幾秒。

這目光有些過於專注了,唐夢曦心裡微微發毛,但臉上笑容不變。

“小曦。”辛蘭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清晰,“一年多沒見,更漂亮了。”

“哪裡呀,不還是那個樣!”唐夢曦心裡一鬆,握住了老太太乾枯冰涼的手。

辛蘭任由她握著,目光卻從她的臉上慢慢滑到她的肩膀、手臂,最後又落回眼睛。那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審視,像是一把鈍刀,不鋒利,卻讓人無處躲藏。

“路上累不累?”唐夢曦主動打破尷尬。

“不累。”辛蘭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彎了彎,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倒是小曦,你瘦了不少。”

唐夢曦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可能是最近春運高峰,工作有點忙……”

辛蘭沒再說甚麼,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動作很輕,卻讓唐夢曦莫名覺得像是被甚麼東西掂量了一番。

唐巨東推著輪椅往值機櫃臺走去,唐母在旁邊張羅著行李。

劉松年則默默走在辛蘭身邊,偶爾低頭看她一眼,眼神溫柔。

唐夢曦落在最後,心裡直打鼓。

她不知道的是,唐巨東專門開車去長州接辛蘭和劉松年時,已經在車上把女兒的“異常”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外婆。

“外婆,小曦前段時間出了次車禍,人是沒甚麼大礙,但醫生說有腦震盪,會輕微失憶。”唐巨東一邊開車一邊說,語氣裡滿是擔憂,“一開始我們也沒當回事,覺得慢慢能恢復。可她媽發現了怪事——”

“甚麼怪事?”辛蘭坐在後座,閉目養神,聲音淡淡的。

“她以前最討厭吃‘沃面’,您知道的,就是咱們老家那種亂燉面。她是寧可泡泡麵也從不碰一口。”唐巨東說著,從後視鏡裡看了外婆一眼,“可她媽那天做了沃面,她竟然全吃了,還吃得挺香。”

辛蘭沒睜眼。

“還有,她英語突然變好了。小曦那丫頭,英語是學得最差的,可現在填出入境卡、跟外國人說英語,卻流利得很。”唐巨東嘆了口氣,“她說是失憶後又自學的,可這才幾個月,怎麼可能呢?”

“就這些?”辛蘭問。

“還有……”唐巨東猶豫了一下,“她以前花錢大手大腳,從不往家買東西,現在竟然也知道買了。她媽還說,她這次回來,連走路姿勢都不太一樣了——以前走路有點內八,現在完全沒了。”

辛蘭終於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珠轉了轉,落在車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上。

“巨東,你是懷疑甚麼?”

唐巨東沉默了幾秒,聲音壓得很低:“外婆,您說……有沒有可能,她沾染上了髒東西?”

辛蘭沒有立刻回應。

“夢曦她媽還讓我找您給驅驅邪。”唐巨東苦笑,“我嘴上沒同意,可心裡實在沒底。”

“這不重要。”辛蘭語氣平靜,“重要的是,小夢曦到底是不是真中邪了。”

“那怎麼才能確定呢?”唐巨東滿臉糾結。

辛蘭重新閉上眼,許久才緩緩開口:“到了機場,我先看看吧。”

此刻,值機櫃臺前,辛蘭坐在輪椅上,靜靜看著唐夢曦忙前忙後。

她看得極細——這小丫頭走路果然不再內八,步伐沉穩,重心落在腳掌正中,隱約有些練家子的樣子;

與人交談時手勢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小動作——記得小時候的小曦,說話總愛不自覺撩頭髮,如今一次都沒有;

握筆姿勢也變了,從前寫字時喜歡指尖用力,現在卻是鬆弛自然。

最關鍵的是眼神的變化,小時候的唐夢曦在看人時,眼珠總會下意識往左上方瞟一下,像是在回憶措辭。而現在,目光直視,不躲不閃,坦然得很。

辛蘭心中已有初步定論,卻不動聲色。

“曾祖母,您的登機牌。”唐夢曦小跑回來,把登機牌遞到老人手裡,“座位在機艙中部靠窗,您和曾祖父靠一起。”

辛蘭接過登機牌,忽然伸手拉住了唐夢曦的手腕。

唐夢曦微微一怔。

辛蘭枯瘦的指腹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看似無意,卻停留了三四秒,隨後緩緩鬆開。

“我看你累到了,不用著急,走吧。”辛蘭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唐夢曦心頭咯噔一下,面上卻毫無異樣,推著輪椅走向安檢口。

過安檢時出了點小插曲——辛蘭手腕上的老銀鐲子觸發了警報。

安檢員請她取下來過機,老人執意不肯,最後只好手工檢查放行。

唐夢曦留意到,那隻銀鐲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暗沉的微光,不似尋常飾品,卻也沒多想。

登機、起飛、平穩巡航。

飛機進入平飛狀態後,唐母從包裡拿出切好的水果、滷味、點心,笑呵呵地招呼一家人吃點東西。

唐夢曦一一幫忙分發,又特意給兩位老人倒了兩杯溫開水,“曾祖母,曾祖父,喝點水。”

辛蘭接過水杯抿了一口,忽然開口:“小曦,你還記得以前最不愛吃的是甚麼?”

唐夢曦指尖微頓——她明白對方這是在試探。

“我不記得了。”她答得乾脆,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意,“上次出了車禍,有點腦震盪,忘記不少事情。”

辛蘭看著她,目光幽幽,“是嗎?”

這不是疑問,是篤定。

唐夢曦笑著點頭,不再多言。她清楚,解釋越多破綻越多,不如大大方方推給“失憶”,最為穩妥。

辛蘭沒有再追問,低頭慢慢吃著水果。

劉松年坐在一旁,看看辛蘭,又看看唐夢曦,嘴唇動了動,終究甚麼也沒說,只是悄悄伸手,緊緊握住了辛蘭的手。

飛機飛過孟加拉灣時遇上氣流,機身微微顛簸。

辛蘭閉上眼睛,靠在劉松年肩頭,不知在想些甚麼。

唐夢曦坐在後排,望著兩位老人的背影,心裡七上八下。

她看得出來,這個曾祖母絕不簡單。那雙渾濁卻清亮的眼睛裡,藏著歷經歲月磨礪的銳利,絕非普通老人。

一生揹負“命煞孤星”的命格,剋死至親,卻獨自撐到這把年紀——這樣的老太太,怎麼可能尋常?

唐夢曦深吸一口氣,暗自給自己打氣:怕甚麼,只要自己咬死不認,誰也拿她沒辦法。

謹慎起見,她拿出手機,開啟記事本,給老闆李歨留了一條訊息:“老闆,我見到辛蘭了,這老太太好像很不簡單,我心裡有點沒底。您能不能幫我查查?看看她是不是會些甚麼不尋常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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