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族長周坤,都徹底淪為了千嶂峰的傀儡,著實可惡的緊。
現在明面上和凌霜城結盟,確實可以杜絕宵小之徒的覬覦!
如此,也能為流螢塢換來一段和平的發育時間,畢竟想要對流螢塢不軌,首先就要考慮凌霜城的態度。
“好!既然周家主如此說了,那我也表個態,以後誰要敢針對流螢塢,那就是針對我,針對凌霜城!”
海宏副城主適時的說道,讓此事更加確鑿了!
雖然雙方當初所說,是讓流螢塢成為凌霜城的附庸,但現在為了權利安穩過渡,海宏副城主並沒有點出。
這一點,不管是張默還是周婷,都很是感激,因為藉著海宏副城主的餘威,流螢塢可以很快穩定下來。
“多謝前輩!請滿飲此酒。”
流螢塢本來就是弱勢群體,根本無法約束凌霜城,所以周婷只能避重就輕的說道。
聞言,海宏副城主露出了笑容!
“諸位同道,請!”
海宏副城主站起了身,端著酒杯,看向了眾人。
沒人敢不給面子,紛紛站起了身,在一片祥和聲中結束了酒宴。
見有人已經離開了,千嶂峰、崇力島、天華山的人也起身告了別,接連往外走去。
千嶂峰峰主臉上帶著笑容,但眉頭卻是緊皺,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恭送各位!”
周婷把眾人送出了城外,剛要回返,沒想到海宏副城主等人也迎面走了出來。
“海宏前輩,還請再留些時日!”
周婷開口說道,雙方結盟,海宏副城主每多待一段時間,流螢塢就多一絲保障。
“最近北地不太平,我不能在此久留,你跟張默做的很好,短期內,我想這三方勢力不敢再對你們有非分之想了。”
“你放心,雖然做為凌霜城的附庸,但我也不會為難你們,除非北地形勢大亂,凌霜城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不然的話,你們安心發展自己的勢力就好,但我現在有種直覺,這一天或許不會太晚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海宏副城主憂心忡忡的說道,隨後看向了甲、乙、丙三人,但卻沒有再說甚麼。
“多謝前輩,我會讓前輩看到流螢塢的價值的!真到了那一日,我們流螢塢在所不辭!”
周婷抱拳恭敬的一拜,這一切對流螢塢極為有利,一個安全的環境很重要。
“嗯!希望如此吧,你應該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用送了!”
海宏副城主說道,化作了一道流光失去了蹤影,其他隨從也連忙跟了上去。
“恭送海宏副城主!”
周婷見對方離開,還是恭敬的一拜,這才轉身回了高臺。
“眾位族人們,典禮已經結束,你們告訴我,周坤那惡賊怎麼辦?”
“此賊勾結千嶂峰之人,暗害同門不說,甚至就連前任家主的屍骨,都被其肆意踐踏!這種人該如何處理?還請諸位定奪!”
大喜的日子,但周婷的臉色卻冷了下來,因為周坤還活著!
“族人們流的鮮血自然需要鮮血償還,讓周坤償命!殺了他!祭奠死去的同族,祭奠死去的家主!”
週一山開口說道,這頓時點燃了眾人的怒火,就連其他長老,此刻也是高聲吶喊!
“殺了他!”
“殺了他!……”
看著此起彼伏的叫喊聲,周婷的心中這才有了一絲安慰。
“好!就依諸位的意見,殺了他,血祭!”
周婷揮手,讓眾人停下了呼喊聲,然後帶著眾族人,浩浩蕩蕩,直向著忘憂谷而去。
一路上群情激憤,尤其週一山等人,更是恨的牙癢癢!
這三天來他可沒少照顧周坤,雖說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但還不夠!
不多時,眾人就在新任家主周婷的帶領下來到了石壁前。
原先塌陷的山洞早已經修復,此刻白旗飄展,顯得很是莊嚴肅穆!
“多謝周叔,這幾日辛苦你了!”
看著修繕完畢的山洞,周婷淚眼朦朧,她長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走進了山洞中。
一眾長老連忙跟了上去,不多時就來到了一座相對寬敞的大廳中。
大廳的深處,有一新修的棺槨,顯得厚重大氣,放在石臺之上。
此刻棺槨呈開啟狀態,就連裡面的棺材也被掀開了一半,裡面沒有屍骨,只有一些衣物和日常用品!
在石臺之下,立著一截木樁,有一人被綁在木樁上,披頭散髮,渾身是血,不知死活!
此人正是周坤,這三天來,他可沒少受週一山的毒打,也算是受盡了罪,但比起死去的眾族人,這一切還是太仁慈了。
周婷走上前去,撫摸著棺材,淚如雨下,良久之後,她用力合上了棺材。
“小姐莫要傷心,今日大仇得報,又重新奪回了家主之位,應該高興才是,要是老家主泉下有知,應該也能瞑目了!”
週一山在旁邊安慰道,隨後和一名長老合力,將棺槨的蓋子重新蓋上了!
“父親!女兒不孝,您死後,我不僅沒能守住流螢塢的基業,就連您的屍骨都被人摧毀了……”
周婷跪在地上哽咽不止,一眾長老也是感同身受,連忙隨之跪拜前任家主。
“多愧上天可憐,讓我遇到了張大哥,在他的幫助下,我才能重回流螢塢,才能來祭奠您老人家……”
“如今大局已定,千嶂峰的勢力在流螢塢內已被清掃乾淨,只要再殺了周坤這惡賊,流螢塢就算回了正軌了。”
“父親,請你一定要保佑我,保佑流螢塢,保佑張大哥……”
說完此話,周婷點了香燭,燒了紙錢,與眾族人一起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這才起身向著周坤走去。
“小姐!如今你貴為家主,這種腌臢的貨色,根本不值得你動手,還是讓我來吧!”
週一山攔住了周婷。
“讓開!不手刃周坤,我心中念頭不通達!”
周婷冷聲說道,推開了週一山,來到了周坤身前站定!
此刻的周坤垂著頭,因為丹田和靈力被封,身上的痛讓他幾近昏厥,嘴角的鮮血更是拉出了長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