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華隔著牆看著李奇的家。
心裡恨意翻湧。
這次她輸得一敗塗地,並且很不甘心。
上一秒她還幻想自己能蒐集到整個東北人的基因圖譜,得到小日子的鉅額資金扶持,幫助小日子以東北為跳板,實現大東亞共榮。
下一秒,警察就衝了進來,砸碎了她所有夢想。
她看到了李奇。
就是這麼個魔鬼,毀滅了她的夢。
到現在她也不明白,李奇為甚麼要跟白家作對。
完全沒邏輯的。
白家沒招惹他,就算最開始白浮生透過一個副市長封了李奇的攤位,可這點事兒,至於麼?
事到如今,她也無力去分辨,李奇到底為甚麼對白家恨之入骨了。
她只知道,她要報仇,她要讓李奇痛不欲生,追悔莫及。
從她掌握到的情報,她知道,李奇很顧家。
無論是父親,大姐,還是二哥二嫂,都深受他的照顧。
既然如此,那她就要讓李奇好好享受一下,失去親人的痛苦。
正好順便測試一下,小日子那邊新開發出來的精神毒素,專門針對華國東北研究出來的,讓人癲狂,然後血管爆炸而死的13號藥劑。
白浮華正要動手,忽然一個醇厚的男人聲音響起。
“這位大姐,你嘎哈呢?
咋滴了?
在牆根兒底下杵著,找不著茅房麼?
你聽我的,只要不抬頭,遍地是茅樓,沒人看你屁股啊。”
白浮華猛然回頭,然後就看到了一個一米七高,穿著黑衣服,頭髮稍顯凌亂,五官很立體的男人。
這男人絕對不帥,可白浮華的眼睛卻徹底陷進他的面容中,無法自拔。
她的心臟一下子加速跳動起來。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砰~砰~砰~
這是怎麼了?
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像被閃電擊中了一樣,渾身都麻酥酥的,不想動彈。
來的當然是王誠。
他正要出門找張道軍玩去,忽然看到一個陌生人站在李奇家牆外,往裡張望,心裡就覺得不太對勁。
喊了一嗓子。
等女人轉過身來,王誠迅速明白了。
又一個被自己迷住的姐姐而已。
自從出道之後,王誠明白了一個道理。
女人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於是他勾了勾手指頭。
白浮華有一瞬間的掙扎,王誠善解人意的笑了。
“小姐姐,我家好幾只貓都會後空翻,你去看看,我賣你一隻。
隨便挑隨便選,怎麼扒拉都不急眼。
性格可好了。
走吧。”
王誠一聲走吧,讓白浮華瞬間忘了所有的事情,就那麼跟在他身後,去了他以前的家裡。
一個多小時之後。
白浮華一雙眼睛熱切的看著王誠。
“冤家,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麼?
跟我去小日子國吧,我在那裡有大房子,我們可以活得很幸福。”
王誠隨口問道。
“你叫啥名?”
“我是白家人,我叫白浮華。”
“哦……”
王誠點點頭,暗暗發動自己改良的功法。
於是半小時之後,白浮華昏了過去。
他起身穿衣服,來到郵局,給華藏鋒打電話。
“一個白家人,叫白浮華的,來牛心鎮了。
估計是要傷害李奇家裡人。
被我制服了。
幾個小時醒不過來。
你趕緊安排人來抓她。”
華藏鋒把這個訊息通知了廖海濤和周國棟之後,去了寧省工大的別墅。
李奇聽完事情的經過,整個人有點懵。
白浮華跑到牛心鎮去了?
還懂不懂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知道麼?
然後被王誠直接拿下,這又是甚麼展開?
他看著華藏鋒,直搓牙花子。
“你說這王誠是不是犯點甚麼說法啊?
好幾回了。
最終女魔頭都稀裡糊塗被他幹掉。”
華藏鋒面色嚴肅。
“李奇,不是我說你,對小師弟的稱呼,還是要規矩一些。
嚴格來講,他現在其實算咱們北方龍組的少主。”
“你給去死啊,有奶就是娘,有錢就是少主唄?”
“怎麼滴,你有意見?
有意見你那二十萬別拿。”
李奇頹然。
“我沒意見。
我就是覺得這事兒不太對。
王誠本身作為男人,無論身高長相,都不算出眾。
可為甚麼總能迷住那麼多有能力的女人。
這事兒難道跟增大術有關係?”
華藏鋒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增大術跟王師弟天然契合,他又苦修多年。
你羨慕也沒用。
哪怕你也從小就練,一定也練不出王師弟的境界。”
李奇點頭。
“讓你查那天阮濟雲家出現過的男人,查到了沒?”
“查到了,此人的身份天衣無縫,中國名字叫彭玉書,父母沒問題,所有親戚都是普通的華國公民。
他高中畢業之後沒考上大學,而是在東郊開了一間髮型設計店。
專門給女人剪頭,燙頭,染髮。
據說是會員制,還得提前預約,他的客戶都非富即貴,深得眾多富家太太和官太太的喜歡。
沒有案底,暗訪的所有人都對他印象很好。
說他不吱聲不吱氣兒的,對誰都笑呵呵,沒有任何惡習。
如果不是你說,任何人都不會懷疑他有問題。”
華藏鋒停頓了一下。
“他還有個女朋友,應該剛認識不久。
這女朋友跟你還有點關係,叫田綰……”
李奇一翻白眼。
這田綰自從去他家牆外頭那個座標站過一次之後,氣運急劇降低啊。
被武德生抓走差點給送到小日子,消停才幾天啊,又跟種子計劃的大魔頭處上物件了。
“這倆人咋認識的?
彭玉書不會有甚麼陰謀吧?”
“現在看是沒有疑點。
寧省工大開了一個夜校,教英語基礎。
很多想出國的年輕人都報名了。
倆人就是在英語班認識的。
並且據說是田綰倒追的彭玉書,那人確實長得太好看了,不少小姑娘追他呢,他最終答應了田綰的追求。”
李奇搖搖頭。
他可不相信,種子計劃的執行人,會毫無目的的跟田綰處物件。
這個彭玉書,是袁曉萍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說不定,還是不少其他官員孩子的野爹。
他背後,牽連著小日子一個噁心而龐大的計劃,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陷入單純的兒女情長。
田綰身上沒啥,那就是她父親田大河,或者母親。
“仔細調查一下田綰的家庭關係吧。
彭玉書這個人,肯定不能留。
但也不能那麼快除掉,起碼得先摸清楚,他到底給多少人戴過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