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成亮戰戰兢兢地跟在呂布身後,硬著頭皮走進了“龍匯園區”,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瞪圓了眼睛。
手持衝鋒槍計程車兵們全副武裝,來回巡邏著,卻對他們視若無睹,連齊成亮腰間掛著的幾把衝鋒槍,都沒有人多瞧一眼。
“大、大哥……”齊成亮的聲音微微發顫,後背直冒冷汗,“他們不會在暗處放冷槍吧?你真把這裡所有人都收拾了?”
呂布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放一百個心吧!這園區現在我說了算。”
兩人徑直來到食堂,正趕上剛出鍋的狗肉。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呂布抄起筷子就大快朵頤,齊成亮見狀也嚥著口水坐下來吃。
這時,李華帶著卡歌也趕過來用餐。這鍋狗肉本是廚子“豬仔”特意為園區新老大準備的加餐。李華想著不能吃獨食,就主動聯絡呂布一起享用,沒想到呂布帶著齊成亮先吃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這兄弟在車裡餓了一天,就先開動了!”呂布稍微解釋了一下。
李華自然認識齊成亮,昨天還被扒得只剩底褲。
他打了個招呼,也坐下來開吃,不過他知道自己吃的狗就是那條“羅威納”,畢竟相處過幾個月,吃得就有點不情不願。
“這大廚可以啊,肯定是川省的,麻辣鮮香,多吃點!”呂布給李華又夾了一塊大的。
李華眉頭微微皺起,他真不太想吃,但還是勉強說了聲:“謝謝陳哥!”
“其實,你也知道,這狗就是上午我殺的,下午就上了餐桌!上午它還衝我齜牙咧嘴,現在卻成了麻辣鮮香。我這人很好相處,如果對我沒有威脅,我從不主動招惹;如果惹了我,我從暹羅也能殺到這裡,滅了所有歹徒!”呂布邊吃邊敲打李華。
“我把你捧到這個位置,就是因為你還有良知。你放心,我不會跟你爭權奪利,還會給你幫助。明天我會用一些特殊手段,讓這裡的園主詹弗心甘情願地陪你去過戶,這龍匯園區以後就是你的了!”呂布接著說。
“詹弗的資產,我會給你留下兩億美元,你先安心在這裡好好練兵。後續發展會有高人幫你規劃好,記住,你不是孤軍奮戰。”呂布靠近低聲說道,“你會有華國軍方在暗中大力支援,誰也不用怕!”
李華早就猜測這“陳蘇秦”是華國軍方的人,這會兒得到了確認。他連連點頭,心中有種認祖歸宗的感覺。
“這裡計程車兵幾乎都是華國人,你善待他們,就是交好華國。你周邊的園子裡,還有很多華人‘豬仔’。等你這邊軍事素質提高了,完全可以一點點把他們拿下。那樣,你的兵力就會越來越多。當達到一定規模,本地武裝也不是你的對手,到時候,你就是糟瓦底的王!”呂布給李華描繪著未來,
“到時候,有你爺爺的支援,有華國軍方的支援,統一緬東地區指日可待!”
這些話讓李華有點愣神,這實在是太震撼了。他從未有過這樣的奢望,昨天還是個小嘍囉,今天就成了“將軍”,他還沒適應過來。
“別擔心,敢想敢幹就能成!服從領導,聽指揮,保證能讓你夢想成真!成為比你爺爺還厲害的軍頭!”呂布拍了拍有些飄飄然的李華,“慢慢來,一口吃不成胖子!”
……
貝高好不容易從暹羅素萬那普國際機場掙扎著離開,搭上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最近的診所。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治療,丟了半條命,回血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這傢伙是個逃跑的老手,身上不僅帶著急救藥品,還藏著現金和護照!他用美金付了車費,走進了診所。
不過重傷的他沒注意到,這個診所位於偏僻的荒郊野外!
診所醫生幫他處理了擦傷的傷口,處理了凍傷的雙腳,然後給他輸液消炎。在貼心的服務中,貝高逐漸睡了過去,感覺很暖心,這裡的醫生很不錯。
他被大耳光扇醒時,才發現自己竟被人架在一輛大巴前!一個人像看牲口一樣按了按他的全身,然後他就被銬住、拉上大巴、固定好,還被套上了頭套!
貝高坐下來仔細想了想,確定自己是被拐賣了!肯定是診所在輸液時動了手腳,導致他昏迷。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他並不著急。敢拐他的人簡直是活膩了!他現在要做的是忍氣吞聲,養好傷。等體能恢復,他就能輕易脫身。
到了地方後,貝高和其他人被關進了囚房,十多個人一間。
這些他都不在意,他最在意的是一天只給一頓吃食,還只是一碗稀米粥,這對他恢復傷勢毫無幫助,反而讓他感覺更虛弱了。
為了恢復傷勢,他開始在十多人裡蠻橫起來,搶別人的粥吃。他以為只要不和那些馬仔正面衝突,就不會被人注意到。
但結果,他還是被馬仔們單獨拉了出來,說他是刺兒頭。
一頓毒打後,他被關進了鐵籠子裡,吃的也更少了,每天只有半碗粥,只能勉強維持生命。
每天站不直,吃喝拉撒都在鐵籠子裡解決,這讓他傷勢更嚴重了。
好在今天情況有了變化。他被放出來時,聽說來了個牛人,把以前的馬仔都幹掉了,帶著他們,翻身“豬仔”把歌唱。
貝高打心底感激這個牛人。當他在廣場上看到那個牛人竟然是個華國人時,他感慨不已——華國厲害的人還真多,前面剛碰到李歨,今天又碰到陳蘇秦!
他打定主意,以後堅決不接任何到華國境內狙殺華國人的任務,太難完成了,風險還特別大,主要是華國人太不好對付了。
貝高被分配到了一間八人宿舍,終於可以正經睡床了。現在是“戰時管理”,他只能和絕大部分人一樣被限制在宿舍裡,除了聽室友吹牛,甚麼也做不了,也沒有任何電子裝置。不過,他現在還可以在鐵柵欄視窗看“新兵”訓練。
填飽肚子後,他覺得自己可以再申請一些消炎藥,因為傷口已經發炎了,這是正當理由,應該能得到滿足。
他獨自走到樓層大門口,向持槍執勤的“新兵”訴說了自己的要求。那個“新兵”很同情他,說要去上報,因為食物和藥品現在是管控品,不能輕易拿到。
貝高也知道“戰時”的意義,他安心回宿舍躺著等訊息,這比關在鐵籠子裡幸福多了。
晚上的飯是排隊在樓層大門那裡領的,依然是每人一大碗粥,還有榨菜。
貝高被通知吃完飯去醫務室,醫生會給掛一瓶抗生素。
他開心地吃完飯,洗好碗,收到自己床下的架子上,然後才到樓層大門打報告,跟著一個“新兵”去醫務室。一路上都很正常,謹慎的他沒看出任何異樣。
醫務室裡,醫生長相有點猥瑣。
貝高也不在意,在他眼裡,亞洲人長相都差不多。
他伸出胳膊讓醫生扎靜脈輸液針,然後躺在掛水專用的躺椅上,舒舒服服地輸液,漸漸睡著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鐵籠子裡,一隻手和另一邊的一隻腳銬在一起,僅有一手一腳是自由的。
他愣怔了半天,難道被放出去睡宿舍,都是自己的幻想?可不對呀,怎麼鐵籠子裡只有自己一個人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撕心裂肺地喊著:“HELP!HELP!HELP!”(救命!)
但完全沒有人搭理他,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緊急出口的綠燈瘮人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