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下兩個電燈泡,呂布開心地開車載著嚴彩兒,一同去領略西湖的柔美風光。
他們漫步在湖邊,微風輕拂,湖面波光粼粼,遠處山巒起伏,與湖水相映成趣。
隨後又來到雷峰塔下,靜靜感受著這座古老建築背後的傳說故事,彷彿穿越時空,沉浸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逛累了,便前往樓外樓,品嚐地道的杭幫美食,一道道精緻菜餚,讓兩人大快朵頤。不知不覺,一下午的時光就悄然流逝。
六點時,呂布才重新接上宋軍和丁叮噹,朝著大型電商園區駛去。
嚴彩兒滿臉擔憂,回想起這六七個小時只顧著開心遊玩,全然沒考慮到李歨晚上還有比賽。
呂布見狀,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溫柔說道沒關係,自己完全能應付得來。
進入園區的安檢極為嚴格,不僅要仔細清點人數,司機的身份也需詳細登記。
不過,體育館內已是人頭攢動,人數比之前的賽事都要多。
押注在體育館外面進行,而進入體育館內必須透過電子裝置檢查通道,嚴禁攜帶拍攝裝置,看得出這個主辦方十分負責,對賽事的管理細緻入微。
呂布四人都嚴格遵守規定進入場館,由於是上場拳手隨行人員,倒也無需購買入場券。
這次押注輸贏的賠率,押李歨獲勝依舊是1賠1.1 。
他此次的對手是個暹羅拳手,外號“西南虎”,此人身材瘦小,卻顯得格外精幹,渾身透著一股凌厲的氣息。
呂布此前看過馬冠軍馬遠發來的個人資料,知曉這個西南虎擅長泰拳格鬥術,尤其是肘法運用得爐火純青,頂肘、擺肘、砸肘等技術信手拈來,攻擊距離短卻力量驚人,殺傷力極強。
他內心滿是期待,渴望能近距離感受這種源自戰場的格鬥技術的獨特魅力。
儘管對方體格不如自己強壯,也不被主辦方看好,押西南虎贏的賠率高達1賠3。
八點臨近,拳手上場。先是主持人在臺上滔滔不絕地念了五分鐘廣告,這次索性一次性播完,生怕比賽像之前一樣半分鐘就結束。
隨著一聲清脆的鈴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西南虎率先發難,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猛撲來,一記凌厲的擺肘帶著呼呼風聲,直逼呂布面門。
呂布不慌不忙,微微側身,輕鬆避開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同時心中暗自讚歎對方肘法的速度與力量。
他也不甘示弱,迅速揮出一記直拳,目標直指西南虎的胸膛。
西南虎反應極快,身體一側,輕巧地躲過,緊接著一個轉身,使出泰拳中經典的掃踢,右腿如同一根鋼鞭,帶著呼呼風聲抽向呂布的腰部。
呂布眼神一凜,迅速抬起左臂格擋,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這一腳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
他深知泰拳腿法的威力,不敢掉以輕心,立即展開反擊,連續幾個組合拳,拳拳生風,逼得西南虎連連後退。
西南虎穩住身形,突然近身,使出頂肘。
呂布早有防備,向後撤步的同時,用小臂擋住對方的肘部攻擊。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每一次攻擊與防守都引得觀眾席上陣陣驚呼。
西南虎瞅準時機,又接連使出砸肘和膝法,呂布從容應對,憑藉著靈活的腳步和敏捷的身手,巧妙地化解了對方一次次凌厲的攻勢。
四個回合下來,呂布已經完全熟悉了西南虎的攻擊節奏和一些泰拳技巧。
到了第五回合,西南虎似乎有些著急,攻擊愈發猛烈。
他先是用一套組合拳法迷惑呂布,緊接著高高躍起,使出一記強力的飛膝。
呂布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自信,不閃不避,在西南虎飛膝即將擊中自己的瞬間,他猛地下蹲,隨後以極快的速度起身,一腳升龍踢迅猛踢出。
這一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正中西南虎的下巴。
西南虎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直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拳臺上,隨即一動不動,被擊暈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掌聲。
呂布單腳站在拳臺上,保持著一字馬的站立姿勢,神色平靜,眼神中透著一股王者的風範。
這場比賽,他不僅贏得了勝利,更是深入領略了泰拳格鬥術的精妙之處,收穫滿滿。
臺下一片歡呼,近距離的觀眾連聲驚呼,又見這個招牌姿勢,引起了女觀眾的興奮!
呂布剛放下腿站好,就見臺下一個東西往自己身上砸來,他下意識伸手抓住了,仔細一看,是個黑色BRA(罩罩),趕緊又給扔了回去!
那個真空的火辣女人接住罩罩,在頭頂揮舞,吹著流氓口哨,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異樣目光!
這一幕,讓在旁邊看比賽的嚴彩兒臉很黑,她是第一次來現場看拳擊比賽,沒想到自家男人這麼受歡迎,還有大美女這麼挑逗,想要自薦枕蓆。
她忽然危機感滿滿——不行,男人都是經不起誘惑的,除非給他繫結好!她一下子就下定了決心!
這次的主辦方依然要請客談合作,但是被呂布拒絕了,說是有急事,回頭有甚麼事都可以和馬冠軍馬遠那邊聯絡!
主辦方的人員態度很好,並沒有甚麼為難,還贈送了一張他們平臺的“66萬任意購”的購物卡。
……
酒店的快速電梯裡,嚴彩兒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電梯鏡面映出她緋紅的臉頰和閃爍不定的眼神,方才拳臺下那個揮舞內衣的美女身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偷偷瞥了眼站在身旁的李歨——這個在聚光燈下如同戰神般的男人,此刻正漫不經心地用拇指揉著嘴角的淤青。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十六樓。宋軍和丁叮噹拿著門卡先走出去,往右拐去。
嚴彩兒落在後面,卻突然拽住了呂布的袖口。“我...我單獨開了間房,在十八樓。”
她聲音細如蚊蚺,指甲幾乎要掐進自己掌心,就在1818。”
呂布的腳步頓住了。
走廊暖黃的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喉結上下滾動時帶出一道鋒利的線條。
他甚麼也沒問,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按了18,電梯繼續上行!
帶著呂布刷卡進門時,嚴彩兒竟然不敢開燈,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將房間染成曖昧的藍紫色。
“彩兒。”呂布反手鎖上門,聲音比平時低啞三分。他伸手撥開其耳畔散落的髮絲,指腹上的繭子蹭過其耳垂時激起一陣戰慄,你確定?
嚴彩兒抓住他結實的小臂,觸到尚未完全消退的汗水與血腥氣。拳臺上那個一字馬的蹬腿動作突然在眼前閃回,還有觀眾席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帥爆了!
她猛地踮起腳尖,將顫抖的唇貼上他的嘴角。
呂布的呼吸驟然粗重。他單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回吻的力度卻溫柔得不可思議。
嚴彩兒嚐到他唇間殘留的血腥味,混合著口香糖的絲絲甜味,像一場蓄謀已久的掠奪與臣服。
等等...”她在換氣的間隙,突然想起母親曾說——好姑娘要等到洞房花燭。
不過她只是又問了一句:“你真的會永遠對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