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一個人在這裡住有點害怕,你能不能在這裡陪我?”小娜眨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問。
呂布開好了房間,順便把小娜送到樓上房間,卻被小妮子調戲了,他知道對方只不過是開玩笑,也不以為意:“你才多大,還沒發育完成的小姑娘,想甚麼好事呢!明天早上,我來找你,一起去秦臻的別墅附近勘察!”
“我已經20了!切!看不上我,我還不伺候呢!”小娜撇撇嘴,關上了門。
呂布笑著搖搖頭,轉身回家!然後又自律地開始繼續練功和看書,他只要保證有一個小時的睡眠就足夠了!
……
第二天一大早,呂布在檢查著帶來的裝備。
一把PSS手槍和兩把Ots-4戰術刀、無音子彈十顆、幾把練習用的餐刀、一瓶箭毒木樹汁、兩副膠皮手套。
他又在家裡用餐刀練了一會,發現準星還不錯,十多米內基本達到彈無虛發,指哪打哪。還真得感謝師傅李彥,以前逼他練習過“瞪眼術”,眼睛專注看物品可以將物品越看越大!那時是為了練射箭,如今練習射餐刀也同樣管用。
練習完,呂布把餐刀放回自家廚房,這玩意很常見,也不需要特意攜帶,生日宴會上絕對不會缺少這玩意!
他把其他裝備全部塞到自家藏錢的地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高中畢業證、殘疾軍人證、D員證、B照駕駛證以及退伍證書都放在這裡。
不過藏錢的地方卻是一毛錢都沒有,最值錢的應該就是一本補辦的不動產證和一張全家福。
照片裡,李歨的父母、爺爺奶奶,還有高中剛畢業的李歨笑容燦爛,那是在他入伍前拍攝的。
如今,父母已逝,爺爺奶奶在鄉下以種桃樹為生,雖說年逾古稀,身體還算硬朗。當年李歨父母離世,老兩口悲痛欲絕,臥床數月。
看著照片,呂布腦海中閃過李歨的記憶。這事兒透著蹊蹺,想必是李歨的神魂尚未完全融合。看來,得找個時間回鄉下探望二老。
……
一番忙活妥當後,呂布便前往旅館找小娜。
到了旅館房間門口,他敲了敲門,小娜很快就開了門。
“老闆來得挺早嘛。”小娜俏皮地說道。她穿著一身輕便的黑色緊身裝,顯得英姿颯爽。
呂布笑了笑:“睡得不錯吧?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趕緊出發。”
“不錯?老闆,你先進來!”小娜神秘兮兮地把呂布拽了進來,推了坐下,然後關上門,也坐在對面。
“怎麼了?”呂布好奇了。
“老闆,你先別說話!”小娜比了個噓的手勢。
沒一會,就聽見牆壁傳來有節奏的敲擊聲,持續不停。
呂布瞬間知道這是甚麼聲音,前兩天他和嚴彩兒做運動時也有過這種節奏。他很後悔問小娜睡得怎麼樣,忙解釋道:“不好意思!忘記了這是大學城周邊,主要就是方便那些年輕氣盛的大學生的!年輕人火力旺,我們趕緊走吧!你在車上補會覺!”
“不著急!老闆,我被這聲音折磨了一晚上,你坐這感受十分鐘,我就不和你計較找的這是甚麼破旅館!”小娜眼神故作兇狠。
“無聊!”呂布也不慣著她,起身準備推門而出。
小娜固執地擋住門,怒目而視。
呂布只好翻個白眼,把她拽開。
小娜撇撇嘴,讓到一旁。
正這時,忽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尖叫,然後就聽到“啪啪”的拍打聲。
呂布以為對方是玩嗨了,也沒理,推門出去。
旅館走廊裡,忽然隔壁門被用力拉開,一個女孩裹著被子衝了出來。後面一個年輕的黑人男子光著身子緊隨其後,伸手就拽女孩的被子。
被子一下就被扯掉了,但是女孩毫不在意衝到了呂布背後,口中還叫著救救她。
呂布一臉懵,不過他以前可是見識過羌人姦淫漢人女子,和這情形很像。
而且他見那黑人一絲不掛,一點都不知廉恥,反而好像覺得自己的長處很威風一樣,心生反感,抬腳就把黑人小夥給踹了個趔趄。
小娜在後面,看到女孩的窘迫,於是主動把床上的浴巾給女孩披上。
呂布怒視著黑人。
黑人小夥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罵人:“Fuck you,Who on earth are you?Mind your own business.”(你特麼誰呀?別多管閒事!)
呂布冷笑道:“Stay away from Chinese girls. Dont ask for trouble.”(離我們華國姑娘遠一點,別找不自在!)
“Shes just a prostitute. Ive paid for it!”(她只是個妓女,我付過錢的!)黑人小夥大聲辯解。
呂布很是無語,看向逃出來的女孩。這個女孩長得不錯,膚白貌美大長腿,真沒想到竟然幹這種行當。
女孩流著淚,她哽咽著說:“我是被逼的,我不是妓女,那些壞人說讓我陪著黑人一晚就一筆勾銷,不再糾纏我,誰知道這黑人是個大變態!”
這女孩能聽懂英語,且一副慘兮兮的模樣,呂布覺得還是相信同種族的人!
他對著黑人說:“ is illegal. Do you want me to call the police?”(叫雞是違法的,你是要我報警嗎?)
黑人小夥罵罵咧咧幾句,爬起來走回房間。
“我的東西還在房間裡!”女孩哭著說。
呂布也沒多想,跟著黑人小夥走進房間。
黑人小夥嚇得捂住頭,以為呂布還要打他。
“I just want to take that girls things.”(我只是拿下那女孩的東西)呂布解釋了一句,然後開始從扔得到處都是的衣服裡撿女孩的東西。
地上隨意扔著好多用過的紙巾,呂布強忍著對濃郁栗子花味的噁心,把女生的東西都撿了放在一個浴巾上,然後一起拎走了。
“That wallet is mine.”(那錢包是我的)黑人小夥弱弱地說了一句。
呂布把錢包找了出來,想到小娜說這邊折騰了一晚上,他就把裡面幾千現金都掏出來,把只有幾張卡的錢包丟給黑人,隨口說了句:“Payment for 。”(嫖資)
黑人小夥一句話都沒敢說,直點頭。
回到小娜的房間,那女孩坐在床上在流著眼淚。
呂布把物品扔在床上,說道:“衣服和手機應該都在這了!還有那傢伙所有的現金!你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女孩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議地翻開裹東西的浴巾,隨手翻了翻,看到錢時,更是哇的一聲大哭!
她一下跪在地上,哽咽著請求,浴巾下露出大片春光也毫不在乎:“謝謝這位大哥!我看得出,您是有本事的!請您幫幫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不忘記!”
呂布看著女孩潔白的身子,偏過頭去,說道:“你說說看,那黑人說你是妓女,到底怎麼回事?”
女孩被小娜扶了起來。
小娜還貼心地為她把浴巾裹裹好,省得老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