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迅速將旅行袋背上,放到了“水鳥”後座,三個箱子加個女人剛好可以把旅行袋完美卡住。“金霽暄!還躲著幹嘛?快上來呀!”他低喝一聲。
躲在SUV後的金霽暄立刻跑過來,跨上了車後座,解釋了一句:“我聽著警鈴大作,有點不太敢動!”
“趕緊坐穩了!可以抱緊我!身體儘量彎下來,頂住我的包,也可以避免中槍!”呂布命令道,說完就猛地一撥方向把手,油門深擰!“水鳥”發出咆哮,像一頭被喚醒的蠻牛,朝著停車場出口通道衝去!
“會有槍擊?”金霽暄驚呼,死死摟住呂布的腰,這突如其來的暴力駕駛讓她胃裡翻江倒海,早知道今天就少吃點了!
“這裡馬上就炸了!別擔心!”呂布眼神銳利地盯著前方,“坐穩了!”
黑武士風格的“水鳥”衝出停車場的瞬間,呂布一眼就看到出口附近有兩個端著AK的守衛正一臉驚愕地看著這輛突然衝出來的摩托。
他們顯然還沒接到明確的命令,對“昂九”帶著“大帥”的女人感到有點困惑。
呂布沒有絲毫減速!引擎轟鳴著,車身帶著巨大的慣性,如同失控的攻城錘,狠狠撞向那兩個站成一排的守衛!
“砰!砰!”兩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可怕聲音。兩個守衛像破麻袋一樣被撞飛出去,重重砸在水泥柱子上,生死不知。
呂布看都沒看,方向急轉,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車子朝著酒店側後方一條相對僻靜、通往叢林的小路衝去!
他記得戴雷發來的路線圖,那條走私者的小路入口就在這個方向附近。
“轟!!!”
就在“水鳥”衝入叢林小路的瞬間,後方傳來第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
酒店二層的彈藥庫被引爆了!
那聲音如同大地深處傳來的怒吼,整個地面都在劇烈震顫。
一團混合著火焰和濃煙的巨大火球從酒店二樓的某個位置猛地膨脹開來,吞噬了周圍的牆體、窗戶!
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緊接著,連鎖殉爆開始了!
火箭彈、手榴彈、成箱的子彈在高溫和衝擊波下被引爆,發出密集如鞭炮又猛烈如雷霆的爆炸聲!
一姐國際酒店那棟九層的主體建築如同被巨獸狠狠咬了一口,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轟隆!!!”
第二聲震撼的爆炸緊隨而至!停機坪的阿帕奇直升機化作了耀眼的巨大火球!
燃燒的航空燃油灑水般四下飛濺,點燃了不遠處的汽車!
直升機旋翼和破碎的機體在爆炸中四散飛射,帶著火焰砸向草坪和周圍建築!
兩處關鍵爆炸徹底點燃了“一姐國際酒店”這個罪惡堡壘!
沖天的火光映紅了緬北的夜空,濃煙如同巨大的死亡之柱直衝雲霄!
尖銳刺耳的警報聲、驚恐絕望的慘叫聲、建築物坍塌的轟鳴聲、零星的槍聲……瞬間交織成一首地獄交響曲!
酒店內外徹底陷入混亂!佘建設的武裝分子們失去了統一的指揮,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有的試圖救火,有的瘋狂尋找敵人,有的則開始趁火打劫!
附近的部隊被劇烈的爆炸和沖天大火震懾,趕緊自行組織增援,哪知碰到了打黑槍的,沒多久就死了好多人,一時竟無人敢貿然靠近核心區域!
“水鳥”在崎嶇不平、僅容摩托透過的叢林小路上瘋狂顛簸!
呂布將靈力灌注在手臂和感官上,死死控制著方向把手。
車身在這種路況下高速行駛,極其難以操控,每一次顛簸都感覺要翻車。
金霽暄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抱著呂布,她擔心身後的東西掉了,用屁股死死頂著那旅行包,強忍著被顛簸得快吐的慾望。
她透過後視鏡,看著遠處那如同巨大火炬般燃燒崩塌的酒店,眼中充滿劫後餘生的恐懼和難以置信的震撼。這一切,都是身前這個神秘男人一手造成的!
“李哥!李哥!你那邊怎麼樣?剛才爆炸後就甚麼也看不見了!炸得太猛了!”戴雷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帶著激動和後怕。
“剛衝出來!正在那條走私小路上!”呂布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黑暗狹窄的道路,語速飛快,並沒有如同之前一樣小聲。
“我從交通監控看到那裡亂成一鍋粥了!佘建設的手下徹底亂了!一部分在救火,一部分在互相指責甚至交火!但還有一部分在往你這個方向搜尋!不過叢林地形複雜,沒有專業人士不知道走這裡的!那金道廣的人剛剛發起了突襲,正在和增援酒店的邊防營交火,替你吸引火力呢!他們好像知道你在往華國境內跑,在給你爭取時間!”戴雷快速彙報著各種途徑監聽得到的情報。
“好!保持聯絡!給我指路!”呂布心中一凜,金道廣果然不是等閒之輩,救女心切,反應也夠快!
“明白!下一個岔路口左轉!注意,小路會越來越窄,植被更密!”戴雷化身人形導航。
“水鳥”在呂布非人的操控下,硬是在這走私者才敢走的險路上開出了賽車的感覺!幸好這是臺高效能拉力車!
呂布完全不管不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衝過邊境線,回到華國才能安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身後的爆炸聲和喧囂漸漸被甩遠,但叢林裡的黑暗和未知危險彷彿更加濃重。
金霽暄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每一次劇烈的顛簸都讓她心驚肉跳。
半個多小時後,突然!
“吱嘎——!!!”
呂布猛地猛捏急剎!“水鳥”在泥濘的小路上滑行了好幾米才堪堪停下,車頭前方有一棵橫倒在路中央、需要數人合抱的巨大枯樹,旁邊還有一堆泥石流!
“該死!”呂布咒罵一聲。這種意外障礙,顯然不是人為的,但對此刻逃命的他們來說,就是絕路!
“下車徒步!”呂布當機立斷,熄火拔鑰匙,隨手扔掉。
金霽暄慌忙跳下車,雙腳落地時,腿還有些發軟。
呂布一把將那個沉重的旅行袋背在肩上。裡面裝著價值好幾十億美元的東西呢。
“走!”他低喝一聲,帶頭鑽進了路旁更加茂密的叢林,朝著戴雷指引的、繞過路障後繼續通往邊境的方向前進。
金霽暄咬緊牙關,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後面。
叢林裡荊棘密佈,蚊蟲肆虐,黑暗彷彿有實質般粘稠。她身上的迷彩服很快被刮破,手臂和臉上也多了幾道血痕,但她一聲不吭,只是死死盯著前面那個在黑暗中依舊步履堅定、扛著沉重負擔的背影。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有種冰冷而強大的力量,是支撐她在這絕望逃亡中唯一的光亮。只要能跟著他,就能活下去,就能回家!
呂布如同最老練的叢林獵手,靈力微微散發,驅趕著煩人的蚊蟲,同時敏銳地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他的方向感極強,結合戴雷透過耳機傳來的微調指引,在漆黑的原始叢林中快速穿行。
身後遙遠的方向,隱約還能聽到零星的槍聲和爆炸聲,那是金道廣僱傭的傭兵在與佘建設的殘部交火,為他們斷後。
“李哥!快到了!應該能看到界碑了!就在你前方大約兩百米!穿過那片稀疏的林子就能看到!華國邊防的巡邏隊應該就在附近!你要注意安全!”戴雷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呂布精神一振,腳步更快。藉著皎潔的月光,他回頭看了一眼緊跟自己的金霽暄,其臉上手上應該都受傷了!不矯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