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把“確定開業日期”的事先往後壓了壓,必須要等隔壁戴雷家別墅建好,再挖出來兩間密室之後,才能夠最終定下來開業日期!
總不能挖密室時有很多學員,那樣還有甚麼秘密可言!
司圓圓接著彙報:
首先,她給俱樂部裡,除了小娜和松井武兩人的每個人簽訂了用工合同;
其次,稽核了俱樂部所在位置的租賃合同、裝修合同以及各種營業資質和行業許可;
接著,初步稽核了蘇龍提供的“星王海拳擊俱樂部和混元門武術俱樂部合作協議”,明確了合作內容、目標及具體分工以及收益分配和雙方的風險承擔方式,等待李歨老闆的複核以及最終確認;
最後,她還對“混元門武術俱樂部”的商標、品牌等產權進行了申報。
呂布連連點頭,這果然沒有白瞎高工資,看得出兩女勤勤懇懇地為自己工作了!
他也就隨意瀏覽了一下二人的勞動成果,也沒有多說,畢竟專業性比較強,不能不懂裝懂!
二女走後,呂布又叫來了蔣文明夫婦。
“門主!那粉碎機後天就能到位,目前已經在碼頭了,正在排隊等待海關查驗!我也已在廚房的後面安排了一塊位置,用來安裝這臺機器!”蔣文明辦事一如既往靠譜。
“嗯!你辦事我放心!”呂布笑著鼓勵。
“我還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門主,你找個會計來,是合情合理的!我是天天負責在花錢,讓我老婆管錢確實說不過去,但是她做的賬明明白白!我可以保證,絕沒有貪汙門主一分錢!她以前在小日子國就是專門幫我管賬的!”蔣文明慌忙開始解釋。
“嗯?原來老蔣你媳婦在負責管錢呢!實在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我招這會計也是適逢其會,並沒有不信任你們夫妻的意思!”呂布感覺自己做岔了,趕緊解釋清楚。
“我懂我懂!門主!沒事的!其實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實在不能長期伺候門主!我想趁現在和門主說說!”蔣文明表現得誠惶誠恐。
“你說吧!其實我當初沒有考慮到你的實際情況,壓根沒考慮到你是上有老下有小!就光顧著找個人幫忙辦事!”呂布先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
蔣文明連忙擺手說道:“門主可千萬別這麼說!您救了我,讓我為你跑腿辦事,天經地義!況且還傳授我如此重要的練氣心法,我感激還來不及!只是家中寡母思念成疾,臥床多日,實在是讓我心中著急!”
“嗯!這樣吧,等機器到位,你教會小娜如何打粉,如何煎藥,然後你就可以帶上你媳婦回家!至於以後還來不來,就隨你吧!相逢是緣,但我也不會強求!”呂布思忖一番,鄭重回答。
“好的!謝謝門主!謝謝門主!我回去照看母親一番,如果她沒甚麼大礙,我再想辦法過來!不過,到時候,可能是我一人來,我老婆會留在家照顧老人!”蔣文明說得真心實意。
“嗯!百善孝為先!應該的!你們去吧,順便幫忙把王益和那個寧招娣叫進來吧!”呂布吩咐道。
片刻後,二人來到辦公室,坐在了呂布對面。
“怎麼樣?看得上這裡嗎?”呂布看著寧招娣問。
“這裡挺好的!而且李老闆您也提前支付我24萬的工資!我回去後,處理一下家裡的瑣事,把欠款還上,就帶上婆婆一起過來!您放心,我會妥善安頓好我婆婆的!”寧招娣滿臉感激。
“嗯!王益,你就陪著她走一趟幫幫忙,畢竟她不光有個孩子要照看,她那婆婆也是需要特殊照顧的!人接過來之後你再幫著找個養老院,費用先墊付,回來報銷!”呂布又是一番安排。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寧招娣真心感激,深深鞠躬。
“好好工作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這些費用算預支,以後從你的工資獎金裡慢慢扣除。你們抓緊時間去辦吧。呂布溫和地說。
李哥,我這一走,你的安全問題...王益有些擔憂。
放心,這幾天我都在俱樂部,不會外出。呂布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寬慰。
……
吃過午飯,王益帶著寧招娣和她兒子開著一輛MPV回長州,要幫著搬家,開輛大車肯定要更方便點!
俱樂部的事情都安排完了,呂布便走進對面別墅裡參觀起來。
裡面的工人們正熱火朝天地忙著在裝修。
他瞅著沒人注意,一個人偷偷鑽到地下二層檢視情況。
這塊區域應該算是初步完工,黑乎乎的,只有著一個昏黃的節能燈亮著。
層高大約三米多點,已經規劃出來了十多個車位。
在靠著俱樂部綜合訓練場一邊,已經留出來一個洗車車位和三個電車充電樁車位,預留著特別佈置的電纜、網線和水管。
地下室安全屋,本就打算挖到俱樂部綜合訓練場的下面。
呂布正仔研究如何開挖,突然,他聽到一陣輕微的“咔咔”聲。
他警覺地停下腳步,四處張望,卻沒發現異常,昏暗的地下室,可那聲音卻持續不斷,還有迴響,挺瘮人的。
呂布運內勁於耳,增強聽覺,果然在入地庫通道的角落,一塊板子的後面,找到了聲音來源。
他屏息,墊著腳靠近角落的木板,藉著洞裡閃爍的燈光,看見三名工人正貓著腰鑽在一個斜向下好幾米的洞裡,正揮汗如雨,鐵鍬和鐵錘的撞擊聲混著粗重喘息。
“幾位,這是在忙甚麼呢?”呂布拉開木板冷冷地問道,這才發現木板背面竟然還被貼上了隔音棉。
那三個工人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工具”咣噹掉在地上,帽子上的探照燈齊齊朝向了呂布。
一個滿臉消瘦的高個子喉結滾動,慌忙擠出笑:“老、老闆,我們在忙著加固地基呢……”
“地基?”呂布笑著鑽進洞裡,他蹲下,用指尖敲了敲露出半截的青磚,“以前,我在洛陽見過的墓葬,那夯土之下,做成的墓穴也是這般模樣。”
他忽然又想起被董卓逼迫著盜掘皇陵,蒐羅財寶的那些舊事,眼底掠過冷光。
右側壯碩工人被呂布的眼神嚇到了,腿一軟跪倒在地,哆哆嗦嗦指向盜洞:“您、您手下留情!這下面應該是座明朝墓,我們三人今天上午才把上面的三合土全挖開,剛挖到墓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