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不用專注開車,閒著沒事拿出手機,這才看到馬少遊發來的資訊,也才意識到已經得到《天衍秘術》這事,好像忘記告知駭客組了!
他看著那個“生坑貨”龜殼,覺得應該是個好東西!原因無他,上面顯眼的“天、地、人”三個字的字型,和他得到的《人遁篇》、《地遁篇》裡的這兩個字如出一轍!
【小黑小黑!起來起來!問你點事!】他心神溝通“無咎天衍圖”裡的小黑。
【主人!有甚麼事?你說!】小黑馬上反應。
用《鎖魂訣》裡“束縛、驅使靈體”之術,構築的“契約符印”,果然很管用!
【你能看到我手機裡的圖片嗎?】
【並不能!】
【那你都看不到,要如何幫我鑑定?】
【主人,你只能描述給我聽,我記憶裡有的資訊都會告知你!因為我壓根兒就不能自主走出“無咎天衍圖”,並不知道外面的一切!】
【不會吧!我記得你之前還告訴我,你和那本《天衍秘術》都被當成了生坑貨!如果看不到外面,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個呀!簡單!我不是吞噬了“趙爽”的魂魄嗎,她拿到“無咎天衍圖”的記憶裡就有這畫面!】
呂布很是無語,他只好詳細描述了一下——馬少遊發來圖片裡的那個龜殼。
【這種樣子的確實沒見過!一般來說,龜殼都是用來占卜用的!見過刻字的,不過上面可不會刻畫甚麼線條!】小黑表示不認識!
問了個寂寞,呂布撇撇嘴,忽然追問個問題【這東西你沒見過,我能理解!上次讓你給我所有你積累的修煉功法,你給的那些裡面就只有一部“鐵布衫”還算有用,我也信!我就想問問,如果你的價值就這麼點,那麼我憑甚麼還要留著你?】
小黑聽得心裡一咯噔,這主人是對自己的表現嚴重不滿意呀,看來要積極點了【主人!我從那“趙爽”的記憶裡發現,她和那個古玩商人查德柱的關係不一般。她父親趙有為也是“聚寶齋”的老闆之一,暗中做著些生坑冥器的買賣!而趙有為有個藏寶地窖,裡面可是有好多的珍品!如果你能把它給端了,保準發大財! 】
呂布暗笑,這傢伙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他默默記下小黑報過來的藏寶地窖地址。
這趙有為剛死了女兒沒多久,他應該沒想到是自己搗鼓的“生坑貨”坑死了自家女兒!如果再給他來個雙重打擊,估計他應該也不想活了!暫時先等等吧,否則打個匿名舉報電話就成!畢竟是條人命!
【還有別的寶藏嗎?小黑,別像擠牙膏一樣,讓我追著你問!有點煩!】
【主人,還真有一處!不過是一百多年前那位白蓮教護法金剛藏的,在一處人跡罕至的深山之中,幸運的話應該還能找到!東西還真不少,是他當初搞死了一個貝勒和幾個地主家弄出來的財物!】
呂布依照小黑報過來的方位,趕緊記錄在手機記事本里,在川省境內,這個倒可以趁著視察去找找看!好歹可以為以後的“展覽館”多點展示物件!挺好!
沒有再搭理小黑,留著以後慢慢往外榨油水!
他發資訊給馬少遊,讓其把龜殼帶回金陵地下基地,告知《天衍秘術》已經不用找了,還因為龜殼會給他多發一萬的獎金!
而馬少遊收到資訊後,興奮不已——這龜殼還真是買對了,至少老闆看上了眼,還承諾給獎勵!不錯不錯,終於享受到了撿漏的快感,收拾東西,打道回府!
到達“魯省泰山馬術俱樂部”附近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呂布攙扶著還沒醒酒的董葉住進一家賓館,要不是開了兩間單人房,還真就讓前臺小姐姐誤會了!
這家賓館不是很消停,入住沒一會就有人輕輕敲門。呂布神識一掃,竟然是個年輕美貌身段婀娜的女孩自薦枕蓆來了,他自然是看不上。
不過他還是出門警告對方別敲隔壁的門,主動透露隔壁那人身份是個警察,很輕易就嚇跑了那“應召女”。
料想這馬術俱樂部都是有錢人玩的,所以這裡的賓館才會有這樣的“特殊服務”!
記得從南海回國的艦船上,那名叫“牛大寶”的養馬經理就和他呂布交流過——一匹國產好馬動輒就要幾十萬華夏幣,而外國進口的開價就要一千萬美元起步。
馬術運動員的馬匹並非體育部出資購買,需要靠運動員自行解決,通常都是找企業給予資金贊助,或者找牛大寶所在的那種“馬匹繁育改良生物科技公司”給予馬匹贊助!
而體育部僅會提供伙食補貼、馬匹運輸補助等少量的訓練相關資助。
總的來說,玩馬術的都是要有點家底的!
既然有了私人空間,呂布馬上給滬上康德明打去電話,說了一下王長生想要接手他那個“明光苑”二期的事。
“老闆!我覺得你擔心得很有道理!真的有那麼一大筆錢到我賬上,我敢肯定會被郝仁盯上,說不定又會把我當豬宰了吃肉!這樣吧,我把那樓盤轉給王長生,直接入股他的那‘瑤池建工’怎麼樣?”康德明聽了呂布的敘述,也出了個主意!
“這個我不清楚!他現在就剩三分之一的產業,整個‘晴瑤集團’就剩下這獨苗‘瑤池建工’。不過還值一千五百多億華夏幣,你這一百億佔的份額有點小!”呂布真實表達自己所想。
“老闆,我現在可是要管理‘長生航空’的,份額小又沒關係,我相信王長生肯定能夠再雄起!您這邊既然能和他說上話,我想請您說和說和!”康德明幾句話間,已然做出了最終決定,這膽量和氣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你這麼看好他?那行吧,我跟他說說!希望你不要有後悔的那天。”呂布撓了撓頭,他還真覺得林成業不一定有王長生的能耐,不過想到自己好像還能暗地裡幫幫手,他又覺得信心十足。
掛了康德明的電話,他趕緊聯絡王長生說了此事。
林成業牌王長生對於這個股份的事也不在行,但他表示明白了老闆的意思,明天會問問那個副總焦高樂,然後會直接和康德明去聯絡!
“沒事的!你別擔心!我會幫你!你讓那個焦高樂注意留心一下‘鄂省體育局全民運動管理中心基地遷建專案’,過段時間有大動作,應該有機會!”呂布直接透露了一點。
“好好好!李兄弟真是太幫忙了!我會關注好的!焦頭爛額的事,總算緩解了!”王長生心頭大石落地!
……
第二天早晨,呂布剛在洗漱,董葉就敲門了。
“李哥!實在不好意思,昨天有點喝蒙了!我都不記得是怎麼住進這家賓館的,喝酒還真誤事。”董葉主動意識到問題,趕緊認錯。
“是啊,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招待宴肯定是要喝酒的,以後咱們就定量,就以不勝酒力為藉口,陪著喝但是不陪著盡興!”呂布隨口說出想好的對策。
“好好好!我都聽李哥的!”董葉表現的很是恭順。
“等下我們先去買點土特產寄回去,魯省的蘋果很是出名,我在導航地圖裡面看到很多果園。我們這次多買點,爭取司裡每個人都能分到!你也給你家裡寄點!然後我們再去馬術俱樂部!”呂布開始安排今日行程!
董葉點點頭,趕緊回房洗澡換衣服。
按照導航,兩人很快找到一家水果批發市場。他們直接買了大幾十箱八斤重的80果,在批發市場門口的“順水快遞”就寄了出去!
王啟明、朱雲海、嚴彩兒、董葉媳婦,幾個收貨人都寄了很多,絕對保證夠吃!
呂布倒是沒忘記三夫人萬疆悅,躲著董葉也偷偷給寄過去五箱!地址是萬疆悅聽說他要全國視察時就給過的,不過他還是謹慎地把收貨人寫成了謝菲菲!
八點剛過,泰山馬術俱樂部的晨霧剛剛散盡,草坪上帶著溼漉漉的涼意。
為了能調研到最真實的情況,吸取調研前三個訓練基地的經驗,呂布已經改變方式,不再提前通知訓練基地領導!
他和董葉來到馬術俱樂部大門口,向門衛出示了體育部的“調研公函”。
值班門衛趕緊打電話詢問自家領導後,禮貌傳達——俱樂部通常是九點準時上班,正式的接待將安排在上班後,兩人可以先在園區裡隨便逛逛。
馬廄區傳來此起彼伏的響鼻聲,幾十匹駿馬被分欄飼養,陽光透過棚頂的縫隙灑在馬背上,映得鬃毛流光溢彩。
呂布放慢腳步,目光掃過一匹匹駿馬,對於馬匹他有種發自骨子裡的喜歡!
時而抬手虛指,時而微微頷首,他和董葉不斷低聲點評著:“這匹大宛馬肩高夠了,但後驅肌肉略顯鬆弛,越野時爆發力怕是不足;
那匹匈奴馬步態倒是平穩,可惜蹄形偏窄,長時間奔走容易勞損;
還有那匹烏孫馬,鼻道開闊耐力好,性子應該太烈,沒個三年五載肯定馴服不了,拿來當越野賽坐騎,純屬浪費天賦。”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不遠處一個忙碌著的女子耳中。
南宮澄剛給自己的坐騎“踏雪”刷完毛,聞言轉頭看來。
她身著一身幹練的藏藍色騎手服,長髮盤在頭頂,眉眼間帶著幾分英氣,胸前的“國家集訓隊”徽章格外醒目。
作為國內越野賽專案的頂尖選手,她自幼與馬為伴,對馬匹的鑑賞和騎術向來自負,此刻聽到呂布這番“評頭論足”,眉頭頓時蹙起。
“這位先生倒是口氣不小。”南宮澄邁步走了過來,聲音清脆卻帶著幾分銳利,“敢請問您師從哪位馬術教練?甚麼大宛馬、烏孫馬的,我們都是以純血馬和溫血馬的說法為育種標準、訓練側重的。您這說得頭頭是道,不知道您在越野賽場上拿過多少成績?”
董葉見狀,連忙上前半步想解釋,卻被呂布抬手攔住。
他轉頭看向南宮澄,目光在她身上一掃,最終落在她身後那匹通體雪白、唯有四蹄呈墨色的駿馬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讚賞:“這匹馬倒是不錯,血統純正,筋骨結實,是塊越野賽的好料子。可惜,被你養得有些嬌氣了。”
“嬌氣?”南宮澄臉色一沉,“踏雪是我從三歲帶大的,參加過三屆全運會,兩次拿下越野賽冠軍,它的狀態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連馬都沒靠近過,就敢說它嬌氣?怕是隻會紙上談兵吧。”
“紙上談兵?”呂布嗤笑一聲,邁步走到馬廄前,隔著圍欄伸出手。
“踏雪”似乎有些警惕,打了個響鼻想要後退,可在呂布指尖即將觸碰到它鼻尖的瞬間,卻突然安靜下來,親暱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呂布知道應該是體內“噬嗑缽”釋放的氣息讓這馬有了畏懼,之前面對自家武術俱樂部的大黑狗“黑兔”就有過這種經驗!
這一幕讓南宮澄瞳孔微縮——“踏雪”性子烈,除了她和專門飼養員,向來不親近外人,今天竟然對一個陌生人如此溫順?
“你看它的前腿腕關節,”呂布指尖輕輕點了點“踏雪”的腿部,“略有腫脹,是長期用韁過緊,導致血液迴圈不暢;再看它的肩胛,肌肉線條僵硬,說明日常訓練只注重速度,忽略了柔韌性拉伸。這些都是‘嬌氣’的表現,久而久之,不僅影響成績,還容易留下暗傷。”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南宮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是不是總覺得它最近在跨越高障礙時,前蹄落地有些遲疑?那不是它膽怯,應該是關節隱痛在作祟。”
南宮澄渾身一震,臉上的傲氣瞬間褪去大半。
呂布說的這些,正是她最近最頭疼的問題——“踏雪”確實在高障礙前表現失常,獸醫檢查多次都沒查出問題,只能歸咎於狀態波動。眼前這個男人,僅憑一眼就能看出癥結所在,絕非等閒之輩。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獸醫嗎?”南宮澄的語氣緩和了許多,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
呂布收回手,淡淡一笑:“只是個懂馬的人。聽說你是越野賽的頂尖選手,正好,我也對這個有點興趣。不如咱們比試一場,看看是你這‘嬌氣’的冠軍馬厲害,還是我這不懂行的‘紙上談兵’者,更懂怎麼讓馬發揮實力。”
南宮澄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又看了看溫順地蹭著圍欄的“踏雪”,好勝心被徹底點燃。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將馬尾束得更緊:“好!比就比!賽道用俱樂部的標準越野場地,輸的人要承認自己的不足,並且……要說出你剛才那些判斷的依據!”
“沒問題。”呂布頷首,目光掃過遠處的越野賽道,眼底閃過一絲躍躍欲試——許久沒有酣暢淋漓地馭馬,今日正好藉此機會,重溫一番騎著“赤兔”馳騁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