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唐唐輕盈地走了回來,手中提著一個皮質的酒箱。
她面帶微笑,在眾人的注視下,將箱子輕輕放在旁邊的小桌上,然後優雅地開啟。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六瓶白色的陶瓷瓶,瓶身光滑細膩,沒有任何標籤,宛如被精心隱藏的珍貴寶藏。
唐唐並未停頓,從箱子中間取出一個同樣潔白的陶瓷酒壺。
酒壺造型別致,工藝精湛,令人讚歎不已。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唐唐毫不猶豫地開啟了一瓶酒,將其倒入酒壺中,當作清洗酒壺的水。
她動作嫻熟,輕盈地搖晃酒壺,酒液在壺中流淌,發出清脆的聲響。
待酒壺徹底清洗乾淨後,唐唐滿意地點點頭,重新擰開一瓶酒,緩緩倒入酒壺中。
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每一個細節都展現出專業與自信。
倒滿酒壺後,唐唐微笑著拿起酒壺,開始為在座的幾位客人斟酒。
她的笑容如春花般綻放,溫柔可人,讓人感到無比舒適。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口的瞬間,呂布只覺一股醇厚的醬香在舌尖炸開。
這酒不同於尋常醬酒的辛辣,竟帶著一絲蜜餞般的回甘,喉頭溫熱卻不灼痛,嚥下後胸腔升騰起暖意,連呼吸都裹挾著糧食發酵的焦香。
“好酒!”陳蘇秦率先拍案叫絕,喉結不住滾動,“王董,這酒怕不是窖藏二十年以上的老貨?”
王長生撫掌大笑,指間的翡翠扳指在燈光下流轉著光芒:“陳兄弟厲害!這是我特意從茅臺鎮的私藏酒窖裡淘來的,整整三十五年陳,市面上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說話間,他目光不經意掃過唐唐,卻見對方正低頭擦拭酒壺,指尖微微發顫。
他從唐唐手中接過酒壺,又給自己滿上,然後把酒壺放在轉盤上,說道:“酒是好酒,切莫貪杯!我從不勸人喝酒,量力而行!不過酒管夠,這箱喝完,我車上還有!我可要提醒一下,切莫辜負了臺上那幫努力奮鬥的年輕人!”
“哈哈哈!王哥說得對!今晚節目還多,大家要盡情享受,隨便玩!”蘇龍接過話茬,話裡有話。
……
吃飯、打檯球、唱歌、按摩……一系列活動下來,直到凌晨兩點,眾人才陸續散去。
那個保鏢阿虎一直守在門口,最後負責把喝得醉醺醺的王長生和唐唐扶上車離開。
呂布一直陪著王長生聊天喝酒,對於幾個美女的殷勤誘惑絲毫不為所動。
陳蘇秦倒是不客氣,被蘇龍安排得很是到位,到樓上來了個一打二。
見王長生走了,呂布也上樓敲門,叫出陳蘇秦,一起回俱樂部。
蘇龍見呂布執意要走,趕緊叫來一個沒喝酒的——那個染成金髮的領舞美女,讓她負責開車。
凌晨兩點半,他們終於回到了俱樂部。呂布大方地讓金髮美女把車開回去,等白天有空再送回來。
“你小子可以啊!喝那麼多酒,還能那麼猛,體格子不錯!”呂布打趣陳蘇秦。
“呵呵!李哥是正人君子,我可不是!我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朝有酒今朝醉,但有姝麗莫能捨!哈哈哈哈!”陳蘇秦邊走邊吹牛。
呂布扶著陳蘇秦,將他送到了宿舍,段飛帝忙從床上爬起來,幫忙把醉醺醺的室友安頓好。
沒多管,呂布直接敲響了隔壁小娜的房門。
好半天,小娜才開啟房門,她穿著一件卡通睡衣,顯得有些尷尬:“老闆!你喝醉了吧,這麼晚幹嘛呢?”
“跟我來一下辦公室,我有事跟你說!”呂布沒多說,直接往辦公室走去。
沒一會兒,小娜扭扭捏捏地走了進來。
“盤腿在茶几上坐好,我幫你疏通經脈!”呂布吩咐道。
小娜一聽,眼睛瞪大了。終於輪到她內功入門了,老闆真是大好人!她趕緊照做。
呂布站到她身後,聚起靈力,雙手搭在小娜後頸,緩緩引導自己的靈力在對方體內按照《人遁篇》的起始功法運轉。
“注意感受功法運轉的線路,記住這種感覺,以後自己也這麼運轉就行!”呂布邊引導邊教學。
小娜只感覺一股熱流從後頸湧入,在體內幾處穴位遊走,時而順暢,時而受阻。
呂布全神貫注地感受著小娜體內氣息的變化,不斷加大靈力的輸出。
突然,小娜的身體猛地一顫,氣息不受控制地亂竄。
呂布迅速控制靈力壓制住所有暴亂的氣息,這個操作他已經很有經驗了,這是第三次!
整整四十分鐘後,小娜氣息平穩,已然內功入門!離開呂布的靈力引導,氣感依然運轉自如!
“好了!去叫小維過來!記得白天多喝點藥,今天運動量加倍!”呂布直接打發小娜離開。
小娜撇撇嘴,說了聲:“謝謝老闆!”然後趁著靠近呂布,湊上去親了一下,轉身跑了。
呂布嫌棄地擦掉臉上的口水,這丫頭有點小心思啊!
沒一會兒,小維就來了,她穿著一件真絲的薄睡衣,全真空,卻渾不在意,大咧咧地問:“老闆,我該怎麼配合?”
“盤坐在茶几上,自己運功,我幫你疏通經脈!”呂布也不磨嘰。
等小維盤坐好,呂布也站到她背後,又用了四十分鐘如法炮製。最後,他也意外收穫了一枚香吻。
再然後是王益,結束時,已經早上五點多了。
王益興奮地說:“李哥真是太牛了!早知道能走捷徑,誰還天天苦練!”
呂布笑罵:“苦練是練意志,要不是俱樂部快開業了,才不幫你偷懶。我還不知道你,心思都放在寧會計身上吧!”
王益嘿嘿笑著和呂布碰了下拳頭,道了謝才離開。
六點不到,一幫人都在晨練了,包括駭客組的七人和呂布。只有陳蘇秦缺席,還沒睡醒,其他人都在不遺餘力地訓練。
幾個內功新入門的把“閃電六連鞭”打得特別起勁,個個都打出了音爆聲,成就感滿滿。如此,第一批裡面,只有還在長州的宋軍沒有入門了!
這讓七個駭客組成員很是羨慕,一個個嫉妒的小眼神。
“分工不一樣,他們是要當俱樂部教練的,你們想搶他們的飯碗呀?我這裡可是開業在即,人員還不夠,歡迎你們轉行?”呂布打趣了一句。
駭客組成員們被奚落了也不惱,笑嘻嘻走開了。
今天挑戰賽是在下午兩點,呂布九點多吃完早飯也沒事幹,就跑去叫陳蘇秦準備互換身份。
段飛帝在排隊喝中藥,他知道現在大家都內功入門,必須要苦練才能不被人落下,所以也很努力。
呂布推開陳蘇秦的宿舍門,他來到床邊,推推對方,“陳蘇秦,起來啦!跟我到隔壁戴雷家去,你今天就躲在那邊,我準備用你的身份出發了!”
陳蘇秦一動不動,睡得很死。這個傢伙,昨晚連御兩女那麼嗨,這會像個死豬一樣!
呂布也不慣著,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然後他就愣住了!陳蘇秦竟然涼了!
他趕緊並指按向對方脈搏,沒有一絲反應!可以確認,陳蘇秦死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