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阮濟雲傻了,波多野絕望。
連抱著最後希望的呂鋼也面如死灰。
原來警察真的是來伸張正義的,並且跟李奇很自來熟是怎麼回事?
李奇明顯愣了一下。
周國棟這個老東西挺煩人啊。
他無可奈何的開口說道。
“沒啥大案子,就是一個留學生和一個新生,用莫須有的罪名誣告我。
在學校廣場,當著幾百個同學的面。
此事對我造成了極壞的影響,對我的精神造成很大的壓力和傷害。
證據在這裡。”
他遞上大字報。
廖海濤掃視一眼大字報的內容,氣得一跺腳。
“一派胡言!
李奇在太河市,以平民身份積極協助公安機關接連破獲多起大案。
被破格授予各種榮譽獎章。
幾天前,陝省那邊還特意發文,告訴我們在那邊給李奇申請了一個一級榮譽獎章呢。
竟然有人汙衊他是流氓,混混,賭徒?
簡直無法無天!
人家分明是犯罪剋星!
太河市經過李奇同學的梳理,哪裡還有壞人了?
以前不學好那幫玩意,走道都夾著屁股,生怕被抓走。
這樣的英雄,豈容你們汙衊。
給我帶走!”
廖海濤的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內外的同學們都發出一片驚呼。
“鍾曉彤說的是真的?”
“高考狀元李奇還是一級榮譽獎章獲得者?”
“他打擊罪犯那些傳說不是謠言啊?”
“廢話,人家公安局長親口承認的,怎麼可能有假。”
“難以置信,這樣的英雄竟然在電視上給雞眼膏和修腳店打廣告。”
“這個……說不定開店的老闆是警方臥底,李奇是給他們拉生意吧。”
“嗯嗯,一定是這樣的。”
廖海濤安排人把波多野和呂鋼扭送到警車上,又派人找幾個同學錄筆錄,坐實兩人當眾陷害的犯罪事實。
李奇的目光瞟向阮濟雲。
很久沒說話的陸中原卻忽然開口了。
“阮副院長,你身份特殊,又是學校的功臣。
這件事情,希望你能給我一個交代。
我給你三天時間,回去寫份報告吧。
寫完交給我,我們都體面。”
阮濟雲自己都沒想到,竟然不用被抓走,此時哪裡還有心思細想,滋溜一聲鑽進人群裡,跑了出去。
李奇沒出聲,而是斜楞著老校長。
老東西,剛才還威脅自己必須上課,現在又放走幕後黑手阮濟雲,不給自己個合理的解釋,自己高低買兩捆黃紙錢燒給他。
薩滿當天詛咒白家老祖宗的時候,他偷學了好幾招呢。
正好拿老頭試試靈不靈。
陸中原只覺腦後一陣涼風憑空而起,身上出現一種被蜥蜴舔了的不舒服感覺,料到是李奇的怨念所致,連忙衝李奇和廖海濤一招手。
三人走進隔壁小會議室。
此時,陸中原一派的老師已經接管會場,除了留下做筆錄的同學,其他都被勸離,讓他們回去好好上課。
並稱過幾天,學校就會組織同學們學習,如何預防被小日子女拳師打擊,汙衊。
警鐘長鳴嘛。
畢竟這玩意傳染性極高,現在還只有小日子那幫臭不要臉的女留學生會,萬一流傳出去,被某一小撮華國女生學去,就不好預防了。
小會議室裡,陸中原斜楞李奇。
“咋的,我放走阮濟雲,你有意見?”
“沒有,你教我提前修理波多野,這是我沒想到的,我得感謝你。
至於阮濟雲,你倆畢竟共事多年,你的心情我理解……”
“你理解個六餅,你那心眼小的像蚊子腿似的,報仇都不帶隔夜的,剛才不一定在心裡想甚麼惡毒的辦法報復我呢。”
李奇嬉皮笑臉。
“沒有,我哪敢。”
“這世上還有你不敢的事兒?。
孫老師在某個圈子裡被叫做孫瘋子。
結果收了個徒弟比他還瘋。
甚麼簍子都敢捅,甚麼人都敢揍。”
李奇聽明白了。
“你也認識孫老師啊?”
“那是我的老班長。
具體的事情以後再說。
你前些日子不是讓老表調查舒文芳嘛,這舒文芳去過東郊兩趟。
阮濟雲不跳出來,我還沒聯想到他頭上。
他正好在東郊有塊地,地址在XX路盡頭,一片土黃色的房子,挺好認的,一排十幾間連在一起,別人家沒那麼大規模。
他自己說是喜歡田園生活,將來退休了去那裡養老。
可這兩年他一心一意出國,找各種理由去歐洲,聽說已經在那邊偷偷買房置地。
所以東郊那邊肯定有情況。
你們倆別耽誤了,跟著他過去看看。”
李奇都驚呆了。
陸中原能喊出華藏鋒的代號,這是自己人啊。
“老校長,難道你跟我們龍組?”
“我是一校之長,不可能有你們龍組的代號。
但我跟孫老師有些私交,多了別問。”
李奇嬉皮笑臉道。
“既然是老師的老相好,那你還逼我上甚麼課啊。
咱們商量商量?”
“滾!”
陸中原轉身就走。
廖海濤可憐巴巴看著李奇。
“走啊?抓壞人,領功勳去。
我們全域性上下都等著跟你進步呢。”
李奇只想翻白眼,這貨拿自己刷經驗的意圖也太明顯了。
“你帶兩個人先走,然後回去多調人,如果這事兒真跟舒文芳有關係,東西會不少。”
舒文芳在盛京周邊肯定有個實驗室,破解記錄分析整理華國人的基因圖譜。
否則苟日新那件案子裡,不會出現那麼多份材料。
廖海濤連連點頭,一臉的驚喜。
需要的人越多,說明案子越大!
周國棟誠不欺我啊。
李奇簡直就是犯罪分子的天敵,公安局的秘密武器。
倆人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開了一輛普通轎車,特意慢悠悠的來到東郊。
車上,李奇問了一嘴。
“波多野和呂鋼能構成多大的罪。”
廖海濤看了一眼李奇的神色,想了一下才說道。
“呂鋼就算頂格審判,也就兩年,但考慮到他是在校學生,又是被波多野煽動的,最後刑期應該在一年左右。
而波多野嘛……”
他又看了一眼李奇。
“因為她的留學生身份,就算掌握了她的犯罪證據,也得向上報,移交出去。
最後,也就是遣返回國吧。
這還是因為陸院長的態度堅決。
怎麼說呢,這種事情,如果發生在別的學校裡,結果可能會很不一樣。
波多野,不光不會被懲罰,反而可能因此,得到一些好處。
呂鋼也一樣。”
廖海濤說得有點苦澀,卻也無可奈何。
李奇卻出乎他意料的笑了。
“已經比我想象的好很多了,這件事情在陸院長的推動下,一定會傳遍全國。
波多野和呂鋼的結果,會震懾一批魑魅魍魎,想吃人血饅頭的無恥之徒。
壞人被嚇住,自然會有一些好人,倖免於難。
至於波多野,等她回國,會一直咳嗽,咳啊咳啊……”
“就習慣了?”
“就死了。”
廖海濤沒聽明白,但卻聰明的沒有細問,他知道李奇是龍組的,是孫老師的傳人,所以李奇的話,很可能是真的。
按照陸中原提供的地址,遠遠看到了阮濟雲的家。
最後一公里多,李奇和廖海濤貼著牆根兒步行,最終來到那片土黃色房子外圍。
廖海濤想張嘴問啥,李奇噓了一聲,閉上眼睛仔細聆聽。
複雜的機器運作的聲音,還有人在以小日子語言交流著檢測結果。
果然,這裡就是基因圖譜工廠。
並且從聲音來源能聽出來,那工廠竟然隱藏在地下。
怪不得華藏鋒一直找不到。
而地面上,某間屋子裡,阮濟雲正在暴跳如雷。
“舒文芳,你答應過我不會出事的!
現在李奇把天都捅破了。
我必須馬上出境。
自從你來了之後,我以體檢的名義組織全校學生抽血,上萬個學生的基因資料都給了你,我不欠你甚麼。
你怎麼能出爾反爾,不送我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