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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誠邀耶律宵

2026-01-31 作者:東華帝君666

呂布見血玉羅盤收回觸手,便以心神問詢:【這臺訊號遮蔽器實在雞肋,使用次數耗盡竟要寄回更換配件,居然還是按次收費的。你能解決這問題嗎?】

【其內部裝有物理計數模組,次數用盡會自動熔斷,只能更換硬體。更關鍵的是,內建的高密度儲能電芯僅支援固定次數放電,它瞬間所需的電壓與電流,也絕非普通電源能供給。】血玉羅盤給出專業解析。

呂布心中好奇,又問:【那你呢?你能供上足夠的電源和電壓嗎?】

【我的能源儲備,足以支撐超過五千萬次使用。】血玉羅盤報出一個令人咋舌的數字。

【厲害。】呂布暗暗挑眉,繼而追問,【那你得變成訊號遮蔽器的樣子,才能實現遮蔽效果吧?】

【無需變形,此刻我便能立刻讓方圓百米內訊號全無,有效範圍比這臺遮蔽器大上一倍。主人,要我一試嗎?】

【別別別,低調為上。這遮蔽範圍能夠調節嗎?】

【完全可以,以我為球心的一米到一百米之間,可任意調控。】

【太好了!那你現在能不能直接連線衛星,實現上網或通話?】

【此功能已複製。但目前,我無法分離本體化作‘入耳式生物電藍芽耳機’。您仍需要使用原有耳機,才能透過它與我音訊聯絡。】

呂布將藍芽耳機塞入耳中,耳畔果然傳來血玉羅盤的機械音。

他略一思索,又問:【只是這樣仍有侷限,若把你收回丹田,便沒了訊號。藍芽在無障礙環境下最多也就只有百米距離,我總不能整天抱著膝上型電腦、戴著耳機做事吧!】

【主人,您所言極是。目前藍芽通訊,無遮擋有效距離最多兩百米。我並非萬能!不過您可先以身上的手機與我建立連線,再用藍芽耳機連線手機,便能與我遠距離通訊。】

【這倒也算個辦法。對了,你現在能隨意刪除或篡改影片嗎?】

【可以的,我這就為您演示。】

下一秒,血玉筆記本螢幕上浮現出呂布的實時畫面,轉瞬之間,一群美女從四面八方走來,圍著他搔首弄姿、近身貼靠,可現實裡的他,正獨自立在電腦前。

【這樣都行?拿來整人倒正合適。好好好,明天就讓你大顯身手!】

【收到。能為主人效力,是我的榮幸。】血玉羅盤的語氣滿是忠誠。

呂布隨手一揮,血玉筆記本便直接飛回他的下丹田,緩緩盤旋——如此便能以靈力持續滋養。

他從櫃子裡翻出當初從地下基地棺材中取來的那包古玉,找出墓主人藏在棺材暗格裡的那個玉盒,盒中放有一塊上好的玉牌!

呂布放出神識細細探查,未發現玉牌有任何奇特之處;又開了天眼細看,除卻蘊含的靈氣稍濃,其餘並無異狀!嗯,不煩了,就用它了!

……

第二天天剛亮,呂布就爬了起來,沒有驚動隔壁的戴雷,下樓時還路過地下基地,順手把“訊號遮蔽器”還給馬少遊,然後就趕緊出門了!

他今天要專程去拜會一下耶律宵,這個江北商會會長自從他的“混元門武術俱樂部”開業時來恭賀了一下,就再也沒有過交集!

現在雖有嚴平安這位官場老手坐鎮主導,可呂布仍需一位經驗老道、行事果決、心思活絡的聰明人擔任副手,築牢後方。

即便請不到耶律宵親自入局,也要聘他做那幾位天才高中生的導師。

清晨的金陵籠罩在薄霧之中,街道兩旁的梧桐樹早已落盡殘葉,光禿禿的枝幹伸向灰白的天際。

呂布駕著白色陸巡,穿過漸漸甦醒的城市,朝江北商會總部駛去,幸而起得早,路上尚未開始堵車。

副駕駛座上,放著用毛巾裹好的精緻玉盒,這份禮物既顯心意,又不落俗套。

江北商會總部坐落於玄武湖東南方向的一棟灰磚老建築內,外表古樸,佔地面積卻頗為可觀。

七點半左右,呂布停好車,提著方便袋走向門衛室,自報家門。

年輕的門衛禮數周到,打電話確認後,當即恭敬地引他入內:“李先生,耶律會長剛起,正在茶室等您,這邊請。”

穿過挑高的大堂,沿迴廊往裡走,隱約能聽見辦公室裡傳來的電話聲與交談聲——這裡已是一派忙碌的工作場。

呂布暗自點頭,耶律宵能將商會經營到這般規模,絕非浪得虛名。

茶室在最裡間,推門而入,一股沉香混著茶香撲面而來。

耶律宵正坐在寬大的茶臺後泡茶,見呂布進來,立刻起身相迎。

“李老弟!稀客稀客!”耶律宵笑容滿面,上前握住呂布的手,“有小道訊息說你入了仕途,到底是真是假?老哥也沒好意思求證,怕給你添麻煩。”

呂布對於這事還真有點愧疚,原本說是要通知一下這位老哥的,後來給忙忘了!

“耶律老哥,實在抱歉。皆是組織信任,給了我一個為百姓服務的機會。我也沒第一時間通知你,這不,自知工作能力不足,特地登門求教。”他將方便袋放在茶臺上,語氣謙遜又真誠。

耶律宵瞥了一眼袋子,並未過問,只示意呂布落座,親手為他斟上一杯剛泡好的巖茶:“來,先喝茶。這是我從武夷山尋來的正巖肉桂,嚐嚐味道。”

茶湯橙黃明亮,香氣馥郁。呂布輕啜一口,頷首稱讚:“好茶!巖韻醇厚,回甘生津。”

“老弟還懂茶?”耶律宵稍顯意外。

“略知皮毛,在老哥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呂布淺笑。這些茶道知識,皆是他平日看書所得。

兩人寒暄數句,呂布主動道出自己如今的職務,耶律宵聞言,當即面露震驚。

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紫砂茶杯的杯沿:“說真的,老弟,你可真是嚇了我一跳。體育部競技體育司司長——那可是正廳級實職!你這一步,跳得也太高了,直接登天了!”

在耶律宵的認知裡,官場晉升自有其章法,像呂布這樣毫無背景的退伍搏擊冠軍,能進體育部掛個虛職已是極致,竟能直接出任司長實職,這背後必然有他不知的隱情。

呂布放下茶杯,目光坦誠地迎向耶律宵:“老哥,不瞞你說,起初我對這個任命也頗為意外。但既在其位,便要謀其政。我今日前來,一來是許久未見,特地登門探望;二來,確實有一事,想請老哥搭把手。”

“哦?”耶律宵眉頭微挑,身體微微前傾,“老弟但說無妨,只要老哥辦得到,絕無二話。”

呂布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環視茶室。

牆上掛著一幅巨幅《江山萬里圖》,兩側對聯書著“商海沉浮見真章,江湖義氣在心中”;書架上除卻經濟管理類書籍,竟還擺著不少歷史典籍,其中那一排《遼史》格外醒目。

“老哥,”呂布緩緩開口,“我初入仕途,雖有滿腔熱血,卻涉世未深。官場如戰場,單靠一腔孤勇,走不遠也走不穩。我需要有人在旁指點迷津,幫我看清局勢,避開暗礁。”

耶律宵眼中精光一閃,已然聽出弦外之音。

他並未立刻接話,只是重新燒水、換茶,動作不緊不慢。水沸汽騰,他才抬眼,語氣沉了幾分:“老弟,你來找我,是看得起老哥。但咱們把話說開——你是國家幹部,正廳級司長;我只是個商人,說得直白點,就是個混江湖的。咱們走的路,本就不一樣。”

“路雖不同,人情世故卻是相通的。”呂布接過話頭,“老哥在金陵經營數十載,上至政商名流,下至市井百姓,各處都有你的人脈。你對人心的揣摩,對局勢的判斷,對規則的運用,這些都是我在書本上學不到的真本事。”

他頓了頓,聲音稍壓:“況且我坐這個位置,想做點實事,就必然要推動一些改革。這其間,少不了與各方打交道,與各種勢力周旋。有老哥這樣的人提點,我能少走太多彎路。”

耶律宵沉默著泡茶,茶香在空氣中漫溢。良久,他才輕嘆一聲:“老弟,你說的都對。但你想過沒有?我若真跟著你,旁人會怎麼看?一個商會會長,整日跟在體育部司長身邊——傳出去,對你對我,都不是好事。”

“所以並非‘跟著’,而是‘合作’。”呂布早有準備,“如今通訊發達,每日開個視訊會議不過家常便飯。老哥可做我的顧問,參與到我的工作中。我也瞭解過,江北商會本就涉足體育產業,比如你們投資的連鎖健身房,還與一家足球俱樂部有合作。往後,這一塊的機會還能更多。”

耶律宵的手指在茶臺上輕輕敲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呂布注意到,他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隨敲擊微微顫動。

“老弟啊,”耶律宵終於開口,語氣複雜,“我今年已經五十二了。在金陵這一畝三分地,我算是站穩了腳跟,商會每年大幾十億的流水,手底下幾千號人靠我吃飯。我若是年輕十歲,說不定真會跟你闖一闖。但現在……”

話未說完,意思卻已明瞭——安於現狀,不願再摻和官場風波。

呂布並未氣餒,反倒笑了:“老哥,我記得你說過,當年你接手江北商會時,它不過是個瀕臨倒閉的小社團。是你帶著兄弟們,一點一滴打拼,才有了今日的局面。那時你也已三十好幾,不照樣敢拼敢闖?”

耶律宵一愣,隨即苦笑:“那不一樣。那時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

“現在穿上鞋了,就怕把鞋弄髒?”呂布接過話頭,語氣陡然銳利,“老哥,你我都清楚,商場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江北商會現在看著風光,但眼下的舊城改造專案做完了呢?新興的電商物流,正不斷衝擊著傳統生意——你真覺得,守著這攤子,就能高枕無憂?”

這話正中耶律宵的痛處。他臉色微變,端起茶杯的手頓在半空。

呂布趁熱打鐵,聲音又緩了下來:“老哥,我並非要你離開商會。恰恰相反,我希望你能將商會的資源,與我未來的體育規劃結合起來。體育產業是國家層面推動的民生工程,全民健身、體育消費、賽事經濟、體育旅遊——這裡面的機會,遠比你想象的多。”

他身體前傾,目光灼灼:“而且,老哥難道就甘心只在金陵一地稱雄?你的能力、人脈、眼光,本就該在更大的舞臺上施展。京城的機會,全國的機會,自然遠比金陵多得多。”

茶室裡一片寂靜,唯有煮水壺發出輕微的“咕嘟”聲。耶律宵緩緩靠回椅背,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眉宇間顯出幾分疲憊——那是常年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如履薄冰的疲憊。

“老弟,”他重新戴上眼鏡,眼神深邃,“沒想到才數月未見,你竟有這般變化。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想做甚麼?一個體育部司長,按理說管好比賽、訓練、運動員便足矣,可我聽你的意思,志向遠不止於此。”

呂布知道,此刻已是關鍵時刻。若用冠冕堂皇的話搪塞,根本打動不了耶律宵這般精明人。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老哥,體育強則少年強,少年強則國家強。這話聽著像口號,但我是真信。”

語氣真誠而堅定:“我現在有機會,在國家層面推動一些事——讓體育真正融入教育,讓體育產業成為經濟發展的新動能。這些事做成了,都是實實在在的政績。”

耶律宵品著茶,靜靜聽著,眼中神彩變幻,顯然並未全然信服——這些話,終究還是有些空泛了。

呂布望著對方能洞悉一切的眼神,心知面對這位商海沉浮數十年、眼光毒辣的老江湖,尋常理由根本無用。

沉吟片刻,茶室的空氣彷彿都凝住了,他看向窗外,外面淡淡的薄霧尚未散盡,玄武湖的水光在遠處若隱若現。

沒辦法,還是不得不跟之前請嚴平安時一樣,透露一點實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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