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常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夢!
想一想,如果能走到這一步的話那麼他進入漢東省可以說真的是賺翻了!
原本他進入漢東省就是為了侯亮平和鍾小艾的事情來壓陣收拾爛攤子的,要是能借助這個機會晉升……別說他在中紀委的位置會有變動了,可能連同他在鍾家的位置都會水漲船高。
孫海平和林建國兩人對視了一眼,對於鍾盛國他們直接接觸的並不多。
因為鍾盛國的位置相對比較高。
雖然在漢東省鍾盛國不在主場作戰,但是鍾盛國可以直接進入省委常委會議,這就是權力的體現。
而孫海平和林建國縱然在祁同偉的幫助和推舉之下已經上了副部級,但是地方的副部級和帝都的副部級還是有區別的,加上他們沒有進入省委常委序列,所以在短期內來看,手中實權還是不如鍾盛國的。
他們都是祁同偉提拔上來的,自然也清楚祁同偉和祁同偉和侯亮平以及鍾小艾的恩恩怨怨。
鍾盛國這個時候找上門來,很顯然就是想明確趙瑞龍是不是一手促成的鐘小艾死亡案件。
而如果這一點屬實的話鍾盛國甚至完全有理由以中紀委的省委介入調查,甚至直接由中紀委牽頭成立調查組展開相應的調查和取證。
畢竟有鍾盛國在場看著,所以孫海平和林建國兩人的目光只是交匯了一瞬間,孫海平就輕輕搖頭。
林建國微微嘆了口氣。
孫海平搖頭的意思很顯然不是需要否定,從而來瞞著鍾盛國。
畢竟鍾盛國能來到這裡那就已經可以證明問題了,肯定鍾盛國是擁有他自己的資訊渠道的,不是他們說和鍾小艾的死亡沒有關係就可以定性的。
畢竟祁同偉交給他們的資料其實也是和鍾小艾的死亡有關聯的,雖然也有導向的趙瑞龍行賄等等違法犯罪情節,但鍾小艾案件確確實實也在其中。
所以想要直接否定鍾盛國的提議其實並不合適,要是讓鍾盛國察覺到了他們明晃晃的欺騙,反倒對他們不利。
他們雖然是被祁同偉推舉到這高位之上的,但是他們是國家和人民的幹部,到任何時候,這一點都不能更改,所以無論到任何時候,都要有自己的底線。
“二位這是個甚麼意思?”
“看來我這個問題屬實是有些冒昧了,讓二位有些為難了。”
“要是如此的話,我還是去找田書記去吧,雖然這兩個案件沒有直接牽連到某個官員,但是卻間接的和丁義珍之間有關係,除此之外,死掉的程度也是我們漢東省的執法人員吧?”
“省紀委應該也有知情權吧?”
鍾盛國看見兩人的小動作之後,擔心兩人聯手欺瞞他,當即還沒坐熱屁股,就要站起身來離開。
他和孫海平以及林建國之間可能沒有特別強的共同話題,因為他們之間根本沒有共同的利益存在。
但是如果他是去和田國富討論這件事情的話,那麼就會容易許多。
田國富也是從中央下來,進入到漢東省的空降幹部,除此之外,田國富和祁同偉明顯是不對付的。在此前,甚至田國富心甘情願,願意當沙瑞金的馬前卒為沙瑞金衝鋒陷陣,針對祁同偉。
只不過在後來被沙瑞金接連坑了兩次之後,田國富這個人突然就開始明哲保身了,似乎也是明白了,祁同偉不好招惹。
但如果趙瑞龍出了事情,那麼田國富就很難繼續再袖手旁觀了。
正如此前所言,無論是鍾勝國還是田國富,亦或者沙瑞金這些人,一個個空降到漢東省來,其根本目的都是衝著趙家這棵參天大樹來的。
這才是他們的核心任務。
此前田國富可以在這些問題上退縮讓步,那是因為這些問題還沒有牽扯到他的核心利益,但是一旦牽扯到了趙瑞龍,那麼也就牽扯到了田國富的核心利益。
田國富自然不可能繼續坐以待斃。
等待好處完全被其他人所瓜分。
所以這也是鍾盛國退而求其次的方向之一。
如果孫海平和林建國不幹人事,那麼他也就只能選擇走這一條路了。
見鍾盛國站起身來,林建國急忙也跟著站起來,他畢竟才是漢東省檢察院如今的一把手,季昌明退休之後檢察院就是他的一言堂了,如今副檢察長還沒有提起來,這些事情肯定都是他親力親為的。
鍾盛國要是從這裡走了,那麼一旦後期有了問題,那肯定也是他的問題和孫海平肯定是無關的。
所以他肯定不可能違規去否定趙瑞龍和鍾小艾之間的關聯。
“鍾部長,你看你又著急!”
“我也沒說趙瑞龍和高小琴與鍾小艾同志的死亡沒有關係啊。”
“主要是目前雖然我們手裡掌握了一些證據和材料,但是卻都是祁省長那邊 提供過來的,本著嚴謹辦案的態度,我們肯定要對這些材料和證據好好的梳理一番,最後才能完全確定他們和鍾小艾同志的死亡有沒有關聯。”
“您說對吧?”
林建國起身說話的同時直接將鍾盛國按了回去,畢竟鍾盛國也不是真的要走。
他只是逼一下林建國和孫海平而已。
只要這兩個人不想著枉顧事實將他直接阻攔在外的話,那麼他肯定還是更加希望和這兩個人合作配合的。
畢竟這兩個人都只是祁同偉手中的棋子,祁同偉將趙瑞龍交給這兩個人處理除了信任這兩個人之外,估計和他一樣也知道這兩個人沒有背景資源,所以本身無法參與針對趙家圍獵的利益瓜分。
但是田國富那可就不一樣了,田國富畢竟是漢東省紀委書記而且還是從中央空降下來的,要背景有背景,要資源有資源,一旦他拉著田國富入局,那麼田國富必然也是要分一杯羹的。
現如今已經馬上要到決賽圈了,鍾盛國可不願意多一個人在這個時候衝出來分肉!
“原來如此,看來還是建國同志和海平同志比較嚴謹啊。”
“確實是我太著急了,我給二位賠個不是!”
“還希望二位不要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