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眼轉子一轉,壞水庫庫往外冒。
陳秀敏進了謝家當童養媳,可一直不跟謝若林圓房,就是覺得愧對已死的妹妹陳秀芬。
現在謝若林失憶,對唐春燕動了歪心思。
那自己索性成全陳秀敏,把謝若林和陳秀芬弄到一個被窩裡去,這事兒就算兩全其美了。
以前的謝若林他未必能算計到,可現在的謝飛機,無非是個高大帥氣的傻大個而已……
特麼的,一想這事兒李奇就來氣,謝飛機確實太帥了,哪怕巔峰時期的自己也得暫避鋒芒,現在氣質日漸猥瑣,更沒法比。
奶奶個爪的,上帝真是不公平,把完美的身世,出色的皮囊都給了同一個人,這妥妥是姑娘們的夢中霸總。
今天,自己就要導演一出,霸道總裁愛上三十多歲未婚未育,相好無數,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中年美少女的戲碼。
眼看李奇笑得越來越下流,陳守財感覺一股涼意直衝後背。
“你這個癟犢子玩意,一翻白眼我就感覺你沒憋好屁,你說這話到底啥意思?”
“反正對你家大芬兒是好事兒,讓她找到如意郎君不說,整不好明年你就能抱外孫。”
“奧,你早說啊。
那行,啥事兒都行,用我配合不?
我良心早就讓狗叼走了,只要對我家大芬兒好,啥缺德事兒我都願意幹。”
李奇感覺陳守財有點躍躍欲試的意思,連忙抬屁股就走。
“我不帶你,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
“你個小兔崽子別走,這麼好玩的事兒你不帶我,你不是人?
不行我給你十塊錢,你帶我玩唄!”
一聽這話,李奇嗖一聲回來了,攤開手掌。
“拿來。”
陳守財愣了一下,沒想到李奇真要,但是一合計這事兒太有意思了,咬牙切齒從褲襠的暗兜裡掏出十塊錢來。
給他媳婦兒氣的。
“你這個老不死的,揹著我偷摸藏錢!
這十塊錢哪來的?
今天不說清楚,我第三條腿給你打骨折。”
陳守財視死如歸,一把將自己老婆子扒拉到一邊,將錢遞給李奇。
“這回能帶我玩了吧?”
“我帶你玩個屁,給你姑娘找如意郎君,你花點錢不是正常的嘛,請媒婆都不是這個價,這回我真走了!”
說完這話,李奇撒腿就跑,身後的小院裡響起陳守財被他媳婦兒胖揍的慘叫。
“我讓你藏私房錢!
我讓你大冷天出門不戴帽子!”
這邊陳守財被媳婦兒打得三天下不了地,李奇已經來到溫靈秀的商務車裡。
“把謝若林的資料給謝飛機送去,讓這哥們儘快恢復記憶。
我估摸著,他恢復記憶之前會有一段迷茫期,我得趁那段時間把他塞到陳秀芬被窩裡。
你知道陳秀芬不,肯定是陳秀敏的妹妹。
我幫老陳家和老謝家完成這件大事,也算功德一件。”
溫靈秀聽著李奇的話,一時之間徹底失去表情管理,一張臉扭曲得跟才做完肛周膿腫手術第一天換藥似的。
調整了好久才深吸一口氣。
“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李奇仔細打量了她一眼,笑眯眯開口。
“你那嘴咋跟被皮搋子疏透過似的,連著大腸頭了,說話一股屎味兒?
不知道我在說甚麼?
你咋好意思說這話的呢,大板牙立起來跟碑似的,上面都能刻兩套百家姓了,空口白牙在那說瞎話。
投胎的時候孟婆湯喝多了,傷到腦神經了吧,跟我倆裝懵懂?
你在這裡趴好幾天了,你能沒見過謝飛機,不知道他失憶的事兒?”
“停!”
溫靈秀知道李奇的戰績,由著對方繼續侮辱自己,他三天不帶重樣的。
“我錯了,我能聽懂你說甚麼,我知道謝飛機,我也知道陳秀芬是陳秀敏的妹妹。
可這些都不重要!
趁他病要他命,既然謝若林現在失憶了,你不是應該馬上動手除掉他麼?
為甚麼還要給他送資料,幫他恢復記憶?”
李奇摸了摸下巴。
“你也沒比竇明朗高明到哪去。
不是,就非得玩埋汰的麼?
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偷摸把人陰死了,哪得勁兒呢?
咱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整他,讓他睡了陳秀芬,睡了劉玉婷,最好順便再把你也睡了。
這樣就算他恢復記憶,孩子估計都能打醬油了,這樣贏得多光彩啊。”
溫靈秀以手扶額。
“李奇,你對光彩這倆字是不是有甚麼誤解……”
李奇不樂意了。
“癩蛤蟆插雞毛,你跟我倆裝甚麼百靈鳥?
啥叫光彩我不用你教……”
溫靈秀被氣得撲稜一下站起來,倆大梨差點沒甩李奇臉上。
“你講不講道理?能不能別老說那些噁心人的話,我不愛聽。”
“你不用跟我講道理,錢到位了我自然能說服我自己,錢不到位你那就不是理,是臭狗屁。
趕我二嫂講話了,別跟我倆講情緒價值,你直接上價值,價值到位了情緒我自己能控制。
我收了陳秀芬她爹十塊錢,就得讓陳秀芬把謝若林睡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就是最大的道理。”
溫靈秀都要氣哭了。
“十塊錢?我給你一百……”
“你這娘們就聽不懂人話,陳守財給我十塊錢,就他老婆那脾氣,不把他揍個半死都怪了。
這錢的含金量你能明白麼?
你拿出多少錢來,算傷筋動骨?
真要是那麼多錢,你捨得往外掏?”
李奇就是有這種本事,怎麼聽都是胡攪蠻纏,偏偏他能表現得理所當然。
溫靈秀氣得大梨上下起伏,卻不敢再吱聲。
她看出來了,李奇今天氣兒有點不順,吊了郎當的話都放在嘴邊,隨時往外噴。
她反覆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算恢復理智,終於再次捏著嗓子拿腔作調的問道。
“你剛才說,讓我也跟謝若林睡,你捨得麼,你不要我了麼?”
“你是小腦萎縮了還是大腦起泡了,小家巧下雞蛋,你跟我倆裝甚麼大皮燕子。
我捨不得啥?
捨不得你這個虛偽,造作,一句實話沒有的胭脂白骨,血肉骷髏?
家裡沒鏡子尿總有吧,撒一泡自己照照,你這渾身上下哪一點都不在我審美上!
穿個雞心領的衣服恨不得雞到肚臍眼上的玩意。”
李奇嘴裡是真沒好話,主要謝若林看上唐春燕這事兒讓他有點煩躁,一個處理不好,自己二哥李海拿啥跟那個風度翩翩,家財萬貫的公子哥爭。
讓人操心。
溫靈秀感覺自己要被罵化了,但她也知道,自己肯定說不過李奇,所以她只能咬牙切齒說道。
“那行,既然你無情無義,我也豁出去了。
但有一點,你能不能先讓我把謝若林睡了,再排到陳秀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