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不死的,當時就在點自己呢?
竟然如此陰損,從那時候就已經開始算計著要害自己了。
王誠只覺欲哭無淚。
鬼才要去小日子當種馬啊!
活著就為了配種,語言不通,身份不能暴露,隨時可能被弄死,那樣的生活跟地獄有甚麼區別?
還有龍紋玉。
李奇明明有機會拿走的,卻被老表阻止了。
他當時就覺得奇怪,原來一切都是這幫損賊設下的圈套!
可結果卻要自己來承擔。
北方龍組上下,就沒一個好東西!
現在慕容家的人肯定在來的路上了,被他們抓到,自己怎麼辦?
王誠思來想去,只有向董珠珠求救這一條路了。
如果董家願意保他,慕容家那邊應該不至於撕破臉,之後他還可以繼續入主特能拉。
對!
想到這裡,王誠把傷口整理乾淨,忍著疼痛梳洗打扮一番,開車直奔董珠珠的住所。
然後在董珠珠門口等到了半夜。
差點給他凍死。
凌晨一點半多,董珠珠才回來,王誠等得心焦,語氣就不太好。
“你怎麼才回來?”
董珠珠一挑眉。
“我甚麼時候回來還要你同意麼?
王誠,我勸你好好想一想,自己是甚麼身份。
你有甚麼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對我來講,你也就是一個比較好用的保健品而已,如果你不會好好跟我說話,現在就給我滾!”
董大姐到底是大戶人家出身,此時氣場全開,頗有些巾幗不讓鬚眉的意思。
王誠當時就萎了。
深深彎下腰。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以後再也不敢了。”
看王誠這種態度,董珠珠反而有點疑惑。
這人怎麼從這裡走了不久,像被人打斷了骨頭似的。
不對,肯定有甚麼事情發生了。
她就留了個心眼。
開門帶著王誠進屋,她脫掉外套,吩咐道。
“你去放水吧,我今天跟幾個衙門的頭頭腦腦喝了點酒,正好心裡躁得慌。
一會兒你陪我洗澡。”
這是董珠珠的小愛好之一,喜歡在浴缸裡溫存。
王誠知道,一旦進了浴缸,自己那點事兒就瞞不住了,他一咬牙。
咕咚。
給董珠珠跪下了。
“董姐姐,你救救我吧。
張道軍那邊跟我拆夥了,慕容家說要收拾我,我在國內呆下去太危險。
你那麼有能耐,能不能把我送到國外去?
等以後特能拉在海外建廠,我可以幫你管理。”
王誠說得無比坦誠,現在,董珠珠就是他最後一根稻草。
董珠珠眼底露出一絲生意人獨有的精明。
慕容家老祖父去世的訊息,她第一時間就聽說了。
可即便如此,王誠也不至於惶惶如喪家之犬。
只要他能力還在,總能找到另外的靠山。
除非……
想到這裡,董珠珠一笑。
“倒也不是不可以,你先去放水。
今天你努努力,把我伺候舒服了,一切都好商量。
姐姐想把一個人送出國,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王誠一聽這話,臉上露出萬分驚喜的表情。
“董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現在情況緊急,你馬上把我送走行不行?
等以後你去國外的時候,我肯定把你侍候得明明白白。
我豁出老命不要,都補給你!”
王誠覺得,李奇既然說是暫時拍散他的功力,那說不定,隨著時間流逝,他還能自己恢復。
大不了他從頭練起唄。
再走一遍燙毛巾的流程。
只要騙過董珠珠,起碼還有條活路。
可惜董珠珠嗤笑一聲,猛然衝到王誠面前,探手。
“不要。”
“我果然沒猜錯,你的身體出問題了。
我就說,正常人怎麼能像你這樣,跟驢似的,沒日沒夜的,都不用休息一樣。
現在,你最大,也是唯一的用處都沒了,我憑甚麼幫你?
你這是在欺騙我啊。”
此時,窮途末路的王誠已經顧不得尊嚴和麵子了,竟然頂著剛才被捏的疼痛,反向一個滑跪,來到董珠珠腳下。
直接抱腿。
“董姐姐,我的身體只是暫時出了點小狀況,很快就會恢復。
我的好處,你不是不知道。
只要你把我送出國,等我好了,我一心一意侍候你,再不找別人了。
你能不能看在我陪你這麼長時間的情分上,幫我這一回?
這輩子我都是你的專屬保健用品。
你的大恩大德,我永遠都不會忘的。”
董珠珠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王誠,心細的她,已經看到了王誠臉上和脖子上的傷痕。
“王誠啊,你真讓我失望。
太蠢了。
我最開始,是真的想教你,帶你入行。
可你學會了甚麼?
仗著自己褲襠裡那點玩意,就以為自己變成上流社會了?
給你狂的,都敢對我大聲嚎氣的說話。
還把我的私人電話四處給,這是要在外人面前坐實我們倆的關係麼?
現在你連最後那點用處都沒了,還指望我為了你得罪慕容家,還得給你安排出國。
還幻想管理特能拉以後海外的工廠。
我賭上這些,然後你能不能恢復,還是未知。
你當我是傻子麼?”
說到最後,董珠珠的語氣已經森寒無比。
這種感覺很微妙。
一天之前,她看王誠,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莫名的魅力。
雖然不高,不帥,但就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讓她著迷。
可現在,王誠身上那股氣息已經沒了。
她甚至感覺對方抱著自己的腿,都是對她的不敬。
所以她果斷抬腿,一腳踩在王誠臉上。
庫嚓!
王誠沒想到董珠珠會踢自己臉,當時就變成了滾地葫蘆,慘叫著倒在地上。
董珠珠一分鐘都不想看到他。
“阿賢,進來,把他給我扔出去!”
高大的保鏢隨時待命,此時聽到董小姐的命令,毫不猶豫的衝進房間,像拎小雞子一樣把王誠抓住,拖死狗似的,丟出門外。
轟隆一聲。
王誠摔倒在路上,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董珠珠的大門。
怎麼可能?
以前的董珠珠自己可以輕易拿捏,他是一點點試探著董珠珠的底線,然後慢慢侵略。
他以為,自己起碼在董珠珠心裡,有了一個不一樣的位置。
可對方竟然一點情面都不講!
難道,對方迷戀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練的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