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此時已經換了身衣服鞋子,改變了一副容貌,出現在賭城飛機場。
他要坐晚上10點多的飛機直飛暹羅廊曼國際機場,然後再從那裡轉機飛到索美機場!因為從索美機場到緬東糟瓦底只有十多公里,挺方便!
一切按部就班,到達廊曼國際機場時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一點多,他隨便找了家星級酒店入住。
在酒店房間裡,呂布把三把槍都擦拭一番,裝滿了子彈。
他這次是準備近距離刺殺蘇天府,一個是因為他手裡沒有高品質狙擊槍,一個是他擔心這軍閥頭子蘇天府會和東漢時期的自己一樣使用替身。
不能一擊斃命的話,估計會給李華那邊帶來大麻煩!萬一影響到國家的規劃,那就屬於得不償失了!所以近距離刺殺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他上午九點多再次登機,十點多出現在索美機場!
小娜家就住在索美機場附近,現在就剩下了空房子!
呂布站到了“艾莫”河邊,對面就是令人心驚膽戰的緬東糟瓦底。有點失策了,大白天想要偷偷過河基本不可能,岸邊巡邏的暹羅軍警並不是吃乾飯的!
絕不能幹等半天,實在是時間不允許!他決定找一處暹緬邊境的鐵絲網圍欄翻過去,圍欄普遍不超過三米高,一個助跑就能跳過去!
換了一身暹羅本地人的服飾,隨意變化成當地人特色的容貌,他放著神識輔助,找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計劃很成功,一個助跑跳躍,輕鬆落到了緬東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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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猜聯絡的朋友叫阿南達,這是個僱傭兵出身的合眾國籍暹羅人。他有一支名叫“那伽暗刃”的十多名僱傭兵小隊,長期受僱於東南亞的各種武裝勢力,幫忙解決一些棘手問題。
他接受了坎猜一百萬美金的救人任務——到緬東軍閥頭子蘇天府的紅樓園區,救一個名叫帕查亞的馬仔!
緬東地區,阿南達也經常會到那邊執行任務,光是幫助蘇天府搞暗殺就有好多次了。
他想憑藉關係,直接把這個帕查亞給要出來,能輕輕鬆鬆拿錢才是最好的差事。
剛好前段時間,蘇天府聯絡他,說是有個佤邦民主軍團長的孫子在緬東搞事情,問他敢不敢接這個刺殺的任務。
阿南達衡量再三,覺得為十萬美金刺殺一個軍閥頭子的親人,著實划不來就拒絕了。
暗殺的“成本”往往體現在目標的安保等級、事後的滅口與行蹤掩蓋上,所以價格偏低;而救人的成本可能涉及突破重圍、醫療資源、長期庇護、偷渡等等方面,所以收費較高。
他打算這次直接找蘇天府面談刺殺價格,拿定金接受刺殺任務,然後趁機要求挑選幾個本地人幫手,剛好可以把那馬仔帕查亞選在身邊帶走!後面再以完不成任務退還定金,死幾個馬仔對方也不會追究。
主要這任務是好友坎猜的,到時候把人往華國一送,也不需要擔心洩露訊息的風險!蘇天府這種軍閥頭子,他並不敢隨意捋虎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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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緬東地界,一股混雜著泥土、腐敗植物與隱約硝煙的氣味撲面而來。
呂布神色不變,藉著樹木與低矮灌木的掩護,聽著耳機裡駭客組的指示,朝著糟瓦底方向疾行。
他神識同時鋪開,周圍三十米內的風吹草動,甚至泥土中蟲豸的蠕動,都能夠清晰映照在他“心”中。
他避開了一條顯然常有車輛透過的土路,選擇更崎嶇但更隱蔽的小徑。
約莫跑一個多小時後,一片雜亂而龐大的建築群出現在眼前——高矮不一的房屋、鏽跡斑斑的廠房、簡陋的棚戶,以及最顯眼的、圍著鐵絲網、建有了望塔的軍營區域。
駭客組彙報說,那裡面就是蘇天府勢力的核心巢穴,糟瓦底當地最大軍閥武裝的六千士兵駐紮地,而頭頭蘇天府正常會待在這裡!
軍營外圍並非鐵板一塊,尤其是靠近雜亂居民區的一側,時有穿著雜亂軍服、扛著AK47計程車兵晃悠出入,與一些本地人交易或閒聊。
呂布躲在一個角落靜候,片刻鎖定了一個落單走向簡陋廁所計程車兵。
他身影如鬼魅般掠近,在那士兵剛解開褲帶、毫無防備的瞬間,一記精準的手刀切在其頸側。
士兵一聲未吭便軟倒。
呂布迅速將其拖入旁邊廢棄的矮牆後,剝下那帶著汗臭味的軍服換上,好在軍服寬大,勉強能穿。
他將自己穿過來的衣物塞進“無咎天衍圖”,同時,面部肌肉微微蠕動,頃刻間已變得與那昏迷士兵有九分相似,再配上刻意模仿的萎靡神態,乍看之下難辨真假。
他將士兵脖子擰斷,塞進隱蔽處蓋好。
隨後,呂布拿起那杆老舊的AK步槍,佝僂著背,模仿著其他士兵散漫的步伐,沿著軍營圍牆走著。
他的個子明顯要比那士兵高,只能扒一身衣服套著,要走正門,肯定會被認出來,還是翻牆合適!
這會兒,遠端支援的駭客組,只能從“衛星電話皮帶”的定位,看到老闆李歨所在的位置,其他甚麼忙都幫不上。
呂布神識仔細觀察著軍營圍牆裡面的情況,眼睛也到處瞟著,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助跑跳了進去!
他開始慢悠悠地在營地裡溜達,軍營內部比他想象的還要混亂骯髒,地面泥濘,垃圾隨處可見。
士兵們三五成群,有在賭博的,有在喝酒的,有在懶洋洋曬太陽的,紀律極其渙散。不過這正好方便了行動。
他低著頭,看似漫無目的地走動,實則神識已如無形的觸角,蔓延開來,仔細探查著每一棟相對規整的建築。
整座軍營中間,最高大的一處建築,守衛最為嚴密,應該就是目標蘇天府所在區域。
繞過幾個營房,一處由沙包壘砌工事、門口有四個相對精神面貌不錯的守衛站崗、天線密佈的二層水泥小樓引起了呂布的注意。
神識透入,樓內的情況逐漸清晰。
一層很大,但只有幾個通訊兵和文職模樣的人。
二樓東側一個房間裡,一個穿著花襯衫、面板黝黑、嘴裡叼著雪茄的中年胖子,正對著電話大聲叫罵,語氣張揚跋扈。他面前有幾臺顯示器,上面顯示著一個會客廳裡的情況。
那房間外還有兩個抱著衝鋒槍、眼神兇狠的護衛,明顯是更精悍的武裝人員。
“這人不就是那蘇天府嗎?”呂布心中一凜。雖然中年胖子的形貌與新聞裡出鏡的蘇天府有點差異,但新聞裡那個是不是替身猶未可知呀。
可惜,他聽不懂這個胖子滿口的緬語到底在說甚麼!
他耐下心來,並未急於動手,而是依然端著槍,繼續以士兵的身份在附近徘徊,好像是在巡邏,實則用神識牢牢鎖定著那個房間。
約莫過了幾分鐘,那胖子才打完電話,罵罵咧咧地起身,對門口護衛說了些甚麼,然後又繼續坐回顯示器前,戴上一副耳機!
呂布神識貼近耳機,聽到了裡面的聲音,結合顯示器上的內容,原來是在監看和監聽著那個房間的談判!
只見那房間裡,另一個“蘇天府”正在和一個穿著作戰迷彩服的人,在用暹羅語加手勢討價還價。
呂布滿臉黑線,依然甚麼也聽不懂,真是太憋屈了!不過從抹脖子的手勢看出來,應該是在討論關於殺人的事。
兩人反覆提到個“哩瓦”的音節,讓呂布心裡有所猜測,難道是在密謀暗殺李華?
胖子面前的顯示器,其中一臺正播放著水泥小樓大門口的情況。
一旦屋子裡的蘇天府看到不對,估計馬上就會從裡面的暗道跑掉!是的,呂布神識發現,一排顯示器後面,有個櫃子,可以橫移,櫃子後面有個樓梯,直通下面的地下通道。
又看到了暗道,這讓呂布不禁暗覺好笑——昨天剛鑽暗道搞定一個左老闆,沒想到今天倒是又可以鑽暗道的方式,幹掉這真正的蘇天府!
他神識鎖定地下通道,沿著遠離水泥小樓的方向走著。
通道的出口,竟然是一處軍需倉庫!
呂布裝作若無其事地朝著軍需倉庫的方向巡邏過去,一路上碰到的巡邏士兵依舊散漫,也沒任何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他用神識反覆逡巡,越對比心下越明瞭——軍需倉庫的防守嚴密程度,遠勝於蘇天府所在的二層小樓。
那座二層小樓雖門口有四名精悍護衛,樓外布著沙包工事,但說到底只是針對地面突襲的常規佈防,且守衛的注意力多集中在正門與樓內動靜,側後方的矮牆處甚至因常年堆放雜物,反而成了視野盲區。
可軍需倉庫那邊,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它被劃入營地核心管控區,外圍不僅有一圈半人高的警戒帶,帶外三十米內全是被清出來的空曠地帶,別說藏身,連只野兔跑過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營地西北角的瞭望塔上,觀察哨的熱成像望遠鏡每隔二十秒就會掃過倉庫門口一遍,任何體溫異常的活物都躲不過。
倉庫門口的四個守衛看似散漫,腰間卻都彆著對講機,手指始終搭在AK47的扳機護圈上,腳邊還放著一枚拉開保險就能觸發的煙霧彈——那是遇襲時用來示警的。
更要命的是,呂布的神識探到,倉庫的鐵皮屋頂下,還布著震動感測器,恐怕老鼠竄過,警報器都會響。
最關鍵的是,倉庫與旁邊的營房僅一牆之隔,牆後駐守著一個班計程車兵,一旦倉庫方向有動靜,他們能在一分鐘內衝到這裡。
呂布指尖摩挲著懷裡的AK,眼神漸冷。進軍需倉庫裡,去鑽那地下通道,無異於自投羅網。反倒是那座二層小樓,看似守衛森嚴,實則處處是可鑽的空子。
他沿著地下通道方向又走了兩步,忽然拍了一下自己額頭——真是傻了,最容易的方法,難道不是用“穿牆術”直接鑽進腳下的通道里嗎?
以前用“穿牆術”,穿過水泥磚牆,穿過電梯鐵皮,穿過實木門,還沒試過“穿泥土”!
不過這是《遁甲天書》裡“地遁篇”的配套術法,既然敢稱“地遁”,那總不能鑽不了地!
呂布轉頭到處看看,沒人注意到自己,於是直接躺在了地道的上方,準備嘗試一下,穿過一米厚的土層!
他隨手把槍扔到一邊,執行“穿牆術”法門,整個人如同掉進水裡一樣沉了下去!
當整個人掉入地道的瞬間,呂布趕緊停止執行法門,直挺挺砸在了地道潮溼的紅磚地面上!
他一咕嚕爬了起來,感覺還行!這才是正確使用“穿牆術”的方式!好在體內靈力充沛,還消耗得起!
也不著急,他索性盤坐執行“地遁篇”功法一個大周天,緩解一下“穿牆術”帶來的不適!
呂布直接躺地上,打手訣唸咒“坤乾裡內,長所有尺”,天衍圖裡的東西應聲散落一地。
他趕緊先把裝“血紋鎮棺蠱”的玉盒重新收好,這玩意也不敢放在家裡,只能隨身攜帶著!
收好其他物品,呂布拿著PSS無聲手槍和裝著消音器的 P320手槍衡量著。
PSS用SP-4活塞彈,火藥燃氣被活塞密封在彈殼內,聲音是“噗”的輕響,接近拍巴掌聲,無槍口焰與爆鳴。
而P320用9mm亞音速彈,加消音器也會發出“咔”的機械和洩氣混合聲,仍可能被用槍高手識別出槍聲。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PSS手槍,本就主要是一次暗殺行動,既然守衛森嚴,沒機會弄到錢,那就目的明確,不宜大動干戈!
他手裡拿著PSS,後腰插著一把P320,彎著腰慢慢往二層小樓方向走去,沒辦法,地道只有一米五高。
呂布來到櫃子後面時,胖子還坐在那裡看監控螢幕。
螢幕裡的談判似乎已經達成,負責談判的“蘇天府”面色和藹。
胖子也站起身來,開啟門又對著護衛交代了幾句,然後又關上門。他走到一旁的酒櫃邊,倒了一杯酒,然後坐到沙發上,應該是在盤算事情。
呂布有點鬱悶,他已經找到櫃子上的一個小縫隙,可以射出子彈,但蘇天府處的這個位置,完全打不到。
他想了想,輕輕用指甲颳了刮櫃子,發出輕微的聲響。
本就安靜的屋子,蘇天府馬上聽到了異響。他放下酒杯,好奇地走到櫃子邊細聽。然後他就聽到活著時的最後聲響——“噗”,隨即軟倒在地!
呂布輕輕將櫃子推向一邊,走了出來,迅速把蘇天府的屍體拖到櫃子後面,免得這裡流太多的血。
他返回屋裡,拿蘇天府的衣服擦乾淨地上的血跡,好在其頭部的彈孔很小,出血量還不算大。
這個屋裡,沒甚麼值錢的東西,所以呂布並沒有逗留,只是將蘇天府的軍裝、配槍和手機帶走了!
蘇天府的配槍竟然是一把外殼純金的TT-33手槍,槍身上刻著圖騰,手柄上鑲著好多的紅寶石。
隨手將槍放進天衍圖,呂布重新推上櫃子,這才心神呼喚“噬嗑缽”器靈曹星,讓把蘇天府的魂魄收了。
只見“噬嗑缽”自動飄出下丹田,朝著房間方向閃了一下紅光,隨即就又飛回了丹田,曹星心神傳念——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