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語重心長地勸道:“雷子,別總是這麼憤世嫉俗的。從古至今,哪個時代能少得了那些厚顏無恥的貪官汙吏呢?根本就整治不完。有的人今天看著像是個清正廉潔的好官,說不定明天就隨波逐流,跟那些壞人同流合汙了。人生境遇本就充滿變數,很大程度上,這也是體制的問題。所以啊,咱們要是碰上了,就把他們給收拾了,就像一定要收拾這個丁主任一樣。”
戴雷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還是李哥你看得透徹。等我這邊重新把房子建好,順利拿到不動產證,就著手行動。”說著,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容。
呂布點點頭,這才是積極的想法。他又隨口問道:“丁叮噹的駕駛技術怎麼樣?”
戴雷忍不住偷笑:“女司機嘛,那技術實在是一言難盡。要是我來開,至少能比她提前半小時回來。”
呂布收了收神,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咱們來商量商量,怎麼對付嘎查那邊的黑警。我琢磨了一下,嘎查的轉賬和對外聯絡都得透過獄警,那咱們就得提前讓他配合我們。黑掉他們轉賬用的電腦和手機,找機會讓嘎查轉賬,然後製造映象頁面,把轉賬金額給改了。你覺得這麼操作可行嗎?”
戴雷思索片刻後回答:“理論上來說是可行的,李哥。但想讓黑警乖乖配合咱們,難度可不小。”
呂布追問道:“先不說黑警配合的事兒,先說能不能黑掉轉賬用的電腦和手機。轉賬肯定得輸入手機驗證碼,說不定還得面部識別。你覺得實現電腦映象操作,還有及時修改銀行轉賬金額這些操作,能做到嗎?”
戴雷坦言:“以前沒試過,這確實得去嘗試一下才行。”
呂布點點頭,有條不紊地安排道:“行,那就先搞清楚嘎查的錢存在哪個銀行,然後在那家銀行開個賬戶,用這個賬戶來試試。”
“李哥,我那邊明天就要開始搬東西,鋼結構公司會盡快過來開挖。畢竟地下還有兩層,要挖下去五六米深,還得打地基,這耗時肯定不短!”戴雷提出了面臨的問題。
“沒事,明天牛保國就走了,剛好有三間房空出來,我明天也要帶宋軍出門一段時間,你們住進去剛好夠。”呂布略一思索,覺得沒甚麼問題,他之前剛和宋軍商量好了一條賺錢的路子,正打算出去找錢呢。
“還有我房子裡的一些舊物品,能不能先堆到訓練場上?我就挑有紀念意義的留下。”戴雷又問。
“沒事,儘管都放過來,找個角落堆著就行。你那新別墅最好留一個門可以直通俱樂部,以後學員通行也方便。”
“明白!這個我已經考慮到了,畢竟以後就指望著做俱樂部的生意呢。”
……
宋軍幫呂布聯絡好的賺錢路子,還是透過那個“馬冠軍”馬遠。馬遠聽說李歨建武術俱樂部缺錢缺得厲害,於是幫忙聯絡了幾場地下拳賽,也就是俗稱的“地下黑拳”。
如今李歨那“英雄傳說自由爭霸賽”冠軍的頭銜熱度依舊很高,很輕鬆就談成了三場比賽,三天在三個不同場地,每場的出場費有20萬。
所謂“地下黑拳”,規則極為寬鬆,踢襠、插眼、薅頭髮這些招數都能用,場地也很隨意,拉個警戒線就能當作比賽場。主辦方靠售賣門票給那些固定觀眾群體來賺錢,還允許觀眾們押注。這才是呂布最看重的地方,他打算提前出發去押注,多賺一筆。
……
長州“星王海”大廈次頂層,秦泰的辦公室裡,幾個人正在邊喝酒邊談事。
“秦少,這麼安排那個李歨,他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吧!”說話的是一個肌肉壯漢,光著膀子,手上戴著金錶,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卻穿著西裝,活脫脫一個典型的西裝暴徒。
“蘇龍,那小子破壞了秦少吞併‘嚴氏集團’的計劃,沒直接安排人把他暗殺了,就已經很仁慈了!”說這話的竟然是周宏,就是上次嚴城武請過去拉投資的那位。
“這次找來的是波南的搏擊高手科維,是一位優秀的綜合格鬥選手,在輕重量級比賽中排名頗高,實力強勁。他技術全面,拳法、腿法、摔跤和地面技術樣樣精通,比賽中能靈活運用各種技術組合,以強大的攻擊力和頑強的鬥志著稱。出場費竟然要50萬華夏幣,對付李歨真有點大材小用!”另一個端著高腳杯的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說話慢條斯理,顯得很有內涵,他是秦泰的軍師薛春。
“這點兒,賣門票就能賺回來,不用擔心!那個馬遠幫李歨拉了三場比賽,我們主辦的安排在第一場,這個賠率有點一邊倒啊,都是買科維的,我們已經降到1賠1.2了,可也已經收到三千多萬的押注了!”蘇龍作為幫著秦泰管理地下黑拳的代理人,對市場情況瞭如指掌。
秦泰靠在奢華的老闆椅上,臉上掛著一絲陰鷙的笑:“李歨那邊剛發的新影片,你們還沒看到吧?我怎麼感覺科維可能也不是對手!科維甚麼時候能到?”
旁邊的蘇龍連忙應道:“秦少放心,科維已經下飛機了,明天就能到賽場。我看看甚麼影片?”
幾人都掏出手機想搜出來影片看看,秦泰直接把手機投屏到牆上。
影片里正是呂布演示的那套“閃電六連鞭”,徒手打得牆上磚屑亂飛,影片裡還特意保留了“太極門陳宮”的鏡頭。
“這傢伙是真有點本事的!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他!一直往高了估算他,卻還是低估了!我敢肯定,這次又搞砸了,肯定又只是為他揚名了!碰上這傢伙,我吃癟好多次了!下一次直接找暗殺組織,幹掉他!我不太想和他玩了!”秦泰面色有些陰沉。
周宏在一旁補充:“那嚴氏集團又被李歨攪局了,不知道他從哪裡叫過來一個留學生,叫甚麼凌波,正在大刀闊斧地改革!嚴氏集團,我們暫時是別想了!”
“關鍵還都是我一手給推上去的,真特麼晦氣!”秦泰恨恨地砸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