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帶著媳婦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他趕緊服侍著媳婦躺下,做到了一個好丈夫該盡的義務。
“你先睡哈!等會宋軍就過來了,我和他有事情聊!就在外面客廳!聊完了我就進來抱著你睡!晚安!親愛的!”
“嗯!晚安!小歨子!我實在困得不行了!”嚴彩兒平常這個點早就睡了,說完就和斷電一樣,快速入夢!
呂布看著床頭掛著一張“安胎符”和一張“平安符”,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畫的,看來媳婦把自己睡的幾張床的床頭都掛了這些玩意!
盲猜媳婦每天起床就要念三遍咒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保佑胎兒平安,母體康健”,因為自己信裡可是告訴媳婦了,“安胎符”要生效就是這麼要求的。
看著媳婦甜甜入睡的模樣,他搖搖頭,開啟空調,替對方蓋好被子,退出臥室!
呂布坐到客廳,燒水泡茶,慢慢品,靜靜等待著宋軍上門。
宋軍很守時,提前十分鐘按響了門鈴。
兩人交流幾句,喝了杯茶後,呂布就如同以前的那些次一樣,站到了宋軍的身後。
宋軍對於穴位的辨認,早已經爛熟於心。
這次的引導,意外比以前都順利!
“注意感受功法運轉的線路,記住這種感覺,以後自己也這麼運轉就行!”呂布照舊邊引導邊教學。
當宋軍的身體猛地一顫,氣息不受控制地亂竄的時候,呂布很輕易就控制靈力壓制住所有暴亂的氣息。
只用了二十分鐘,宋軍氣息平穩,已然內功入門!
呂布沒有打擾對方繼續運功,他則繼續喝茶,思考著應該是自己身上有了一塊“龍鱗”能持續供能,讓自己的功力不可同日而語!
一番思索,他走向衛生間,也不推門,直接執行《地遁篇》裡“穿山越石”中的“穿牆術”。
果然很輕鬆就完完整整走了過去,沒有出現任何的眩暈感!也就是說自己的《地遁篇》已經略有所成!
他很開心地解手,完事又施展一次,走了出去,絲滑無比!納愛斯!
呂布坐在宋軍的對面,看著對方滿頭是汗,卻專心致志地閉目運功。
他心生感慨——每個人都有自己奮鬥的方向!
像宋軍,普通農村家庭,他當特種兵就是因為有高額津貼,可以既鍛鍊了身體又賺了錢,退伍回家就可以堂堂正正買房子娶媳婦!
像王益,普通小公務員家庭,他當特種兵就是為了給父母爭光,安安穩穩混到退伍,轉業回家當個地方公職部門小領導,到時候再娶個賢惠的老婆,人生就圓滿了!
可如今,宋軍和王益都已經算是挺有錢了,女朋友也都有了,生活軌跡看似不同,卻又因為自己這條“紐帶”和這份“事業”重新緊密地聯結在一起。
呂布看著眼前氣息逐漸沉凝、臉上帶著專注與滿足的宋軍,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挺好,兄弟們過得好,他打心底裡高興。
不過,自己的奮鬥方向在哪呢?左慈師傅說的那些過於虛無縹緲,也不知讓自己重生到現代到底為了甚麼!也許當自己有那個能力時,使命就自然而然來了!他決定了——活好當下,努力提升自己!
時間在宋軍體內真氣的涓涓流淌中悄然滑過。客廳裡只有微弱的空調風聲和宋軍悠長的呼吸聲。
呂布耐心地陪著打坐,等待著,像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農,守望著破土而出的新芽。
大約又過了半小時,宋軍的氣息終於徹底平穩下來,不再有初入門時的微弱波動。他緩緩睜開眼,那雙原本就銳利的眸子,此刻在燈光下似乎更添了一分內斂的精光。他長長地、無聲地籲出一口氣,彷彿將體內所有的濁氣和疲憊都排了出去。
“李哥!”宋軍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他猛地站起身,對著呂布就是一個標準的、帶著勁風的抱拳躬身禮,“成了!我感覺到了!那股熱流……它在體內流動!”
呂布坦然受了他這一禮,笑道:“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甚麼不適?”
“好!前所未有的好!”宋軍直起身,用力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雖然還很微弱,卻真實存在、如臂使指的暖流,“就是剛才入門那一哆嗦,嚇我一跳,還以為要走火入魔了,結果李哥你手一搭上來,瞬間就穩住了!神了!”
“熟能生巧罷了。你基礎紮實,意志堅定,入門本就該順利。”呂布擺擺手,示意他坐下,又給他倒了杯溫茶,“記住剛才的感覺,以後每天堅持按這個路線運轉,哪怕再忙,也得抽時間溫養。初期貴在堅持,讓身體熟悉真氣。”
“明白!”宋軍重重點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彷彿那不是茶,而是瓊漿玉液。
呂布笑著繼續幫其斟滿:“多喝點水,我看你流了不少汗。對了,餛飩導演那邊,我跟他提了提,留了你的號碼,應該會找你當群演的!但是你離開凌波身邊,要讓人替上!就怕那嚴城武狗急跳牆!”
“謝謝李哥!”宋軍更興奮了,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保護凌波是你給我佈置的任務,我肯定當成第一要務,你放心!李哥,你說我以後能成為你這樣的高手嗎?”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唄。”呂布打斷了他的暢想,指了指臥室方向,“你嫂子還懷著孕呢。今天也差不多了,回去好好體會,中藥量加倍,練功量也加倍。記住,循序漸進,不可貪功冒進。”
宋軍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忘形了,連忙捂了下嘴,歉意地點頭:“對對對!我一激動就忘了。嫂子要緊!李哥你放心,我絕對遵從你的教導,絕不亂來!那我這就撤?”
“嗯,走吧。路上開車慢點。”呂布起身送他。
宋軍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眼神無比認真:“李哥,大恩不言謝!以後水裡火裡,你一句話!”
呂布笑著捶了他肩膀一下:“少來這套,滾蛋吧。過幾天到金陵和王益比比,我再看看你們誰更厲害。”
“好嘞!”宋軍咧嘴一笑,輕手輕腳地開門,閃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
送走宋軍,客廳裡徹底安靜下來。呂布沒有立刻回臥室,而是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宋軍的車燈亮起,平穩地駛離了小區。
他微微閉上眼,感受著心口那塊來自“龍潭”的“龍鱗”。它散發著溫和而磅礴的靈力,如同一個永不枯竭的微型反應堆。
今晚引導宋軍如此順利,壓制氣息暴亂舉重若輕,甚至施展穿牆術都毫無滯澀感,這“龍鱗”就是動力源。它提供的靈力不僅龐大,而且異常精純,遠比他自己辛苦修煉積累的靈力要高效得多。
他輕輕呼了口氣,將這些紛雜的念頭暫時壓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照顧好媳婦嚴彩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他轉身,腳步無聲地走向臥室。推開門,柔和的夜燈光線下,嚴彩兒睡得正沉,發出均勻而細微的鼾聲。
床頭掛著的“安胎符”和“平安符”在光影下顯得格外寧靜。呂布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地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
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睡夢中的嚴彩兒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像只尋求港灣的小船,自然而然地向他的方向靠攏,將頭枕在他的臂彎裡,一隻手還下意識地搭在了他胸前。
呂布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他低頭,藉著微光凝視著妻子安詳的睡顏。懷孕讓她臉頰圓潤了些,透著一股母性的柔和光輝。他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拂開她額前一縷散落的髮絲,心中一片溫軟。
外面的世界再如何光怪陸離,力量如何增長,此刻擁著妻女,感受著這份沉甸甸的安穩與幸福,才是他呂布心中最珍貴的“道”。
本想像以前一樣用靈力滋養還在肚子裡的女兒,又想到那靈力之前會讓人失控!還是算了吧!睡覺!
他低頭,在嚴彩兒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無聲而溫柔的吻,“晚安,彩兒。晚安,小玲綺。”
窗外,月色如水,萬籟俱寂。只有空調送風的微響,和兩顆緊密相依的心跳聲,在靜謐的夜色中輕輕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