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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第521章 諧音我愛你啊讀者寶子們

2026-02-13 作者:聖鬥士星爽

李奇想了想。

殺人不過頭點地,盧政宇落到這步田地,應該也掀不起甚麼風浪了。

於是點點頭。

“等他腿腳好了,讓他找我吧。

我給他推薦個廠子,進去當工人。

福利待遇應該不差……”

話沒說完,盧政宇氣得差點站起來。

“你說甚麼玩意呢?

我大小也算當過廚師長,管過整個後廚的人物。

你讓我去當臭工人奧?

一天累死累活的,工資仨瓜倆棗,同事歪瓜裂棗,領導動手動腳。

有甚麼意思?

你咋不去當工人呢?

你這麼打發我,對得我三姑麼?

我三姑當年為了我,棒子都要打斷了,不就是盼我有出息。

你現在唻唻一張嘴,不說個人話,我不要當工人!”

李奇心裡最後一絲同情煙消雲散。

他到底在期待甚麼呢?

這不就是人麼?

這世上還能有甚麼東西,比人更噁心?

“盧政宇奧,你是鬼上身了,還是要提前去投胎啊?

好好一個人,淨嘮鬼話。

這一身的怨氣啊,都夠你當陰差了。

張嘴閉嘴臭工人,你自己看看,滿屋這些人,不是種地的就是市場賣肉的。

有幾個臭工人?

那起碼是個鐵飯碗。

既然你瞧不起,那你就自己出去闖吧,我看你能出息成啥樣。”

盧政宇聽李奇越說越不像話,咬牙切齒,眼珠子瞪溜圓。

“這屋裡數來數去,就剩你爸一個鐵飯碗了。

甚麼原因你不知道麼?

大姨夫是鐵飯碗,被你害了。

老姨一家也是鐵飯碗,現在人都進去了。

你就是看不得我們老盧家好,你就是個喪門星,都是讓你方的。

我今天就替我三姑教育教育你。”

說著話,勉強直起腰來,揮手就要打李奇嘴巴子。

李奇往後一撤步。

啪嘰一聲,盧政宇直挺挺扣在地上。

那時候地上還鋪著紅磚,聽聲音,好像門牙磕掉了。

盧政宇像癩蛤蟆似的趴在地上手舞足蹈的。

旁邊的人連忙把他扶起來,孩子哭得都不像人動靜了。

“嗷嗷嗷嗷嗷,嗚嗚嗚嗚嗚,疼死我了……”

李奇一攤手。

“你這腰力也不行啊,怪不得小白臉都當不成。

以前我可憐你,彎下膝蓋腰用力,掙錢屬實不容易。

可現在聽你說這幾句話把,像做手術把腦瓜子摘除了,把血栓頂脖子上養大了似的。

還替我媽教育我?

以後再敢在我面前拿我媽說事兒,腦瓜子給你抽放屁。”

盧政宇伸手在嘴裡一掏,把摔掉的門牙摘了出來,徹底崩潰了。

“二叔,老叔,二姑啊。

你麼就這麼看著李奇欺負我們老盧家人?

我被打成這樣,他就差騎咱們脖頸上拉屎了!”

盧政宇才不覺得自己有錯呢,與其反思自己,不如誣賴別人。

一切都是李奇的毛病。

盧豔華小聲嘟囔。

“人家從頭到尾也沒碰你啊,你自己腿腳不利索,非得竄起來。

摔完還賴別人打你,這是啥事兒啊?”

盧興旺把臉轉到一邊。

這盧政宇也是腦子有病,自己奔人家臉去揍,人家難道伸著脖子等他打?

摔個狗啃屎又在那裡鬼叫。

再一個,李奇到底是脾氣好的,肯定至於跟他們動手。

可唐春燕在門口抱著膀子,斜眼看著他們呢。

這個虎娘們去了太河市場之後,氣場明顯變得更強大了。

他們現在只怕盧政宇哪句話惹毛了唐春燕,那就不是掉牙那麼簡單嘍。

盧興業終究是不落忍,想著死去的大哥,無奈開口。

“李滿堂,你也說兩句話吧。

也不能由著你家小輩這麼得理不饒人。

我爹我媽歲數不小了,咱還能聚幾年?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太太平平的不行?

咋就非得打來打去的呢?”

老盧頭看大孫子牙都掉了,心疼得夠嗆。

坐在炕沿上拿柺棍直敲地面的紅磚。

“李滿堂!

你要是覺得當我們老盧家的女婿受委屈了,想續絃娶別個媳婦兒。

你就明說。

新時代了,我們攔不住你。

可你養的孩子是寶,我們老盧家的孫子也不是草啊。

盧政宇才多大,還是個孩子呢。

怎麼就非得把我們熊成這樣?”

這話說得就很不講道理了。

可李滿堂一輩子不愛跟人爭鬥,出了名的老好人,聽到老盧頭這麼說自己,臉上一熱。

回頭看了李奇一眼,也挺無奈。

“李奇啊,你姥爺都這麼說了,你就當讓著盧政宇一點吧。

過了年,你能不能想想辦法,還給他找個飯店乾乾?”

李滿堂的眼神裡滿是祈求。

當初他家裡困難,結婚的時候跟自己媳婦兒盧豔梅,住的還是石頭房。

都沒錢給房子外牆抹灰。

那房子一到冬天,牆上結的冰霜能有一紮厚,在屋裡待著就感覺骨頭縫裡冒涼風。

大女兒李麗,大兒子李鵬,都是在那個破房子裡出生的。

後來他爸分家,一共就給了他半袋苞米麵,十七塊錢糧票。

一家人都夠嗆能活過那個冬天。

後來媳婦兒盧豔梅一咬牙,一家四口來到牛心鎮。

是老盧頭口挪肚攢,時不時接濟他們,養活了他們一年。

直到李滿堂陰差陽錯,進了養路隊,吃上公家飯,日子才穩定下來。

盧豔梅說了好多次,李鵬小時候可遭罪了。

沒人管,大冬天坐冰塊上玩,拔得小臉都青豪豪的,也沒人給抱起來。

導致李鵬一直有拉拉尿的毛病。

所以後來李鵬那麼吸家裡血,盧豔梅都咬了牙供,就是覺得小時候虧欠了孩子。

而李滿堂這一生,有良心是他最大的羈絆。

別人對他不好,他都一笑了之。

別人對他的一點好,他能記一輩子,恨不得粉身碎骨報答。

所以這事兒他明知道李奇沒錯,可是看著老盧頭滄桑的臉,瘦骨嶙峋,顫顫巍巍的手。

他心裡不得勁兒。

只能寄希望於自己兒子退一步。

李奇哪裡忍心看李滿堂這麼為難。

盧豔梅和李滿堂的善,耳濡目染,從小到大,都滲透到了他骨頭縫裡。

哪怕他是重活一回的人,仍然沒辦法徹底拋棄心裡那些準則。

平時他怎麼損老李頭,喊他老登都行。

關鍵時刻,他是萬萬看不得老李頭被夾在中間的。

於是他眼珠一轉,笑眯眯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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