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749局總部,副局長朱雲海的辦公桌上,正放著一份關於“陳蘇秦”的檔案。
“一鳴,你們華東區真是人才輩出啊!這陳蘇秦一拳就能打倒300斤的壯漢,厲害得很!而且這孩子長得還挺秀氣的。”朱雲海手指輕輕點著檔案上的照片,滿臉讚賞。
“局長,這戰鬥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可惜他很早就成了孤兒,不太適合吸收到咱們隊伍裡來。”石一鳴也已經看過檔案,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朱雲海微微皺眉,問道:“還看出別的門道了麼?”
石一鳴想了想,說道:“局長是說出自混元門武術俱樂部的事吧?”
“沒錯。這才多久?跟在李歨後面學了個把月,就能這麼出彩!聽說俱樂部還沒正式開張,陳蘇秦是作為教練培養的。”朱雲海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
石一鳴點頭道:“明白!局長,我讓李歨過來,讓他仔細彙報他俱樂部的情況。”
朱雲海卻擺了擺手,“你這官僚作風要不得啊!怎麼,他是我們的隊員,就要把隱私都暴露在組織面前?我怎麼不記得有這種規定?不知這陳蘇秦是天賦異稟的個例,還是李歨的混元門功夫真的厲害。不是說下個月中旬開業麼,先等等,安排兩個子弟過去學習,看看到底甚麼情況再說。”
石一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局長批評得對!是我太冒失了。如果李歨的功夫確實可以傳承,不光今年的軍區大比武,我們可以讓這小子上,絕對能扛個獎盃回來,還可以教授全軍,讓我軍格鬥實力大增。”
朱雲海微微點頭,“噯!對嘍!這個格局就上來點了!你要看得長遠一點,將來也是要當大領導的人,少點官僚主義,多點全盤考慮。”
石一鳴趕緊點頭,“是是是!局長說得對!李歨的能力確實還行,第一個案子就協助警方發現了好多重要線索,搞清楚了被滅門的真相。他還聯動金陵警方,抓獲了一個大型碰瓷集團!才入我局十來天,成績顯著!確實是個優秀人才。”
朱雲海微微沉吟,“嗯!特種部隊退役的,一般就沒有孬種!不過,我也諮詢過他原部隊,好像他以前沒現在厲害,至少功夫沒這麼好!你說,他這身功夫到底從哪裡學的?總不能真跟那牛保國有關係吧?”
石一鳴想了想,說道:“局長,我看到網上有說,李歨在茅山暈倒的新聞。他跑茅山去,會不會是得到茅山那裡的某個隱世高人教授?”
朱雲海沉吟片刻,說道:“你這麼說,很有可能!茅山本就有一半屬於長州,他父母被殺,他孤家寡人跑去茅山上香,碰到高人,指點功夫,然後就很出彩,合情合理呢!不過,我們猜測一番就算了,這種事情沒必要非弄個明白。”
……
呂布的戲份,今天又拍了十多個,不過效率很高,至少餛飩導演很是認可,NG次數很少!下午兩點時,任務就結束了。
“李歨!你還真是個演戲的好手!這效率比那些專業演員出身的老戲骨都高!”餛飩導演笑著拍了拍李歨的肩膀。
李歨謙虛道:“導演過獎了,我就是有空就多琢磨了一番角色心理。”
“既然你拍完了,你可以先撤了,只是那家後期製作公司,等你聯絡好了招呼我,我找個地方好好招待一番。”餛飩導演說道。
“好的!我儘快聯絡!對了,地方我也有,說起來就在附近呢,‘觀音莊’,咱們可以安排在那裡。”呂布隨口招攬生意。
“觀音莊,我知道的!很久之前去過一次,消費挺高!是你朋友開的?”餛飩導演隨口問道。
“現在算起來,是我的產業!別擔心,你們過去,我買單!”呂布算是沒有吹噓。
“臥槽!你小子說真的?要是你的地方,我可不客氣了,以後會經常去,可得給我優惠價!”餛飩導演有點興奮。
呂布笑笑表示沒問題,也不知餛飩導演看到現在沒有特殊專案的“觀音莊”,會不會當場就要離開!
……
駕車離開時,呂布被告知又可以休息一個禮拜,他把車子直接開往“觀音莊”。
僅二十分鐘不到,就到了“觀音莊”大門口。
這個度假山莊,現在是正常營業狀態。
呂布把車停在“觀音莊”大門口的停車場,剛一下車,就感受到了一股冷清的氛圍。
與以前來時的熱鬧景象截然不同,如今這裡顯得有些蕭條。
他戴著口罩,穿著一身低調的休閒裝,看起來並不起眼。
他走進大門,環顧四周,發現大堂裡只有寥寥幾個客人,顯得格外冷清。
呂布剛走進大堂,就聽到一陣抱怨聲從休息區傳來。
他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幾個女服務員正圍坐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抱怨著最近的生意冷清。
一個領班模樣的也站在一旁,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似乎對這種狀況已經習以為常。
正思索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迎賓小姐周曼麗踩著高跟鞋小跑了過來,額頭上還沁著細密的汗珠,身後跟著幾個神色慌張的員工,其中一個好像是經理。
“李總,實在抱歉,還是曼麗看到你的車才知道你來了。”女經理強擠出笑容,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
呂布轉過身,目光掃過眾人,冷冷道:“沒想到這裡還有人認識我呢。”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壓。員工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嚴總他爹過來說過了,所以我們知道,你李總是這裡的新東家!周曼麗以前接待過你,所以認識您的車!”女經理滿臉諂笑。
“一個個的哪有上班的樣子!”呂布訓斥了一句,實在都太散漫了!
“李總,您有所不知,自從嚴總……”那領班囁嚅著開口,卻被女經理狠狠瞪了一眼,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呂布雙手抱胸,挑眉道:“接著說,嚴城武跑了,這裡就變成這樣了?業務凋零,人心渙散,連最基本的服務都做不好?”
那領班看了眼女經理,在呂布凌厲的目光下,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嚴總在時,靠著他的人脈,山莊客源不斷。可他突然消失,那些大客戶也都跟著走了。原來那個秦泰秦總也會帶人過來,據說也死了,就……”
女經理急忙補充:“李總,我們也盡力了,實在是沒有甚麼好辦法。”
呂布冷笑一聲:“沒有辦法?我看是你們根本就沒想過解決辦法吧!”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隨手拿起茶几上佈滿灰塵的菸灰缸,“馬上把所有中層及以上管理層都叫來,我們一起開會商量一下,其他人該工作的好好工作去。你們看看這裡多久沒好好打掃了?都不想發工資了吧?”
……
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呂布掃視一圈在座的人,緩緩說道:“我接手這裡,不是來看你們擺爛的。嚴城武能把這裡經營起來,我李歨只會比他做得更好。”
他目光如炬,“現在說說,山莊目前具體的問題。”
市場部主管率先開口:“李總,我們的客戶資源幾乎流失殆盡。而且,嚴總走的時候,還帶走了所有流動資金。”
“財務是哪個?”呂布問道。
財務經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答道:“賬面上資金只夠再維持半個月的基本開支,要是再沒有新的收入,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呂布靠在椅背上,沉思片刻後說道:“客戶流失,我們就重新開發。從明天起,市場部制定新的推廣方案,重點挖掘新客戶;財務部做一份詳細的資金使用計劃,能省的省,把錢花在刀刃上。至於你們的工作態度,我不希望再看到今天這樣的情況。”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誰要是不想幹,可以現在就走。但只要還在這裡一天,就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我李歨做事,賞罰分明。做得好,有重獎;做不好,就別怪我不客氣。”
散會後,呂布獨自站在山莊的觀景臺上。
暮色漸濃,不遠處的西太湖被染成暗紅色,像是被鮮血浸透。
雖然“觀音莊”擺在面前的是一場硬仗,但他從不懼挑戰。嚴城武留下的爛攤子,他不僅要收拾乾淨,還要讓“觀音莊”重新煥發生機,甚至超越以往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