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林直不楞登的杵在市場門口,一輛大貨車嗖一下衝進來,開車的正是盧政淳。
也就是他年輕反應快,一把輪打過去,貨車斜著躲過謝若林,可是車上一包沒綁好的土豆砸了下來,正好掉在謝若林腦袋上。
咣噹,謝若林應聲而倒。
“啊呀!”
“啊呀!”
兩聲驚叫響起,唐春燕和另外一個身材壯碩的娘們一起衝向謝若林。
正是幫唐春燕看攤的陳秀芬。
這個女人一直跟二嫂不錯,還曾經去過雨姐家幫忙搖旗吶喊,後來就一直在唐春燕手下,幫她賣貨。
其實陳秀芬比唐春燕更早看到謝若林,一見之下就驚為天人,再看之下,口水就止不住了。
恨不得把這男人揉進自己懷裡狠狠稀罕。
此刻,她一把將昏迷過去的謝若林一個公主抱,摟在懷裡。
“去醫院!”
盧政淳跳下車來。
“老二家的,人沒事兒吧?
我也跟你們去醫院。”
“不用你,你穩當卸貨,有啥事我兜著。
跟李海說一聲,我到醫院看看啥情況,儘快回來。”
唐春燕很大氣的一揮手,跟陳秀芬一起往醫院趕。
“唉唉唉,大芬兒啊,你抱就好好抱,手別往人下三路伸,這人年紀輕輕的,不好。”
陳秀芬咧嘴一笑。
“不怕不怕,我不嫌棄他小,慢慢調教唄。”
“呸,你要點臉吧,我是那個意思麼?
人家長這麼水靈,一瞅家裡條件就不錯,能看上你都出鬼了,你可積點德吧。
上回那個南方人,叫啥來著?
何國輝吧,在市場門口蹲了幾個月,那給你饞的,就差直接扒他褲子給人強上了。
大芬兒奧,你可控制點吧。
實在不行找個老實人嫁了呢。”
陳秀芬神秘一笑。
“我才不控制,我就覺得這世上啊,吃啥好吃的,喝啥好酒,穿啥好衣服,都沒有摟著個年輕俊俏的後生快活有意思。
你讓我戒了這事,我還活著有啥意思?
再說了,我想何國輝,也沒白想。
你是不知道,他不是消失一段時間嘛,然後有一天晚上忽然回來了,滿臉的不高興,整個人都萎靡了。
我給他領回家去,俺倆喝了點酒,就滾了被窩……”
“臥槽,真的假的?
真讓你得手了?
這有點太意外了吧……”
唐春燕都有點懷疑人生了,那何國輝的長相雖說平平無奇,但起碼周正,怎麼就被陳秀芬拿下了?
陳秀芬得意洋洋,順手又掐了謝若林一把。
“燕子,我有個感覺,這小爺們,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唐春燕也是服了,陳秀芬這老草,也算啃過不少嫩牛,再看看謝若林這如花似玉的黃花大小夥,一時之間忽然生出一種母性來。
絕對不能讓陳秀芬得手!
她腦子裡晃過陳秀芬和謝若林糾纏在一起的場景,真特麼辣眼睛,堅決不行!
很快倆人到了醫院,謝若林腦袋腫個大包,怎麼刺激都沒反應,中心醫院的大夫束手無措,提出兩套方案。
第一是送到盛京205醫院,那邊經驗豐富。
但掃描結果沒發現甚麼異常,腦子裡有幾處水腫也不耽誤啥事,其實可以保守治療。
所以第二個方案就是打個滴流觀察兩天再說。
陳秀芬果斷選擇了第二套方案,謝若林住院,她就能在旁邊侍候,只要自己盡心盡力,等這頭小嫩牛醒了,讓他以身相許幾回總沒毛病吧?
又不是非得讓他娶自己,江湖兒女沒那麼多講究,滾幾回被窩就行。
看著鮮嫩可口的謝若林躺在床上,陳秀芬的口水就沒斷過。
唐春燕只覺得沒眼看,她翻遍謝若林口袋,也沒找到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只有幾張鈔票。
一身衣服明顯也是新買的,外套的標籤都沒剪掉呢。
為今之計,只能等他自己醒來問問,他到底是哪裡人。
唐春燕是真怕陳秀芬趁這孩子睡著強行給他弄了,畢竟當時倆人目光交匯,也不知道咋回事,彼此都挪不開眼神,才讓謝若林被砸。
她得對他負責。
所以唐春燕也沒回家,特意找人弄了個單人間,守在病房裡。
陳秀芬就在旁邊勸。
“燕子啊,你家大業大,貴人事忙,不用在這裡看著。
我跟你請兩天假,這幾天我就不離開醫院了,幫你照顧這後生。
晚上困了我就跟他在一張床上擠擠,沒事兒。”
“你要點臉吧,我前腳出去,你後腳是不是就能把你倆衣服都脫嘍?”
陳秀芬羞澀的點頭。
“燕子,還是你懂我。”
“我懂你奶奶個爪,你做了人類想成仙,坐在地上想上天。
這不知道哪來的少爺你也想霍霍,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陳秀芬忽然眼神一冷。
“你要這麼說的話,咱倆既然做不成朋友,那我只能把朋友做掉了。
擋我睡小帥哥者,跟刨我家祖墳有甚麼區別,我跟你拼了!”
說完這話,武武圈圈的就跟唐春燕支把在一起,倆人在市場就總這麼鬧,此時嬉皮笑臉的,你掏我一下,我懟你一杵子,玩得不亦樂乎。
轉眼就到了晚上,陳秀芬苦苦哀求,威逼利誘,撒潑打滾,仍然不能讓唐春燕離開病房,無奈之下只好出去買了兩箱啤酒,一些豬頭肉香腸花生米盒飯。
兩個大娘們一邊陪著謝若林,一邊喝酒划拳。
期間李海和劉玉婷過來看了一眼,知道唐春燕又善心大發在救人,也沒說啥,只告訴她不用擔心市場,倆人能罩住。
眼看著他倆離開,陳秀芬忽然賤兮兮的說道。
“燕子奧,要我說,你可別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就這麼放心讓李海和那個小狐狸精走了?
你就不怕倆人揹著你軲轆到一起去?”
唐春燕一撇嘴。
“就李海那兩下子,他哪好意思出去給我丟人?
再說了,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碰劉玉婷半根毛,那騷貨畢竟是李奇小時候舔過好幾年的白月光,他再上手,那成甚麼事兒了?
李海這人小事糊塗,大事上可沒亂過。
我們家能有今天,全靠李奇拉拔,包括現在這五個攤位,也都是李奇名下的。
俺倆早就商量過,只跟李奇算租金顯得太不是人了,我倆收入的一半都給李奇存著呢,他啥時候要,我就一遭都給他。”
陳秀芬點點頭。
“燕子,怪不得你混得好,就這份氣度,滿太河市場找不到第二個來。
不過李奇更大氣,估計都不能跟你要那個錢。”
“他不要是他的事兒,我得給。”
“對對對。”
“啊湫!”
鐵剎山裡,李奇忽然打了個大噴嚏,他覺得有人在背後叨咕他。
此時,溫靈秀已經拒絕了李奇的驅趕,而是讓她的人把大殿佈置了一下,帳篷支了起來,各種生活用品也都送了進來。
專業的廚師,已經做好一桌飯菜。
“李奇,長夜漫漫,咱倆好好喝點酒,嘮點知心話。
你也不用防我跟防賊似的,我對你沒有甚麼壞心眼,就想給你當小老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