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戴著“入耳式生物電藍芽耳機”,接受血玉羅盤的遠端提醒,自身也釋放出十丈方圓的神識,利用“穿牆術”,玩秘密潛入!
在鬼魂史新芳的指引下,他先是到馮宇的車裡拿到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滿滿堂堂一袋子!
隨手扔進“無咎天衍圖”空間,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去馮宇的辦公室。
史新芳的情報說——馮宇擔心調查資料存在電腦裡會被竊取或刪除,他選擇了用紙質檔案,但為了保險,還用數碼相機拍了照。而那存著照片的SD卡,就在他辦公室的抽屜裡!
呂布緊跟飄著的鬼魂史新芳,沒一會就來到了刑偵二隊的大辦公室附近!他卻不再前進,用神識觀看著馮宇那間單獨辦公室裡的爭論!
爭論的兩者,一個是馮宇,一個正是那個花卉!
鬼魂史新芳飄了一會,一回頭沒看到李歨,趕緊又穿牆過來尋人。
呂布比了個“噓”的手勢,依舊駐足朝向馮宇辦公室方向。
史新芳自然知曉李歨的厲害,她雖然是鬼魂,但也做不到隔牆看到牆後的畫面,可她知道這個李歨李領導就可以!
她也很好奇,於是飄過去馮宇辦公室看八卦,然後就是一臉的便秘!她忽然想到個沒有彙報的情況,趕緊又飄了回去。
原來花卉此時正趴在馮宇肩頭尋求安慰!
呂布並沒有看到整個瓜,但看到的內容已經讓他有了主意!
“李領導!之前有個發現忘記跟你說了,我有跟著馮宇的妻子一段時間!他妻子在‘遠安社群’居委會做出納,跟同一辦公室的村委領導存在不正當關係!就在辦公室亂搞……兩人還討論到馮宇的小女兒,意思好像是說那孩子並不是馮宇的!”史新芳如實彙報!
呂布聽到這個,笑著點點頭,他安排史新芳去把厲國中換回來,畢竟鬼魂厲國中一直盯著馮宇,所以能知道花卉來馮宇辦公室的全部情況!
沒一會,厲國中飄了過來,打過招呼後彙報見聞!
女警花卉開完會後,就來到了馮宇的辦公室。
馮宇也意識到會講到一些隱秘的事,於是把百葉窗放了下來,把門也關上了!
花卉先是閒聊了好久,談警校時光,談懵懂的愛情,提一提兩人當年的青澀。
原來花卉和馮宇兩人最終沒能在一起,是因為花卉父母的原因。
馮宇來自蘇北,普通農村家庭,無權無勢無錢,雖然一表人才也考上了長州的公安系統,卻不是花卉家的女婿人選!
花卉的父親也是個警察,還是個有點職務的,他想把女兒嫁給看中的手下,因為對方曾在任務中救了他一命。
花卉沒能爭得過父親,只能和馮宇分手,嫁給了父親的手下。這中間大概是過了三年!哪知新婚不久,那人就在執行任務中殉職,花卉的父親也因為救命恩人的離世,鬱鬱而終!
馮宇和花卉分手後,鬱悶了三年,好不容易找個人剛結婚,花卉的老公和父親卻死了,還真是命運弄人!
花卉於是再也沒談戀愛,奮發仕途,憑藉父親的餘威做到了小派出所的所長!她這次之所以來找馮宇,一是因為剛好來市局開會,二是因為她家唯一的男丁——拉布拉多,死了,她很孤獨!
馮宇雖然是個破案的好手,但也架不住前女友傷心的眼淚!
“國中!你和新芳嘗試一下,用我傳授你們的,攻擊神魂的法門,同時攻擊他倆神魂的頭部!應該會讓他倆同時昏迷!”呂布開始佈置任務!
鬼魂厲國中點了點頭,穿牆過去執行!
呂布其實心裡沒底,只是估摸著應該管用,原來上天讓自己碰到花卉是有說法的,這個花卉就是解開馮宇糾纏的鑰匙!
花卉先暈了過去,馮宇剛想去開門叫人,卻也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嗯!很完美!
呂布利用“穿牆術”順利來到了馮宇的辦公室,他先探了探兩人的鼻息,確認只是短暫昏厥,然後直接掐住兩人動脈竇,將兩人物理致昏!
他神識掃了一下外間大辦公室,一共只有七個人,每個人手頭都有事幹,並沒有人窺探隊長的辦公室!那個任婉寧也是其中之一,座位離這間小辦公室最近!
呂布也不磨嘰,將昏迷的兩人拽到辦公桌後,扒出兩人的胳肢窩,拿了根回形針開始為兩人刻畫。
不過,還是出現了點小意外,他念咒打手訣取出“無咎天衍圖”裡的玉石時,裡面的東西一下子攤在地上。那把金槍撞擊到桌子,發出了很大的響聲。
呂布做賊心虛,嚇了一跳,趕緊收拾,神識觀察外間,好在只是引起了任婉寧凝神盯著辦公室片刻。
附著靈力的回形針相當鋒利,他在馮宇的胳肢窩往手臂一寸的位置劃開一個小口子,把玉石塞了進去,撫平,然後用靈力幫著癒合傷口!
他現在的功力,比上次刻畫“鬼魂附體之法”符文的時候,強悍了好多,所以操作起來更加行雲流水!
在最後一步之前,呂布輕聲和兩個鬼魂朋友說了說初步計劃,囑咐安全了就給自己打電話!然後才把鬼魂厲國中用靈力牽引到符文上,壓入馮宇體內。
沒有停歇,呂布繼續為花卉執行相同的操作,同樣將鬼魂史新芳牽引了進去。
鬼魂附體完成之後,兩人並沒有馬上醒過來,呂布也沒有管,他按照之前史新芳給的資訊,從抽屜夾層裡找出了那張8G的SD卡!
他將花卉拖到沙發上坐下,往其臉上潑了一杯水,果不其然,沒能馬上醒來!
他又將馮宇安放到其辦公椅上,也潑了杯水,人同樣沒能醒過來!鬼魂附體都要有個把小時的融合過程,沒辦法!
做完這一切,呂布悄無聲息地“穿牆”離開,坐到了橙色電車裡等待!
中午十二點左右,馮宇率先給呂布打去了電話。
“李領導!我是厲國中!”電話裡傳來馮宇的聲音。
“好!旁邊史新芳醒了嗎?”
“還沒,不過我檢查過了,呼吸正常。”
“趕緊按計劃行動,先找領導請假,理由是處理家事。手機保持暢通,我會隨時給你發支援訊息!”
“收到!”
……
長州市公安局刑偵二隊的大辦公室裡,當馮宇推門進來時,幾個隊員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這也難怪——隊長小辦公室裡進了一位女同事,拉上簾子、關上門,一待就是兩個多小時,任誰都會好奇。
馮宇走出房間,象徵性地解釋了一句:“是我前女友,家裡有親人去世,來找我說說話。這會兒在我沙發上睡著了,大家千萬別去打擾她。”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向局長辦公室。厲國中貼身監視馮宇近半個月,言談舉止已經學得有七八分像。
“甚麼?請假處理家事?”市局局長一臉詫異。
“我剛得知訊息……我一歲多的女兒,可能不是我親生的。我得回去做親子鑑定。”馮宇表情痛苦,聲音低沉。
“這……小馮啊,事情得弄清楚,有些人就愛傳閒話,千萬別衝動。最近正好疫情管控嚴,案子也不多,就先給你批三天假吧。”局長語氣溫和,透著理解。
馮宇回到辦公室時,花卉已經醒了。
花卉的一切經歷,史新芳完全不知情。她醒來後正慢慢適應這具身體,等著馮宇,商量下一步行動。
馮宇臉上露出欣喜,上前和花卉聊了幾句,隨後便帶著她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小寧,我這幾天要休個假,處理點私事。隊裡的事務你先幫忙協調一下。”臨走前,馮宇不忘交代工作。
“好的馮隊,您要休幾天?”任婉寧站起來應道。
“暫定三天吧,有急事隨時打我電話。”說完,馮宇便帶著花卉走出了門。
兩人徑直上了馮宇的車——他們並不認識花卉的車,更何況史新芳根本就不會開車。
呂布與兩人匯合後,一同趕往馮宇和吳志榮約好的飯店。原本約在十二點,現在已經十二點半了,好在地方並不遠。
“把這條皮帶換上,耳機也戴起來。我來做你的遠端支援。”呂布將“衛星電話皮帶”和“入耳式生物電藍芽耳機”遞給馮宇。
厲國中牌馮宇裝備整齊,鎮定地走進預定包廂。
他一臉消沉地進了門,先是和吳志榮握了握手:“老政委,您風采不減當年!辛苦您跑這一趟。”
“臭小子,還跟我客氣上了?你這怎麼沒精打采的,到底出甚麼事了?你的材料呢?對了,先介紹一下——這位是體育部紀檢監察組組長廖新章同志。廖組長,這就是我和您提過的退伍兵馮宇。”吳志榮疑惑地打量著他,隨即介紹起來。
“領導好!”馮宇立正敬了個禮,接著苦笑了一下,說道:“老政委,材料我沒帶……我發現我錯得太離譜了。之前總盯著李歨,是我心胸太窄。您想,我第一次遇見李歨時,他還是個被毒販追殺的傷殘退伍特種兵,可這才多久,他不僅拿了拳擊冠軍,進了749局,還當上了競技體育司司長……我是羨慕嫉妒恨。”
“甚麼?你說李歨是749局的隊員?”吳志榮猛地站了起來。
坐在橙色電動車裡的呂布聽到吳志榮的驚呼,立刻意識到馮宇之前隱瞞了這一情報。他馬上透過耳機提醒:“趁現在趕緊認錯!就說剛查到的,所以覺得沒必要繼續調查了。”
馮宇接到指示,表情更顯慚愧:“對不起政委,我也是剛核實到這個訊息,所以覺得沒必要再查下去了……是我誤會李歨同志了。”
“既然李歨是特殊部門的人,確實不能隨便調查。唉,我說呢,他上任才兩個月就能拿到一等功,一看就是踏實幹事的好乾部。”廖新章在一旁點頭附和。
“你這小子!差點把我拖下水!”吳志榮瞪著馮宇,心裡一陣後怕——他自然不會提起私自在李歨住處安裝竊聽器的事。
呂布再次遠端提醒:“快轉移話題,被矇在鼓裡,幫人養孩子的事!賣個慘!”
“政委、廖組長,實在對不起!我今天一知道這事,就趕緊回家想取資料銷燬,結果……結果無意中聽見我妻子和她領導的電話,才知道……我女兒不是我親生的。我這是現世報啊!”馮宇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哽咽,顯得卑微又狼狽。
吳志榮和廖新章都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這小子還真是倒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