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書也激動起來。
“太好了,這段時間我在牢裡反覆覆盤,當時我就是輕敵了。
想著殺一個不虧,殺兩個有賺。
要不然憑那幾個人的本事,我要是想跑,還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龍組得罪了我,他們要倒大黴了。
那幫偽君子不是說自己最關心老百姓嘛,我就隨便躲在一個地方,製造十幾起,幾十起連環殺人案,專門找普通人殺。
我讓他們氣得嗷嗷叫卻拿我沒辦法。”
彭玉書眼睛裡全是瘋狂,曲煥同讚賞的點了點頭。
“好主意。
我會幫你安排一切,還會幫你選好目標。
就在盛京周圍,專門挑18歲左右的小姑娘下手。
兩個月時間,你殺她二十多個,輿論一定炸鍋。
到那時候,公眾的注意力就會被轉移到你身上,寧省的警力也會轉移到你那裡,就沒辦法全力折騰我的事情。
我就可以慢慢想辦法,解決當下的困境。”
兩個人屬於一拍即合了。
馬上確定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還興奮的研究起細節。
如何虐殺華國少女。
等他們聊得差不多了,李奇扛著攝像機從旁邊走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關機,把攝像機放到一塊石頭後面,這才展顏一笑。
“你們好,小日子的兩個最優秀的種子。
自我介紹一下,我來自北方龍組,叫李奇,代號國士。
今天是來抓你們的。”
熊大的叛變,所做的荒唐事,最終經過巧妙的安排,讓彭玉書逃出來。
甚至透過種種圍追堵截的方法,把彭玉書逼到這個地方。
然後再根據曲煥同的行為習慣,讓他的車子在這裡拋錨,最終讓兩個人遇上。
李奇用一個多月時間,把何國輝的日記內容徹底吃透,又不眠不休的推理,完善,才終於在今天,讓倆人勝利會師,拍到了自己需要的證據。
彭玉書見到李奇,睚眥欲裂。
“你這個狗日的華國人,就是你害得我坐牢,我努力那麼多年打下的好局面,都被你毀了。
那麼多花姑娘,那麼爽的生活都煙消雲散。
我要打死你!”
李奇很想反駁他,真正讓他落網的核心因素是王誠。
不過算了,讓他誤會一下也沒壞處。
彭玉書拎著自己削的簡易武器直接撲了上來,而曲煥同則把手放在腰間,目光冰冷的看著李奇。
他跟彭玉書無需溝通,就自然的定下了行動方案。
由彭玉書吸引李奇注意力,他則負責尋找機會,崩了李奇,還得崩壞攝像機。
那是要命的東西,倆人的對話一旦傳出去,曲煥同就徹底廢了。
上次的錄影,還可以說是範德彪的一面之詞,狡辯一下。
這次他和彭玉書的對話,那真是百口莫辯了。
砰的一聲,彭玉書和李奇狠狠撞到一起,彭玉書自詡武力無雙,可在李奇面前,卻像個小雞崽子一樣。
以卵擊石。
李奇恨他害死薩滿,早就想打殘他。
上次要不是為了後期審訊,李奇也不可能留手。
可彭玉書用鋼鐵般的意志向人們證實,他不會開口說出其他有用的資訊。
所以李奇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啪的一聲,彭玉書的胳膊被李奇輕輕狠狠抓碎,慘叫聲響起,李奇一矮身,手肘蓄力,直接擊碎他的膝蓋。
忽然天靈蓋一熱。
砰!
曲煥同舉槍射擊,李奇貼著地面滾動,手裡扔出三顆石子。
嗖嗖嗖!
曲煥同竟然避開了。
以李奇現在的腕力和準頭,哪怕倉促出手,也不是常人能反應過來的。
作為埋藏最深的種子,曲煥同果然有不一般的戰力。
李奇反倒心頭暗喜,好久沒跟人痛痛快快打一架了。
他手腕使勁,貼地飛行,像一頭巨熊直接撞向曲煥同。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孫武夫的影響,李奇很喜歡這種暴力美學,怎麼魯莽怎麼幹,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轟轟轟轟……
倆人對轟十幾下,曲煥同的手槍早被李奇捏扁扔到一邊,他感覺自己遇到了奧特曼一樣的怪物,每一次碰撞都讓他身體劇痛。
挺不住了。
曲煥同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逝,反手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巧的透明袋子,就要捏爆。
然後下一刻,他忽然感覺整條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
軟塌塌垂下。
李奇竟是一掌拍碎了他肩膀。
然後再抬腳,踩斷他兩條腿。
曲煥同疼得直接嘔吐出聲,舌頭差點沒咬掉。
“殺了我。
你這個愚蠢的華國人,殺了我吧。”
李奇沒搭理他,轉身來到攝像機旁邊,小心翼翼取出錄影帶。
這東西他必須貼身放著,誰他也不放心。
然後才甩手打出訊號彈。
很快,盛京市局的廖海濤帶著大批警員接應他來了。
“注意曲煥同手裡的東西,那玩意很可能有劇毒,千萬小心。”
李奇提醒道。
有警員小心翼翼拿起那個小袋子,密封儲存,其他人抬起曲煥同和彭玉書。
眼裡都帶著震驚和崇拜。
看向李奇的眼神都變了。
太兇殘了,這是人類能造成的傷勢麼?
龍組的人,果然不能以常理推測。
一行人下山,趕回盛京市局,現場馬上熱鬧起來,李奇跟廖海濤往辦公室走。
“李奇,感謝你找我,這個案子肯定通天。
審理之後,我至少拿個一等功。
錄影帶交給我吧,我肯定用生命守護它。”
李奇卻搖搖頭。
“剛才從曲煥同身上搜出的檔案你們先歸檔,那也是好東西。
至於這個錄影帶,太重要了,肯定會有人特意銷燬它。
我得先去做幾個備份,放到不同的地方,然後才能把原版給你。”
廖海濤一愣,但旋即點點頭,表示理解。
曲煥同身後站著樊老呢,真有通天的人出現,在任何一個環節把錄影帶當場損毀,事情就無可挽回。
這時,忽然旁邊傳來一個不太高興的聲音。
“錄影帶可以交給我。
我現在代表省廳,足以保證錄影帶的安全。”
周國棟忽然出現。
他是半個多月以前到省廳赴任的,這半個多月他一心撲在工作上,想做出點成績來鞏固自己的位置,哪怕這麼晚了,仍然在市局抽查過往案件的資料。
然後他就發現,市局好像有行動。
敏銳的嗅覺讓他等待著,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結果竟然看到李奇和廖海濤一起回來。
這是甚麼情況?
李奇又抓到大案子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調到省廳任職,有案子有線索怎麼不直接跟自己彙報?
卻把立功的機會給了廖海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