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將100毫升的化妝瓶裝滿“混合溶液”,塞進衣袋,隨後把戰術背心裡的符紙取出,仔細收進檀木箱子。
看到不少符紙已被雨水打溼報廢,他不禁心疼——這些都是他一筆一畫親手繪製的,用掉也就罷了,白白糟蹋實在可惜!
“看來得設計個專門存放符紙的服裝。”呂布喃喃自語,又搖了搖頭,“但再好的衣袋也防不住大雨啊。”
他忽然想起克萊門特手上的“蜷蛇戒指”——若能有這樣一枚儲物戒指存放符紙,就再不用擔心受潮了。
但轉念一想,為了一枚戒指去招惹“聖獵者”組織,殊為不智。他自嘲地笑了笑,不再多想。
收拾好符紙、桃木劍和戰術背心,呂布拎起裝有手槍和戰術刀的黑包,打算送到地下基地放起來——這些本就是當初從戴雷那兒收繳的,如今算是物歸原主,也省得操心放哪兒。
瞥了眼手機,已是下午一點多。他隨意放出神識,想瞅瞅隔壁房間戴雷在不在,剛看一眼就嚇得他趕緊收回!非禮勿視!
原來這會兒只有鄭芸在隔壁,可能是因為上午淋了雨,洗過澡後,一個人躺在戴雷床上睡覺呢!為啥知道洗過澡,嗯,因為是光著的!
呂布輕咳一聲,拎起黑包乘電梯下樓,先按了負一層。他猜想那批從“老皇冠”裡取回的玉石籽料,應該就存放在戴雷的私人區域。
之所以想要儘快找到玉石,他還是想用來試試自己的神識。好不容易有了,不到處試試怎麼行!據說賭石也是一項超級能摟錢的行當!
出了電梯,呂布閉上眼睛,放開神識,到處“看”起來。
這裡存放的好多都是戴雷家以前舊別墅裡的東西,沒想到他還是個很懷舊的人!
其中一個房間被收拾出來,專門陳列著十二生肖紅木雕像,角落架子上堆著不少的石頭,正是那批玉石籽料。
呂布徑直朝那房間走去。
路過一間裝有密碼鎖的房間時,他“看到”裡面用幾盤水果供奉著四個人像和牌位,原來那都是戴雷去世的家人!
有意思的是,水果旁邊還供奉著一手提箱的美元,粗略估計至少能有兩百萬!
很明顯,這麼多錢,既可以用來供奉先人,又可以隨時用來跑路,真是一舉兩得!
呂布笑著搖搖頭,走進存放玉石的房間,隨手拿起一塊石頭,嘗試以神識探入。
雖無法分辨內部顏色,卻察覺神識在石中穿行速度有異——稍快的是普通石質,稍慢的應是玉質。
為驗證猜測,他從包中取出一把戰術刀,附上靈力削開石皮。果然,一抹隱隱翠色顯露出來,是塊好料子!
呂布心中一喜,看來神識確實能用於賭石。
他接連用神識探查,很快挑出兩塊毫無玉質的。隨手切開驗證,果然全是普通石頭。沒想到那搞走私的也是個玉石半吊子,收藏的一堆玉石籽料裡也有假貨。
既然已經確認,呂布也沒有了繼續的興致!往後想要賭石時,只要先拿塊正經玉石,用神識穿透感受清楚穿行速度,就能輕易找出其他含玉質的石頭!貌似特別簡單!
望著開始那塊有蘋果大小的翠綠玉石,想到明天就要以“吳勇”的身份趕去和刀依旺結婚,也沒準備任何禮物,於是他靈機一動,便以附靈戰術刀為刻刀,將玉石雕成一隻蒼翠欲滴的“青蘋果”。
他在蘋果底部刻上“願刀依旺平平安安”幾個纂體字,又細心刻上兩道微縮的“平安符”與“驅邪符”。
完工後,呂布將石頭和玉屑清理乾淨,這才帶著玉蘋果離去。弄得滿屋狼藉,總得自己收拾乾淨。
扔完垃圾,來到地下基地,他將武器包交給當值的封大瓏。
封大瓏開啟一看,不由笑了:“沒想到老闆當初收走的武器,如今又原樣送回,真是世事難料啊!”
“這有甚麼奇怪的,我當初拿走是因為不信任你們!但我曾保證,你們跟著我,日子會過得不一樣,現在基本已經做到了。你們都和我已經成為相互信任的戰友,還給你們也很正常吧!”呂布隨口掰扯。
“老闆,你直說自己辦公室沒了,找不到安全地方存放,交給我們保管就好啦!我懂的!”封大瓏調侃一下,自己先沒忍住哈哈大笑。
呂布被說中心思,也不尷尬,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我去滇省的護照、往返機票,還有吳勇的身份證和戶口本,都拿給我吧。”
封大瓏止住笑意,從抽屜裡取出一個檔案袋和兩副密封著的人皮面具。
駭客組眾人並不知道李歨會變換容貌,每次都會貼心準備好所需要的人皮面具。
呂布逐一檢視一番,對吳勇的假證件做工比較滿意,絕對做到了以假亂真!
機票是晚上十點的,這個時間是他自己定的。本以為要成功取到缽盂會花費很多時間,沒想到過程異常順利。既然已定下,自也不必再改。
“老闆,你剛好回來,有件事,我想找你幫個忙!”封大瓏猶豫再三,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你說唄,怎麼突然扭捏起來了?這可不像你呀。”呂布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隨口應道。
“其實……我和凌波,兩人彼此有些好感。因為我們職業特殊,一直保持著距離,但比一般同事還是要親近不少。”封大瓏支支吾吾,卻把意思表達得很清楚,“可自從上次他接了戴老大的任務,開遊艇去接那輛皇冠車,在外面跑了一個多月回來,整個人就變了!變得對我愛搭不理,有時候甚至還兇我。這在他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我說妹子,你這屬於感情問題啊,這也要找我呀?怎麼著,難不成要我命令凌波跟你在一起?這也太離譜了吧,這種事他也未必能聽我的!”呂布簡直哭笑不得。
“哎呀老闆,我不是這個意思!”封大瓏急忙解釋,“我是覺得他肯定遇到甚麼事了!我都好幾次黑進他們集團系統監控,想查出點甚麼,奈何他電腦技術也很厲害,硬是沒讓我找到任何蛛絲馬跡。”說到這裡,她一臉的不甘。
“你這麼一說,我倒也覺得他不太對勁,確實好久都沒主動聯絡我了。”呂布沉吟片刻,“你是想讓我去探探他的情況,然後再告訴你?”
“嗯!老闆最聰明瞭!真的麻煩您了!”封大瓏連敬語都用上了。
“這樣吧,我回頭私下問他。總不能當著你的面打電話吧?男人之間的話題,你一個姑娘家聽了也不合適。等我問清楚了,再微信你,行不?”呂布覺得還是私下溝通比較好,也好留個轉圜的餘地。
“那……好吧。我等您的訊息。”封大瓏嘟著嘴,臉上寫滿了委屈。
這個姑娘雖然天生小麥色面板,但是臉蛋兒清秀,身材很有料,主要特別心靈手巧!
呂布覺得她配凌波是綽綽有餘,也不知凌波是不是和“嚴氏集團”的哪個女員工看對眼了!
感情的事,自己這個當老闆最是強求不得,左右都是自己的臂膀,弄不好就是兩邊不討好!
話雖如此,他離開地下基地後,還是給凌波打去了電話。
此時,呂布坐在白色陸巡車裡,沒了辦公室的他,也只有這裡適合打電話。
“你好!老闆!”話筒裡,凌波的聲音傳了過來,有點深沉。
“凌波!好久沒聯絡了呀!最近怎麼樣?還好吧?”呂布隨便問問近況。
“嚴氏集團這邊都按部就班發展,在疫情影響下,此時的情況還算穩定!算是蠻好的!老闆,你不用擔心!”凌波語氣很是篤定,看來對自己的手頭工作很是有信心。
“嗯!挺好!上次辛苦你了,聽說你開了一個多月的船,為了我的事瞎忙活!元旦前給你發三倍獎金!”呂布之前就盤算過,凌波幫“嚴氏集團”起死回生,是要比其他駭客組成員多發一點,功勞太大了!
“謝謝老闆!不過老闆,我想年底就離職回合眾國。”凌波的聲音透著幾分落寞。
呂布心中一驚,覺得事有蹊蹺,“凌波,你是不是遇到甚麼事了?跟我說實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凌波才緩緩開口:“老闆,我染上了艾滋病……”
他開始講述從南海駕遊艇回來途中的荒唐經歷。
本以為是場值得吹噓的“性福”之旅,哪知下船後,那唯一一個允許他不用措施的“遊艇女郎”發資訊讓他“早點準備後事”。他趕緊去醫院檢查,確診得了艾滋病!
呂布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心中震驚加感嘆——這傢伙還真是個“人才”!
他嘴裡趕忙安慰:“你先別慌,咱們一起想辦法。我曾經看到過這樣的病例介紹,這種病潛伏期比較長,治療花費的錢也不少!你匆忙離職,哪裡有那麼多錢治病呢?”
凌波苦笑著說:“老闆,這病根本治不好的,我不想治了,也不想拖累任何人,只想找個地方安靜的腐爛!這就是上天對我放縱的懲罰!”
“難怪封大瓏說你故意疏遠她。”呂布嘆了口氣,“凌波,你這想法不對。得病了就要想辦法治,你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腐爛,還不如就爛在總經理的位置上!只要你不霍霍其他人,我絕對有辦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