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坤!你果然心狠手辣,竟然連自己人都殺,我剛才沒再攻擊,就是為了讓你救人!”
張默殺人誅心般的說道,希望引起對方的內訌。
“這種手段就不要拿出來了,我們不是小孩子……”
“這賊手段狠辣,若是不殺了他,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都別留手了!”
周坤說道,眾人連忙點頭稱是,一窩蜂的向著張默攻了過來。
術法齊飛!
張默雖然是結丹後期,但以一敵二,又有眾多結丹期修士圍攻,瞬間他就陷入了劣勢。
“別給他使出地獄烈火的機會,這是他的殺手鐧!”
周立一劍刺出,一股寒風猶如離弦之箭般,向著張默襲了過來。
見此,張默身形一晃,就要向一旁躲去,卻被其餘修士用法寶逼了回去。
“看你能去哪裡?”
張默大驚,這霜天雪劍斬出的寒風,他也不想硬扛,於是只能往另一側閃去,卻猛然聽到了周坤的話語。
周坤帶著無盡的怒火,長劍上更是靈力盪漾,惡狠狠的向著張默面門刺來,這讓張默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天人庇護!”
張默親眼見過霜天雪劍斬出寒風的厲害,他可不想被凍成冰棒任人宰割,於是只能使出了天人庇護,來硬扛周坤這一擊。
這一切還是張默大意了,再加上對方人多勢眾,他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張默的背後顯出了七色霞光,但整個人卻被這一劍擊飛了出去,張默只覺得胸口煩悶,鮮血頓時從嘴角流了出來。
“該死,你們惹怒我了!”
張默站起了身,惱怒的說道,一隻手已經摸向了腦後髮絲間的吊墜,那是一隻正在晃盪的小海龜……
為了檢測地獄烈火的威力,張默命令小海龜不準出擊,但卻沒想到,自己竟然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只要小海龜出現,那此地的局勢將瞬間改變,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
“張道友莫慌!我來助你!”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自遠方一閃,來到了張默的身旁,正是負責拖住眾守衛的丙!
張默伸向腦後的手,又重新收了回去,對著丙一抱拳,露出了苦笑。
“是我大意了,沒想到周府竟然有三名結丹後期的修士!甲道友被人引走了,我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張默懊惱的說道,和丙站在了一起,眼神冰冷的盯住了周坤等人。
“甲道友被一名結丹後期的修士引走了?如此正好,這兩人你和我一人一個,豈不能戰個痛快?”
丙笑著說道,雖然周坤的身邊有數人,但丙卻並不在意,對自己充滿了自信。
“道友果真豪氣沖天,如此也好,那我們就比比,看誰先拿住這兩人!”
張默聞言一抱拳,只要周坤和周立分開,自己就算不出動小海龜,也能順利拿下。
“放肆!竟然敢如此小瞧我們,真把我們當成泥捏的了?”
周坤氣沖沖的說道,雖說多出了一名結丹後期的修士,讓他感到了大事不妙,但自己這方畢竟人多勢眾,佔盡了優勢。
“道友!你選誰?”
張默沒有理睬周坤,而是向著身旁一襲黑袍的丙問道。
“這人手中的劍我喜歡,我就選擇此人了,免得道友毀了我的法寶!”
丙笑著說道,看向了周立手中的霜天雪劍,眼神中滿是嚮往!
“好!那周坤就交給我,這賊必不能活過今日!”
張默口中說道,看向了周坤,這讓周坤緊張了起來。
他心裡很是疑惑,這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那名千嶂峰的丁姓修士為何還不向千嶂峰求援?
“兩位道友,這種好事怎麼能少的了我?”
幾人還沒動手,又傳來了一道聲音,眾人連忙看了過去,卻發現來了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
為首之人,頭戴帷帽,此刻垂下的黑紗被掀到了一旁,露出了一副精緻的面容,這人正是前任家主的獨生女周婷!
在周婷的身後,是一名身著黑袍的修士,剛才的話語正是從他口中傳出,他正是自稱為乙的那名結丹後期修士。
“張大哥!你受傷了,是誰幹的?”
看到張默嘴角的鮮血,周婷的眼中充滿了怒火,幾乎是快步小跑來到了張默的眼前。
在乙的身後,則還跟著兩人,一人名叫週一山,另一人則是蒼老不堪的李藥師。
見到周婷的模樣,李藥師的眉頭凝成了一道黑線,但卻沒有說甚麼,而是在週一山的攙扶下,快速趕了過來。
在這兩人的身後,則是浩浩蕩蕩的人馬,一個個義憤填膺,眼中充滿了怒火,惡狠狠的看向了周坤等人。
“無妨,小傷罷了,不礙事的!這兩位是?”
張默向著周婷問道,雖然他已經有了猜測。
“張大哥!這位是我先前給你說的,那名負責流螢塢防守事宜的周叔!至於他嘛,他是看著我長大的李大叔!”
周婷眼中充滿了感激,要不是張默,他壓根回不到流螢塢,更別說救出週一山和李藥師了。
“張默!見過兩位道友!”
張默一抱拳,對著二人說道,這二人都是周婷日後成為家主的最大助力,他也不想以修為壓人。
“周叔!李大叔!他就是我給你們說的張大哥,此次我能回到流螢塢,成功救出你們二人,就是張大哥幫忙!”
周婷連忙又給週一山和李藥師介紹了張默,聞言,兩人連忙回了張默一禮。
“原來是張道友,在下有禮了,不知道你幫助婷兒有何圖謀?”
李藥師頭髮花白,張默看的清楚,此人已經沒有多少歲月可活了。
“李大叔!是我求張大哥幫忙的,你不要瞎猜,我能有甚麼值得張大哥在意的!”
周婷生氣的說道,跑過去拉住了李藥師的胳膊,這讓李藥師唏噓不已,一個勁的哀嘆。
“你這小丫頭,糊塗啊!真是女大不中留……”
李藥師無奈的說道,看向了張默,但張默卻一臉平靜沒有理會。
雖然這李藥師只有築基期的修為,但這份膽識,張默還是十分欣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