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俱樂部開出的洞口走進了“二手貨交易市場”,一番檢視後,又回到俱樂部的“理論團課區”,開始討論具體方案。
劉雨婷站在最前面,眼神銳利而冷靜。她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微微一笑,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各位領導,我是混元門武術俱樂部的劉雨婷。今天大家聚在這裡,為的就是解決這塊場地的歷史遺留問題。其實,這本就是一件可以雙贏的事情,只是之前溝通得不夠順暢。”
她直接開出了條件——願意按照物資公司之前跟警官學院提出的補償價格支付,但警官學院必須將這塊地的舊城改造工程全權交給俱樂部。
警官學院的費院長臉色不太好,而物資公司的領導卻高興壞了。
玄武區女區長這時站起身來,笑著打圓場:“費院長,這條件其實也挺合理的嘛。俱樂部有實力承接舊城改造工程,咱們的相關部門也能拿到相應的補償,這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金陵市委副書記也跟著附和:“是啊,費院長,大家都是為了地方發展,這是個互惠互利的方案。國家宣傳部的萬部長對這件事也很關注。”
聽到國級的萬部長也關注此事,費院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雖然打破了他原先的計劃,心裡還是有些不情願,但也明白了此事已難以拒絕。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既然各位領導都這麼看好,那我自然也沒有任何意見。行,就按俱樂部劉女士說的來辦。”
物資公司領導興奮得滿臉皺紋都展開了,連連點頭。
劉雨婷嘴角上揚,微微鞠躬致謝。但她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得意。作為老京城,她深知只要高層稍微往地方施加一點壓力,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眾人又就一些付款、籤合同的細節進行了商討,最終達成了一致。這場關於二手貨交易市場的“舊城改造工程”紛爭,在各方領導的參與下,僅用了幾個小時就口頭敲定,圓滿落下帷幕。
易秉軒也是乖乖地跟著費院長離開了,他也沒想到俱樂部老闆李歨這麼神通廣大,竟然能讓國家宣傳部部長出面這麼點小事,鬆鬆土的計劃暫且擱置!
……
呂布駕駛著效能強勁的陸巡,風馳電掣般朝著浙省晶華方向疾馳。
副駕駛座上的馮宇神情略顯凝重,時不時低頭檢視手機,確認著與監獄方面溝通的情況,因為趕到那裡過了會客時間,必須提前聯絡好。
後排的任婉寧則保持著一貫的冷靜,她這個小跟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配槍,看著窗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戒備。
“這白小刀,突然冒出來,肯定沒安甚麼好心。”馮宇打破了車內的沉默,聲音裡滿是對這昔日罪犯的厭惡。
呂布緊握著方向盤,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道路,沉聲道:“不管他耍甚麼花招,必然包藏禍心,我上次把他交給了警方,其實挺後悔的,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沒想到因為缺少證據而不能直接判他死刑!”
他這是在為自己衝動埋下伏筆,為接下來的表演增加可信度!
“李歨!你見到他可不能衝動!不能為了個限制不能減刑的死囚,毀了自己的前途!”馮宇安慰了一句。
“李歨!你現在可是事業有成,花邊新聞還說你和程妙紗、萬疆悅那些女明星不清不楚,前途遠大,在這方面可不能犯錯誤!不值得!”任婉寧對李歨其實挺關注的。
“放心吧!我頂多再踹他兩下,撒撒氣,原則問題不會犯!”呂布暗暗往回收收,別整得太過了!
四個多小時後,三人抵達浙省晶華第五監獄。
森嚴的高牆、冰冷的鐵絲網,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在辦理完繁瑣的會見手續後,呂布等人被獄警帶進了一間狹小的會見室。
沒過多久,白小刀在兩名獄警的押解下走了進來,坐在了呂布三人的對面,中間就隔著一張一米寬的桌子。
曾經意氣風發的殺手,如今囚服加身,臉上寫滿滄桑,但那雙眼睛依舊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他一見到呂布,臉上便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哎吆!李歨李冠軍也來了,別來無恙啊。陰沉著一張臭臉,是沒想到咱們還能以這種方式再見面吧。”
呂布表現出強壓心中的怒火,站起來怒視對方,身體前傾,冷聲道:“少特麼廢話,你燒死我父母,還指望我對你和顏悅色呢!不過你也別囂張,我也知道了一些名字,白盛揚、周琴、白洪都、張美華。”
這些都是戴雷他們查到了發過來的,都是白小刀家人的名字。
“你想幹嘛!”白小刀果然怒了,一下站起身,戴著手銬的手一把抓向呂布。
馮宇和任婉寧同時起身試圖擋開白小刀,白小刀兩側的獄警也抽出橡膠棍揮了上去。
呂布以最快的速度,一把抓住白小刀的雙手,一股靈力透出體外,沿著白小刀的手臂到達大腦,然後靈力在對方顱內開攪。這個過程總共不超過三秒!
白小刀眼睛瞬間充血,嘴張大了,再也沒發出聲音。
馮宇和任婉寧一人抓住白小刀一隻胳膊,獄警的橡膠棍沒頭沒腦地落在白小刀頭上和身上。
呂布迅速收回靈力,甩開白小刀的手,後退一步!
兩個獄警用橡膠棍砸了足有兩分鐘,才停了下來!
馮宇和任婉寧也鬆開手,哪知一放手,白小刀就癱軟在地!
眾人一番手忙腳亂,又開始了一陣急救,除了呂布離得遠遠的,滿臉嫌棄!
此時,就是呂布飆演技的時候,喜悅、難以置信、大仇得報、悵然若失等等的情緒變化,一一表現!
後來獄醫也過來一番急救和檢查,表示人已死翹翹!
當然,這人的死亡,完全不會怪到任何人頭上!因為犯人暴起,不管兩個獄警還是倆刑警,都是正常的反應,李歨也只是下意識抓住對方襲擊過來的手又甩開了,更是怪不到他!
法醫過來檢查死因,也給出了“突發腦溢血”的結論!很是完美!
三人駕車回長州的路上,馮宇邊開車邊問:“李歨!你說的那些名字是白小刀的家人?”
“是啊!我看不慣他囂張的樣子,說出來嚇唬他一下,讓他提心吊膽,哪知心理素質這麼差,都嚇得腦溢血了!”呂布苦笑著回答。
“這個怪不到你!嚇唬犯人,屬於正常操作,不過你把他家那麼多口人的名字都記住了,也難怪他緊張!”任婉寧調侃一句。
“放心吧!我不會去動他家人的,我又不是毫無良知的殺手!禍不及家人,我還是懂的。況且我可是749局隊員,更不會知法犯法!”呂布說得信誓旦旦。
“只是可惜了,不知道白小刀要告訴我關於陳蘇秦甚麼事!你要小心了,不能太信任這個人!”馮宇推理著建議。
“陳蘇秦,我瞭解,一切很正常呀!這次我還要靠他幫我俱樂部揚名,哪能無故去懷疑他!不過,我會讓王益暗中盯好他!”呂布隨口應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