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了自己送給他的大禮包。
還能在調查陳海的問題上恬不知恥的選擇逃避,甚至放棄踐行自己這個檢察院一把手的責任和義務,這種人留著對社會有甚麼用?
對國家,對人民,對組織又有甚麼用?
所以對於除掉季昌明這件事情,其實祁同偉心中早就已經打定了主意,只不過現在才開始鋪路準備實行而已。
相較於原劇情之中季昌明的結局,顯然如今這季昌明是沒機會笑到最後了。
他能在如今這個副部級的位置上退休,甚至都要感謝祁同偉的計劃,間接性的讓他佔了便宜。
否則他退休時候的級別可就是正廳級,和當初的陳岩石保持一致。
要知道,退休級別可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每一個級別對應的退休後的待遇也完全不同,越高的位置區別也就越大。
田國富聞言更加來氣了,心中無名業火噌噌的冒。
他好歹也是省委常委,而且在十三名省委常委之中,他這個從帝都空降來的省紀委書記排名極為靠前,尤其是在組織內的一些工作方面,他甚至可以實行對其他省委常委的監督權力。
可祁同偉這個傢伙,一口一個國富同志。
國富同志也是他叫他?
要是祁同偉將李達康叫做達康同志,將高育良叫做育良同志他也能忍,可偏偏這兩個人是李書記和高書記,他田書記就成了國富同志了?
這不就是區別對待看不起自己?
不等高育良和李達康對祁同偉予以回應,田國富就忍不住道:祁同偉,我們現在是不是有些跑題了?
我們現在難道不是在討論肖鋼玉的處理問題嗎?
你要是真的對季檢察長有意見,想要彈劾季檢察長,大可以等到召開省委高層會議的時候大大方方的當眾提出來嘛,又何必在這裡拉幫結派?
倘若省委書記和組織部長他們都一致認為季檢察長確實喪失了工作能力,確實沒有辦法更好的為人民服務了,那我們再上報中央考慮讓季檢察長提前退休即可,犯不上這種時候討論這些吧?
季昌明原本以為被逼急眼的田國富能為他說一兩句話,好歹也能暖暖他的心。
可是現實卻是田國富完全將他當累贅,當樂色啊!
甚至還給祁同偉指明瞭彈劾自己的程式,這不是 在配合祁同偉嗎?
一時間,季昌明感覺自己真的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待不久了。
祁同偉雖然也是副部級,無權利直接決定他這個省檢察院一把手的位置和去留問題,但看高育良和李達康這些人對待他的態度,就能看出來這些人也不待見他啊。
到時候萬一祁同偉提出來的時候,牆倒眾人推可怎麼辦?
說實話,季昌明這個時候開始有些後悔了。
祁同偉當初對他還是挺有誠意的,甚至直接將何黎明交給了他們檢察院來處理,而且在引渡丁義珍從國外歸案之後,祁同偉也直接將丁義珍二話不說就交給了他們檢察院。
更別說在和祁同偉對弈之後,祁同偉還救了他一命了。
讓他調查陳海,其實也沒有甚麼問題,就是互相交換資源強強聯手,除此之外根據祁同偉掌握的那些資料也確實對陳海不利,他們檢察院確實有介入調查的必要性存在。
可因為陳海是他的老領導陳岩石的兒子,而陳岩石和沙瑞金之間存在一定關係,甚至是沙瑞金十幾名養父之一,所以讓他直接產生了動搖,放棄了對本該調查的陳海的調查。
以至於在這件事情上,直接觸及祁同偉逆鱗!
可能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祁同偉眼裡已經就容不下他季昌明瞭。
再看看李達康和高育良這兩個人多聰明瞭,即使祁同偉多次冒犯李達康,李達康也不生氣,甚至還笑呵呵的和祁同偉走的極為接近。
甚至在省委會議上也願意力挺支援祁同偉。
而高育良此前和祁同偉本就是師生關係,因為祁同偉的緣故甚至願意和自己培養了多年的公安廳長陳海決裂。
在這些事情上,唯獨只有他季昌明做了一個愚蠢至極的決定,直接導致了現在自己的被動局面。
原以為他晉升副部級是否極泰來,要支稜起來了,現在再來看,只不過是迴光返照的最後光芒而已。
正所謂欲要其滅亡,先讓其瘋狂。
這可能也就是祁同偉早就安排好的一環而已。
現在陳海還沒有倒臺,祁同偉就已經盯上了他,這種局面下高育良和李達康,甚至還有田國富這些人都不願意招惹祁同偉,忤逆祁同偉。
那萬一陳海被調查出來問題,到了那個時候,這些人更加擔心自己受到牽連,只怕是會更加堅定的站出來踩死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的季昌明一時間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此前陳海被這些人從這裡趕了出去,現如今,輪到他季昌明瞭。
當時冷眼旁觀,如今果然無人為他搖旗吶喊。
季昌明心裡苦,但在場這些人可沒人理睬他,更沒人顧忌他情緒,甚至林建國看著這一幕,恨不得拍手叫好。
他剛從副廳級提級到正廳級,這要是有機會接手季昌明的位置,那他就可以在這一年的時間內完成二連跳!
以他的年紀,遠比季昌明這老東西有優勢,他甚至都有野心謀劃更高的位置了。
“國富同志說的也有道理,同偉,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至於老季的問題,我們改天召開省委高層會議的時候再細細論之。”
高育良笑呵呵的道。
在季昌明身上糾結是沒用的,因為在場這些人還沒有辦法直接決定季昌明的未來。
所以,主要提點到,讓這些人知道這件事情有個心理準備就可以了。
季昌明張了張嘴,想感謝高育良終結話題,可仔細一想這高育良也是個落井下石的角色,並不是為了幫他。
當即,又只能喪氣的坐了回去。
心中開始謀劃自己的前途。
沙瑞金對他的態度曖昧不清,而這些省委常委恨不得將他快速除掉,這種時候,他的前路在哪裡?
或許,他該再度和鍾家做一次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