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差點炸毛。
“哥,你是我親哥。
咱別說那麼陰間的話。
甚麼叫還熱乎呢,你控制點啊。”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這人還有救。
孫老教我增大術後半部採陰補陽的時候,我就感覺這玩意能逆用。
可以反向回饋娘們。
但一直沒遇到值得我這麼幹的。
這小娘們我感覺,我可以救一下。”
王誠眼裡全是真誠,就是那種赤裸裸的真誠。
李奇揮揮手。
“去吧,抱走吧。
你愛幹啥幹啥,大不了被人夾死,我也不救你。”
王誠抱著慕容秋心就來到旁邊一個房間裡。
此時,因為龍組和易家的爭鬥,雙方都打出了真火,看樣子是同歸於盡。
易家人都跑光了,龍組的人也不見蹤影。
山上偶爾響起零星的槍聲。
不一會,屋裡傳出奇怪的聲音,慕容秋心好像還真被王誠擺弄活了。
華藏鋒搖頭失笑。
“老師說那增大術,是他篩選弟子的不二法門。
本來以為被你練去了,沒想到卻陰差陽錯成全了王誠。
這王誠,也是有點說法在身上。”
鄧家斌深以為然的點頭附和。
“這小子身上有靈氣兒,跟我的幾個幡都有天然感應。
如果他想學,說不定能繼承我薩滿傳承的真意。”
幾個人看王誠遲遲不出來,從易家翻出一些食材,燉了一鍋肉。
這肉是華藏鋒從易家倉房最裡面翻出來的,連皮帶骨,好像是山君。
肉質發柴,還有淡淡的腥味兒。
可幾個人爭著往嘴裡炫,更是把湯都喝乾淨。
他們都知道,國家早就禁止撲殺這玩意了,走出這裡,再不可能有機會吃到。
最後幾個老東西把骨頭敲碎,一人分一塊,帶回去泡酒。
吃完這鍋肉,大家都渾身燥熱,華藏鋒和顏子云更是滿頭大汗,把衣服敞開了懷,嘴裡直冒白氣兒。
啪嚓一聲,隔壁房門開啟,慕容秋心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
她回身指向屋裡。
“你給我等著,竟然跟趁我昏迷佔我便宜。
我,我,我一定……
我一定要你好看。”
說完這話,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進白家祖墳。
她還沒忘記此行最重要的目的,龍紋玉。
華藏鋒目瞪口呆。
這王誠是有甚麼獨特的魅力和過人的本事?
他以為慕容秋心醒來之後會發瘋發狂,甚至會瘋掉。
可他想破腦袋也沒料到,這娘們看起來像在發春。
那幾聲嚇唬人的話喊的,忽略內容只聽語氣,跟撒嬌有甚麼區別。
擱那調情呢?
李奇也是無可奈何。
“有沒有一種感覺,就是咱們戰勝惡龍來到沉睡的公主面前。
然後王誠全程打醬油,最後卻把公主XX了。
於是公主和王誠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咱們都是這倆人PLAY的一環。”
鄧家斌猛猛點頭。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啥意思,可我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揍他!”
幾人剛吃完肉,渾身使不完的牛勁兒,衝進屋裡把王誠揍得鬼哭狼嚎。
一直打了半個多小時,幾個人才心滿意足的出屋,開上車往蘭普光說的那個大凶之地而去。
結果沒開出多遠,王誠忽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我看錯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前面路上停那玩意是坦克麼?”
他沒看錯,前方路上,一輛坦克車如荒古巨獸般臥在路上,旁邊停著十幾輛越野車,三百多個人站在那裡,堵死了走出去的路。
在慕容秋心面前吊兒郎當的喬老四,此時規規矩矩。
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
那男人身穿一身藏青色唐裝,腳踩板鞋,手裡拿著一串佛珠。
頭髮極短,貼著頭皮。
一隻眼睛應該是受過傷,看著有點彆扭。
此人正是黑省鼎鼎大名的宋承家,據說祖上是鬍子,後來給某些人幹盜墓的買賣,發了大財。
建國後,繼續在黑省的深山老林裡挖寶,財富和人脈的積累都很驚人。
畢竟,一棵百年老參,是可以吊命的,足夠換回一段堅固的香火情。
而一塊山君骨,更是可以讓男人雄風大振。
華藏鋒幾人被逼停,下車,面對這位在黑省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大佬。
宋承家目光掃過李奇,心裡暗暗震驚了一下。
他殺過人,還不少。
所以他能從李奇身上感受到那種血與火。
他不想跟李奇這樣的人起衝突。
可他沒得選。
最後,他的目光落到蘭普光背上的布袋子上,緩緩開口。
“白家老爺子很照顧我。
我能有今天,白家至少支援了一半。
當年要不是白爺說和,我甚至得被趕出黑省。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刨了白家的祖墳,可以了。
把東西放下,咱們大路通天,各走一邊。
以後來了黑省,咱們都是好朋友,提我的名字,好使。”
宋承家把話說得雲淡風輕,可身後的坦克卻緩緩轉頭,把炮筒子瞄準了李奇等人。
那幾百個小弟,都把手放在腰間,李奇分明看到,長槍短炮,不一而足。
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灼熱感。
若手上有槍,他自己應該能殺出一條血路,可華藏鋒和王誠等人的安全他保護不了。
有點棘手啊。
腦子裡無數資訊劃過。
宋承家的覆滅是甚麼時候來著?
好像是幾年後,他為了趕一個兄弟的婚禮,幹了件甚麼事兒,得罪了大領導。
然後專案組成立,他積累多年的勢力灰飛煙滅。
可現在,自己怎麼能說動他,讓他別管閒事呢?
正猶豫間,忽然嘟嘟嘟嘟的轟鳴聲響起。
三架軍用直升機呈品字形遠遠飛來。
地平線處,塵煙四起。
好幾輛坦克,裝甲車緩緩開近。
直升機盤旋在宋承家和他小弟上空,有人拿大喇叭喊道。
“下面的人聽好,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砰砰砰砰砰!
一架直升飛機側了過來,露出一挺重機槍,毫不猶豫的向宋承家面前傾瀉下無數子彈。
地面上被掃射出一大片彈坑。
宋承家臉色煞白,再不復剛才的淡定。
甚麼情況?
孫武夫已經死了,南方龍組藉著找龍紋玉的由頭過來刨白家祖墳而已。
上面的人說好了,刨墳的事,白家認了。
事後可以修復。
只要他出頭,別讓有心之人把白家祖墳裡的東西帶走就行。
這不是啥大事兒啊,怎麼鬧出這麼大陣仗?
此時的他他哪裡還敢反抗,乖乖帶著人,抱頭蹲在地上。
終於,直升機降落,一輛紅旗轎車緩緩停穩,一排排士兵出現,把宋承家和他的手下捆了個結結實實,都扔在車裡。
宋承家找了個機會,抓住一個他認識的人,小聲問道。
“劉哥,甚麼情況啊?”
被叫做劉哥的軍官看周圍沒人注意,壓低聲音說道。
“你踏馬的腦袋有屎啊?
剛才在路上為啥非得超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