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峰,你這是在坑我啊。”
“他都叫人屠了,肯定是睚眥必報的,你上次還拉著我來特戰軍區施壓,你是不是瘋了?”
“我說呢,特戰軍區為甚麼要邀請我呢,祁同偉晉升三軍少將的事情雖然不小,但我也好歹是第八區的司令,可以不來的吧?”
“結果特戰軍區硬邀請我,敢情這是故意的。”
陸國峰一臉苦澀,“趙司令,我哪裡能想到祁同偉這麼快會晉升三軍少將啊,畢竟三軍少將這本就是增設的軍銜,按理來說中央軍委聯合其他軍區肯定要好好商議一下的。”
“誰能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結果?”
“現在祁同偉晉升,也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啊,您好歹還是中將,可我只是個少將啊,說不定此次祁同偉晉升後,回漢東就拿我們陸家開刀,到時候我攔都不敢攔,怕他削我。”
看著陸國峰可憐兮兮的模樣,趙明秋指了指陸國峰,“你啊你,就是想的太多了,現如今你們陸家有甚麼可提攜之人嗎?你就算打探到了祁同偉的第一手資料和訊息,你傳遞給你們陸家也沒用吧?”
“你閨女現在就是個處級幹部,連祁同偉的毛都夠不上,你也是瘋了,居然想當祁同偉的岳父。”
陸國峰雙手一攤,“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那你現在試過了,成了嗎?”
陸國峰:“失敗乃成功之母,一次的失敗不能說明甚麼。”
“死不悔改。”
“老爺子要是知道了,估計能抽死你。”
陸國峰揉了揉鼻子,沒敢接話。
撮合祁同偉和閨女陸亦可的事情,他確實沒敢和老爺子說的太清楚,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他藉助劉士林給祁同偉施壓,估計還真有可能扒了他的皮。
老爺子最痛恨這種行為了。
而且他這麼做,多多少少和當年的梁群峰有些一丘之貉了。
只不過,梁群峰當年遇到祁同偉的時候,祁同偉沒有還手之力,只能遠遁部隊謀求發展。
而現如今情況不同了,祁同偉早已經成長為參天大樹,即使他依舊還是農民的兒子,但是他站在那裡就自成天地,就是自己的最強後盾。
當年梁群峰面對初出茅廬的祁同偉都沒有成功,沒能讓祁同偉屈服。
而如今祁同偉已經站起來了,他卻還用梁群峰的這種卑劣手段,他真的是有些痴人說夢了,在小看祁同偉的同時,也顯得他自己真的很衝動,很無腦。
現在雖然他將陸亦可重新推給了趙東來,但祁同偉的怒火豈能那麼容易平息?
等祁同偉回歸漢東省之後,還指不定怎麼折騰他們陸家呢。
一念及此,陸國峰也是心情沉重無比。
兩人說話間,一道道肩扛金色橄欖枝的身影向著這邊走來。
為首的,正是特戰軍區副司令,以及中央軍委呂部長,後邊則是來自各大軍區的將星代表,以及特戰軍區的一些實權將軍。
陸國峰和趙明秋同時停下了兩人的話題,向著這些人聚攏了上去。
饒是他們,也很少見到這麼多的將官齊聚一堂啊。
這不得好好擴擴圈子,混個臉熟?
半個小時後,作為主角的祁同偉姍姍來遲。
不過譚副司令和呂部長這些人,對祁同偉的態度都很和藹,似乎完全不在意祁同偉這個中心人物晚來。
譚副司令主動上前一步,“祁少將,準備好了吧?”
祁同偉此刻心情依舊很沉重,心思也完全不在授銜大典上。
儘管有這麼多的戰友站在這裡,等著目的他被授銜三軍少將,但祁同偉的心思除了在漢東省,還有一部分,則是在林藏少將身上。
要不是李滄中將親自前往處理,祁同偉甚至早就放下手頭的工作,大軍壓境,劍指北境之外了。
對他來說,大不了將北境外那些蹦躂的土雞瓦狗,橫掃一遍!
到時候,他手裡的武器和軍費還能擴充一遍。
留著這些非法武裝存在,不論在甚麼地方都是燒殺搶掠禍國殃民。
所以面對譚副司令詢問,祁同偉心不在焉的輕輕頷首。
譚副司令看向中央軍委呂部長,“呂部長,這邊已經全部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了?”
“開始吧。”
譚副司令率先走上臨時搭建的臺階,一步步登上高臺。
“同志們,辛苦你們從各個地方奔赴特戰軍區,參加祁少將的授銜儀式。”
“我代表軍區,向每一位同志們致以由衷感謝!”
譚副司令說著,直接衝著下方敬禮!
嘩啦啦!
“報告首長!不辛苦!”
“有幸見證,不勝榮光!”
近三萬人的聲音整齊劃一,響徹特戰軍區,震耳欲聾,振聾發聵,令的不少人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饒是見多識廣的一眾將官,此刻看著這一幕也感覺血液似乎都在瞬間燃燒了起來,沸騰了起來。
這種場面,對情緒的調動實在太強了。
只能在幾公里外聽著這動靜的狼牙特戰旅旅長何志軍忍不住咂吧了一下嘴,“以後,祁少將下轄的部隊規模就和今天差不多了,想一想,都感覺瘋狂。”
“十支現代化的特戰旅部隊,全員配齊的話就是三萬人以上的現代化部隊,囊括海陸空三軍。”
“日後祁少將要是出兵北境,估計那些棒子和醜人,都得懷疑祁少將要滅他們了。”
範天雷聞言輕笑著點頭,“還真有這個可能,祁少將兇名遠揚,要是大軍殺出去,估計那些亂戰區沒一個能挺下來,也就是在和平年代,而且我們國策比較平和,否則要是極端一些,可能封狼居胥的神話,要在祁少將這裡再一次達到頂峰了。”
參謀長和旅長振奮不已,激動的無以復加。
而雷戰和小蜜蜂,葉寸心一眾人也都忍不住開口為祁同偉晉升而歡欣鼓舞。
雖然他們不能進入核心觀禮位置,甚至都看不到祁同偉,但他們聽得到那些戰士們洪亮,氣衝雲霄的回應。
“說起來,我們整個狼牙,此刻能留在祁少將身邊的,似乎只有隊長一個人吧?”
“甚麼隊長,叫譚副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