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揹著費靜雯,走得很穩。
心裡卻有點亂。
後背的觸感告訴他,費靜雯和田淼是兩個截然相反的型別,那兩條大長腿,修長而有力。
“處女守寡容易,老雞從良沒門。”
說的就是,人啊,一旦嘗過了歡好的滋味,心態就會不一樣。
李奇自問不是下流的人,可自從被田淼霍霍完之後,確實有點敏感。
上輩子活了快五十年,摸女人都的次數都沒有跟田淼在一起一天的時候多。
走到最後,他呼吸的頻率甚至都有點不太對了。
費靜雯明顯感覺到李奇的狀態,臉更紅了。
白潔在後面,看著他倆,只覺生活可真有意思。
戀愛還得看別人談啊。
到了她這個年紀,心頭的小鹿再也不會亂撞,只會翹著二郎腿,夾著菸捲,斜眼吊炮的問一句。
“就他?”
經歷得太多,也沒啥意思。
終於上了四樓,李奇把費靜雯放到沙發上。
白潔提鼻子一聞,忽然盯住李奇,笑容曖昧。
她聞到了男女歡好的味道。
電話鈴聲忽然響起,李奇接起來,對面竟然是田淼的聲音。
“小老公,你幹甚麼呢?
有沒有揹著我偷吃?”
李奇脖頸後面的汗毛瞬間豎立!
都說女人有第六感,講不清楚道理的。
田淼竟然感覺到了?
他順嘴胡說。
“嗯嗯,我揹著你吃可好了,一個大姑娘,一個小媳婦兒。
長得都可帶勁兒。
還在轉轉上買了個二手的老孃們,一會兒就送貨上門。”
田淼在那面噗嗤一樂。
“一天就會胡說八道,我馬上登機啦,小老公。
我想你。”
“乖,一路平安,到了給我打電話。”
“愛你。”
田淼掛了電話,白潔忽然嘎嘎樂出聲。
“李奇你可真損,一會兒還有個二手老孃們要來?
我用不用提前把被窩給你倆鋪好啊?
我可以負責喊口號,推屁股。”
那時候的電話是真漏音,李奇跟田淼的對話,倆人都聽見了。
李奇斜楞她一眼,又看看費靜雯。
“當孩子面,別啥都嘮。
人家大學沒畢業呢。”
“好像你自己多大似的,你比靜雯還小呢。”
白潔一撇嘴,熟練的開始整理房間裡的東西,看看她跟費靜雯在這裡住,需要添置點啥。
費靜雯斜倚在沙發上,揉著自己的腳踝。
沒腫起來,骨頭沒事。
忽然有點失落呢,要是骨頭斷了,是不是能在這裡多賴幾天?
正胡思亂想,電話鈴聲又響起來。
白潔抓著抹布笑道。
“呦呦呦,你一天比總理都忙。
這又是哪個媳婦兒啊。
還是二手的老孃們送腚上門?”
李奇都無奈了,白潔這個年紀的寡婦,可真是口無遮攔,啥都見過,啥都吃過,對一切都抱著無所謂,無所畏的態度。
簡直無敵。
拿起話筒,對面傳來周國棟的聲音。
“是李奇麼?”
“周大哥,甚麼情況?”
周國棟很少主動給李奇打電話,一瞬間他還以為大姐李麗出事兒了呢。
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周國棟的聲音非常嚴肅。
“李奇,下面的話,是省國安那邊聯絡我,讓我轉告你的。
對彭玉書的審問非常不順利,這人有豐富的反偵察經驗。
但因為王誠找到另一個母體,所以從那邊,截獲一條重要情報。
大意如下。
我們的計劃,要對華國未來進行干預。
到某一天,種子們掌握相關校園事務決定權之後。
要逐步弱化青少年的精神和身體素質。
讓他們孱弱,畏懼,迷茫。
再無創新的意志和體能。”
周國棟說到這裡,李奇瞬間頭皮發麻。
他去過未來,所以他知道,周國棟說的話,真實發生了。
那時候李奇已經快要因為腎衰竭死亡,透析之後勉強打起精神,參加過一次同學聚會。
牛心鎮的一個女同學,當時在市裡的十七中教語文。
那女同學從小體質孱弱,繞操場跑一圈都費勁,當時她都快五十歲了,在飯桌上感慨。
“你們知道現在的孩子體格多差麼?
比我還差。
不是比我小時候差,是比現在的我還差。
跑一百米能給自己跑吐。
原地立定跳遠,能把鼻樑摔斷, 那幫孩子連伸手去支撐,保護自己臉的意識都沒有。
扔鉛球能砸腳面子上,骨折了半年都養不好。
以前我們高中還安排全天軍訓,現在安排半天軍訓領導都提心吊膽的。
那幫孩子,站久了就給你暈倒,跑著跑著真的會猝死。
現在的孩子怎麼了?”
當時眾人鬨堂大笑。
“啥體格啊,豆腐渣摻屁做的奧?”
當時只道是笑談。
可現在,把一切聯絡到一起,李奇才覺得毛骨悚然。
“種子計劃,不光只有一個彭玉書。
還有其他人?”
“結合各種情報,只有這一個可能。
國安的同志深挖了一下彭玉書的背景,和他的幾個上下線。
這些人,都跟一個特殊的群體有關係。
小日子戰敗後,因為各種原因,在東北遺留下一批人,沒有遣返。
現在的很多事情,都指向他們。
具體情況,你問問華藏鋒吧,他跟在孫老師身邊最久,掌握的情況最多。”
李奇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頭的憤怒。
孩子是未來,任何對孩子的卑鄙手段,都是不能容忍的。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在這個時代,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
李奇願意赴湯蹈火。
“需要我做甚麼?”
“你的能力很特殊,加上華藏鋒掌握的情報,你是最有可能,根除種子計劃的人。
最不濟,也可以多挖出幾個種子來。
畢竟如果沒有你,我們甚至不會知道種子計劃,更不可能抓到彭玉書。
省廳那邊請示了祁老,本意是組建一支以你為核心的團隊。
但祁老直接否決了。
祁老直言,把你放在人民群眾裡,才有奇效。
這也是孫老師留下的話。
所以,李奇,我們沒有資格,也不會刻意給你安排任務。
但是,拜託了。
為了華國未來千萬孩子的命運,請幫助我們,找到其他種子。”
“我會的。”
結束通話電話,李奇第一次眉頭緊皺。
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件事情。
忽然他想起來,屋裡還有兩個女人,連忙轉身。
只見費靜雯和白潔目瞪口呆。
她們知道,自己透過漏音的電話,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
費靜雯的眼神裡充滿崇拜,她的第六感覺很早就告訴過她,李奇不是一般人,可她沒想到,李奇能這麼厲害!
心頭的小鹿撞得更歡實了。
白潔則嚇得臉色煞白。
“李奇,我們倆聽到了你的秘密,你現在是不是要滅口?
求先奸後殺。
讓我當個爽死的風流鬼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