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陳宮微微彎腰,雙手抱拳,滿臉歉意地說道:“是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李少門主,功夫了得!你們的絕學確實有著非凡的威力,絕非我們太極拳能比,多有失禮,還望見諒!”
“無事無事!人之常情罷了,誤會解開就好。遠來是客,咱們回去喝茶!”呂布臉上帶著一抹從容,大度地回應。
陳宮微微頷首,緊接著丟擲疑問:“不知閣下到底師承何門何派?”
呂布心裡存著試探眼前陳宮是不是記憶中那陳宮的想法,走到角落,拿起一把戴雷家人用來犁地、三米長的竹製小犁頭,開始一招一式耍起“天龍戟法”,動作剛勁有力,耍得虎虎生風 。
可陳宮面色平靜,並沒有出現呂布期待中的激動。
這讓呂布明白,他不認識這套戟法,若真是記憶裡的老夥計,肯定一眼就能認出。瞬間沒了繼續演示的興致,他草草收招,朝戴雷抱拳感謝。
戴雷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笑著說:“沒事,這裡反正快要拆了!”
一行人回到俱樂部,這時丁叮噹也停止了直播和錄影,陳宮的保鏢照舊等在外面,沒跟進來。
陳宮坐下後,再次發問:“剛剛閣下演示的兵器路數,恕老夫眼拙,還是沒看出您出自何門何派,還望明言。”
呂布稍作思考,緩緩說道:“我只是得一位高手指點過一陣子,剛那兵器路數也是他傳授的。我只知道他姓李,和我同姓,門派並不清楚 。”呂布想著,搬出師傅“李彥”的名頭,也不算胡說。
陳宮目光一亮,低聲說:“我猜那位高人肯定傳過您內功心法,別人或許瞧不出來,可我能看出李門主內功深厚。”
“不瞞陳前輩,確實如此。我練成了,現在還在教給這些弟子。”呂布毫無保留地說,邊說邊指向身旁的六個學員。
陳宮眼睛裡滿是驚喜,趕忙問道:“如此失傳的重要法門,您居然願意傳給徒弟?不知您收徒有啥條件,對年齡有限制嗎?”
呂布挑了挑眉,好奇道:“怎麼,您有想法?”
“不不不,李少門主誤會了。我有個孫子,今年十幾歲,想讓他來拜師學藝。”陳宮滿臉真誠,眼裡滿是期待。
“學費一年八萬,不包吃住。”呂布早就考慮過學費問題,想都沒想就說出來。
“確定會教內功心法?”陳宮追問道。
“沒錯,不過想練成,起碼得三年。”呂布心中暗笑,這練氣法門可沒那麼容易學會,至於轉化內勁的法門,不是絕對信任的人,他肯定不會教。
陳宮拱手行禮,表示一定會送孫子來報名。
“約麼著個把月之後吧,我們俱樂部開張的訊息會發在網上,不用太急。”呂布笑著說。
“那既然這樣,老朽就不打擾了,告辭。”陳宮端起桌上的冰紅茶喝了一口,拿著瓶子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這時,牛保國從裡面走出來,正好看見陳宮離開的背影,扯著嗓子喊:“陳老頭!這麼著急走啊!小心點,別摔著!”
陳宮聽到後,居然沒生氣,只是衝牛保國拱了拱手,頭也不回地出門上車走了。
“李歨啊,你是真有本事,好樣的!”牛保國已經聽隨從講了剛才的事,看向呂布的眼神裡滿是佩服。
“牛掌門過譽了!我厲害還不就是您老的混元門厲害!”呂布打趣道。
“哎呀!慚愧慚愧!實在是沒有臉說,李兄弟,你懂的,網路時代,我就混口飯吃,就是玩玩,還能掙點錢,麻煩給老哥一點面子!以後這混元門的名頭,你想用就用!我絕對是舉雙手贊成!”牛保國終於是不裝了,應該是他的王牌策劃又給了他點子!也確實,混元門在呂布盛名之下,他還能繼續嘚瑟!
“那就謝謝牛掌門了!您老抬頭看,這裡裝著監控的!你的話可是被清晰記錄下來了!可不能忘了呀!”呂布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確實是有監控的,不過現在沒有保安,也沒有開!
“放心放心!絕不反悔!”牛保國就差舉手發誓。
……
陳宮坐在大G裡面,盯著李歨的那張大海報,越來越遠,心裡充滿著不甘!為何這小子命那麼好,碰到隱世高人傳授了高深的內功法門!
他哪裡看不出,李歨只是因為內功高強,所以不管用甚麼招式,打出來威力都很大!自家“太極拳”,硬是被修改一點點後,成為“閃電六連鞭”,自己也不能有脾氣!就因為自己的內功不如對方深厚!
想他陳宮從十歲開始修煉內功50餘載,結果還比不上那年齡才20多歲的李歨!這說明對方的修煉法門特別強悍。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收徒傳功,才收八萬一年的學費,陳宮當即想著讓大孫子過來學!這內功法門可是無價之寶,別說八萬,八千萬都值得!他是真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傻!
想到這些,陳宮面帶微笑,老懷大慰,一些招式而已,也不去斤斤計較了!
……
丁叮噹又跑去隔壁別墅找人幫忙了,她要儘快把影片剪輯出來傳上網。絕對又會是爆火款!
這一次,戴雷親自上手幫忙,他要一幀一幀地觀看一下影片內容,想看看李歨是如何徒手打破牆磚的。他家的牆可是老磚,很牢固的那種,據說是他太爺爺買的倒塌明城牆的磚!
果然一幀一幀看,更加能瞭解細節。那些磚頭像是豆腐一樣,隨意就被李歨的手劃下來一大塊,恐怖如斯!
戴雷吞吞口水,決定一會就去找對方坦白僱傭者的資訊,在職業操守和小命之間,他果斷選擇活下來!他還有女神鄭芸沒追到,還有一些國家蛀蟲沒清理,關鍵是30歲了,還沒留後!
……
呂布捧著書在啃,他看書的速度讓一旁的戴雷有點咋舌,沒敢出聲打擾。
戴雷來了有一會兒了,見呂布在看書,就尋思著等會兒,等對方抬頭就能看到自己。
哪知都快半個小時了,呂布一次都沒抬頭,他就只好站在那兒乾等著。
呂布其實早就看到戴雷來了,瞧他滿臉諂媚的樣子,略一思索,便知道對方肯定是看到自己露了一手後改變了想法。他倒是想多晾對方一會兒,看看其決心到底如何。
翻書翻得快,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因為在他看來,這些關於演員的書根本沒甚麼難度。
想當初,面對各路諸侯,他哪天不是表面上虛與委蛇?哪天不是在演戲?
如今又不是個上位者,沒有自帶的強大氣場,演個小人物對他來說能有甚麼難度?就是本色出演!
有過上位者的經驗,讓他從小人物角色轉而去演大人物,也不會有甚麼違和感,妥妥地拿捏。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呂布也覺得端得差不多,於是假裝剛抬頭看到戴雷,驚訝地問一句:“啥時候來的?嚇我一跳!”
戴雷滿臉賠笑,說:“李哥,剛來剛來!看你在認真讀書,就沒敢打擾!”
“怎麼了?有甚麼事嘛?”呂布笑著問。
“我這邊雖然歸附了李哥,不過卻沒有將你的事全盤托出!我思慮良久,覺得反正以後也不幹殺手買賣了,也不用遵守行業規則!還是把僱傭倪哥殺你的真兇告訴你!”戴雷說得十分真誠。
“其實我早有所猜測!要是沒錯的話,應該是我親手逮捕的那個大毒梟!叫甚麼嘎查,是嗎?”呂布神色隨意,回答得高深莫測。
“原來李哥早就知道了!就是他!他花錢買通了黑警,可以在監獄裡使用電話,也能在監獄裡上暗網,感覺他坐牢就跟度假一樣!”戴雷滿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