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還是一個扎圓腚翹,楚楚動人的女人。
周國棟你個濃眉大眼的,這邊說自己稀罕孩子,那邊竟公然在辦公室裡招蜂引蝶。
李奇賤兮兮的貼在門邊,偷聽裡面的動靜。
屋裡傳出白潔的聲音。
“周政委,我聯絡不上李奇,宋總讓我直接找您。
這事兒您得管啊。
費靜雯太可憐了,好不容易熬到快畢業,跑到太河市。
竟然還被她爸爸找到了。
他爸爸帶著家裡長輩過來堵她,要麼簽字據,以後每個月把工資的八成都給家裡,報答養育之恩。
要麼就乖乖回家,嫁給他爸爸的債主,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這都甚麼時代了?
還來這套。
這幫人簡直沒有王法!”
李奇聽到這裡,直接推開周國棟辦公室的門。
“甚麼玩意?
費靜雯她爸咋知道她在太河市的?”
白潔見李奇到了,先是一驚,然後面露喜色。
“你終於回來啦。
你看你,把我們兩個女人扔在家裡就不管了,簡直始亂終棄。
搞得我們差點被人欺負了。”
說著話,白潔眼圈一紅,滿滿的表演慾。
搞得周國棟看李奇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個鱉犢子,敢揹著田淼偷吃?
有一瞬間周國棟想打人。
李奇連忙舉起雙手。
“你別瞎說,費靜雯腳摔壞了,你們又說她年紀小住賓館不安全,我才讓她在我家暫住。
再胡說八道,我給你倆攆出去!
別扯犢子了,說正事,甚麼情況?”
白潔俏皮的一吐舌頭。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甚至是她這個年紀不太應該做的動作,可她做出來,偏偏帶著驚人的魅力。
周國棟都不自覺嚥了下口水。
李奇心中瞥了他一眼,滿是鄙視。
“你是真餓了,咕嘟……”
白潔接續說道
“不知道咋回事。
他們一夥人不光知道靜雯妹子來了太河市,甚至知道華國龍電車要在石橋子建廠。
還在你家附近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見人就說自己女兒被人拐賣到那邊的一戶四樓裡面,求人幫他把女兒找回來。
明顯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李奇心念電轉,疑惑的看向周國棟。
“宋君竹已經跟太河市的領導接觸了?”
周國棟點頭。
“嗯,宋家小姐雷厲風行,不光跟市長剛振雲和書記續曉明都談了佔用石橋子的事情,還跟省裡提前打好了招呼。
以馬青雲和宋君竹的影響力,省裡哪怕有些人不願意看到華國龍電車工廠建立,也得捏著鼻子認下。”
李奇不覺頷首。
“宋君竹真是個工作狂,效率是真的高。
那我知道咋回事了。
宋君竹肯定聯絡了省國土局吧。”
周國棟馬上反應過來。
“對,市裡用地,涉及到土地輪轉,甚至改變用地性質,都需要省裡批文的。”
“那就對了,是柳用文那個癟三在找死。”
白潔滿眼問號,晃著胸問道。
“啥玩意?誰是柳用文?”
“就是本書390多章,跟遊學民他兒子游審馳,在鳳凰賓館,一起準備把費靜雯送到徳國工程師床上,還試圖搞多人玩法的那個公子哥。
後來遊審馳鋃鐺入獄,他則因為老爸柳浩修是國土局大領導,被保了出來。
還順手接下游學民用過的女人楊馨。
再後來,王誠找到的另一個種子計劃母體莫文珠,她老公叫柳用曦。
就是柳用文的哥哥。
這麼說的話,這哥倆命也夠苦的。”
李奇忽然賤賤的笑了一下。
奶奶的,自己絕對有黴運光環,被他修理過的壞人,運氣就沒有好的。
“鳳凰賓館之後,柳用文應該恨死了我,也恨死了費靜雯。
所以他從他爹那裡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應該是馬上想到了,如何噁心費靜雯,如何噁心我。
畢竟以前費靜雯她爸在寧省工大她寢室樓下堵門要錢的事情,他是知情的。
難為費靜雯她爹了,執行力也夠強,估計是一接到訊息,就跑到太河市來找茬。”
周國棟聽清了前因後果。
“我派黃國華和孫桂金過去,給他們攆走。”
李奇搖搖手。
“他們畢竟是治安所的人,能處理壞人,處理不了無賴。
費靜雯她爸要是撒潑打滾,裝瘋賣傻,他們沒轍的。
這事兒我出面吧。
惡人還得惡人磨,放著我來。”
說完這話,李奇把藉著聽話的機會,恨不得貼在自己胳膊上的白潔往外推了推。
“白潔,你先出去等我,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回去,治理那幫老不死的。
我跟周政委有話說。”
白潔看著李奇的側顏,就差流口水了。
“弟弟好帥。”
她本來就對李奇充滿敬畏,這個少年一手促成特能拉的建立,還規劃出那麼逆天的工人待遇,說一句活菩薩都不過分。
那天又聽到了李奇和周國棟的通話,知道李奇不光能建廠,還在幹著一項可以說是偉大的事業。
此刻又根本不把費靜雯那幫耍無賴的親戚放在眼裡。
這種既有正事,又有神秘身份,還邪邪壞壞的小男孩,對她的吸引力簡直是致命的。
周國棟看不下去了。
“白潔,你哈喇子都要淌下來了,趕緊擦擦。
出去等著吧。”
白潔好像完全聽不到周國棟語氣裡的不滿,倒退著出門,一直到門合攏那一刻,眼睛都沒離開過李奇的背影。
好帥,愛死了……
一會兒去買兩瓶老白乾,晚上高低留下李奇喝點。
喝多就不用走了!
大不了讓靜雯那小丫頭跟著一起嚐點甜頭。
白潔滿腦子都是她和他和她的小電影。
門關上,周國棟馬上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孔。
“你離這個女人和那個甚麼靜雯遠一點。
我告訴你,田大江跟我家的關係好到你沒法想象,田淼更是我看著長大的好姑娘。
現在你跟田淼都到這個地步了。
你要是背叛她,或者跟別的女人勾三搭四,我瞧不起你。
男人,不該用褲襠裡那點東西思考和選擇。”
周國棟說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滿天飛。
李奇無奈的抹了一把臉。
“得得得,顯著你高尚了。
把我當啥人啊?
不至於啊我。
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了?”
周國棟嗤笑一聲。
“農村大黑豬有的是,這樣的城市白條豬你見過幾個?”
李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走廊裡,周國棟的兩個心腹手下,周國棟和孫桂金,躲在檔案櫃後面偷窺白潔,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黃國華嚥了下口水。
“她也不抹粉兒,她也沒化妝,可她就那麼一回頭,我就拉拉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