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話音剛落,院裡的人包括翟大廚之內,都哈哈大笑。
“這孩子腦子是真有病。
你還找找人,讓電車廠開除我們?
你以為你是誰。
我們電車廠的經理那可是出了名的硬骨頭,誰的面子都不給,這些年,多少外人眼紅我們工人工資高,福利好,想盡各種辦法逼著經理給我們降薪。
咱也不知道,那些狼心狗肺的畜生為啥那麼壞。
多給工人發點錢,像要他們命似的。
可我們經理鐵骨錚錚,誰的面子都不給,誰的話都不聽。
就你這個小樣的,一輩子走出過太河市麼?知道甚麼叫飛機麼?
無知得讓人想笑。
你去找人去吧,趕緊把我們都開了,你要真能辦到,那就按你說的,我們給李鵬一萬五,然後我們全家好好經營氣功學校,把氣功鍋賣遍整個東北。”
李國利用極盡揶揄的語氣說完,自己樂得肚子疼。
在太河市,誰不知道電車廠的宋君竹經理是巾幗英雄,頭鐵勇士,為了保住工人們的高工資,真是跟各種惡勢力鬥爭到底。
現在跳出來個小屁孩,聲稱自己能讓宋君竹隨便開除幾個工人?
鬧呢。
所有人都笑出聲來。
李奇也笑眯眯的。
“那你們把名字都告訴我,明天我就去辦。”
看李奇說得如此認真,李國利心裡莫名悸動了一下,這小子甚麼來頭?
怎麼說得跟真事似的。
“我憑甚麼告訴你這些,你要是真有本事,自己不會查?”
這話說得就不太硬氣,旁邊李曉娜毫不留情的冷笑一聲。
“我爸叫李國利,我媽叫孟慶芳,我弟叫李長根,我弟妹叫連麗華。
李奇你可真是不知所謂,全太河市都知道,電車廠經理誰都不怕。
你跟她有甚麼關係,就在那裡大言不慚。
你連電車廠的門都進不去,我呸!”
李曉娜說完,翟大廚在一旁把手舉了起來。
“我叫翟三英,小子,你知道電車廠的門往哪裡開麼?
就你這樣的,來我們廠掃廁所都不夠格,還想跟我們經理說上話呢,真是想瞎了心。”
記下來幾個人的名字,李奇站起身。
“大哥,走吧,看來是說不通了。
人家壓根兒沒打算跟咱談。”
說著話,也不管李鵬的反應,自顧自來到門口,拍了拍郝庭峰的肩膀。
“哥哥,今天讓你白跑一趟,不好意思啊。”
郝庭峰樂呵呵的。
“李奇,你說這話就外道了。
只要是你的事兒,別說白跑一趟,我們就是從太河市白跑到京城,再跑回來,又能咋的?
沒有你當年帶我去桓甸市,我的車隊根本到不了今天的規模。
這兩年太河市發展太快,每天有無數貨物進出,車隊裡的兄弟們一個個都卯足了勁兒賺錢,誰都記著你的好呢。”
“好,我做東,咱們找個地方擼點串,喝點。”
“拉倒吧,明天出車呢,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這是我自己定的規矩。
等過年的時候,大傢伙都歇了,我做東,去李家店,咱們好好聚聚。”
郝庭峰擺擺手,帶著兄弟們撤了,李奇和唐春燕並肩往家走,過了好一會兒,李鵬才氣喘吁吁的跟上他倆。
“老三,燕子,咱們就這麼走了?
那來這一趟幹啥啊?
再說了,你剛才在院裡吹那個牛皮有啥用,整得你像電車廠老闆似的,還要讓人全家都丟了工作。
你是不知道,你出門了,李曉娜把我埋汰成甚麼樣。
你倆倒是說句話啊,把我的學校和錢給我要回來嘛。”
李奇看了李鵬一眼。
“大哥,你咋就不聽勸呢,那個氣功學校別弄了,早晚是禍事。”
“憑甚麼?你懂甚麼?
你知道我一天能掙多少錢?
現在氣功下鄉活動整得老好了,一切順利的話,下個月我純收入五千都不止,刨除給老師開資還能剩四千多呢。
這麼好的買賣,別人想幹都幹不上,你還整個禍事,你懂啥嘛。”
李鵬是真心捨不得氣功學校,那是他的心血,所以他腦袋一轉,看向唐春燕。
“燕子,要不這樣,你借我點錢,先讓我把老師們穩住。
只要學校能繼續開下去,下個月我就能把錢還上,你就幫大哥這一次行不行?”
因為雨姐從一開始就明白,李奇不想讓家裡人知道太多關於她的事兒,所以唐春燕此時也不太知道,李奇和電車廠真正的關係。
但她倒是相信,李奇既然說讓李曉娜一家人丟了工作,肯定能做到。
對於李鵬的請求,她有點為難。
“大哥,謝若林和李奇說得其實都有道理,你再合計合計呢?”
“我合計啥啊,你們是不是看不得我好?
我承認,以前我對家裡不好,也不幫襯你們。
以後我改還不行麼?
這回我掙了錢,家裡再有事兒我肯定站出來,你們就拉我一把吧。”
李奇看著李鵬急得上竄下跳的樣子,心裡嘆口氣。
“算了,該井裡死的,河裡死不了。
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撞南牆不死心。
我跟二嫂把話都給你講明白了,你還是非幹不可,那我們也沒辦法。
你稍安勿躁,讓那些老師們等你三天,三天之內,李曉娜家人總會有個結果出來。
不過咱可說好了,如果李曉娜非得留著學校,給你一萬五,那就沒招了。”
李鵬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一個娘們,知道個屁。
老師都是我帶的,下鄉也是我去跑。
如果她非得留著學校,我就拿著錢再開個班,那些老師肯定都跟我走。”
倆人看李鵬如此堅決,知道多說無益,也就由他去了,第二天一早,李奇開著車直奔石橋子,先找白晝交流了一下承影的技術問題。
聽說小日子可能要來犯,承影有參戰機會,白晝眼睛都在發光。
“太好了,還有半年時間是不是?
這半年,足夠我把第一代腦機介面做出來。
到時候,我要親自駕駛一臺特製的承影,在戰場上把小日子的屎都打出來。
讓他們來多少都回不去,知道知道甚麼叫犯我華國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