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尷尬的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畢竟這個案件是他上趕著撲上去的,原本以為有好處,但現在發現事情棘手了轉頭就問祁同偉要線索,要幫助,想要用別人的努力成果來為自己謀求利益,這種事情怎麼看都不合適。
況且他和祁同偉的關係還沒這麼好。
甚至,他在某種程度上和陳海一樣,祁同偉剛進入京海市的時候,他就因為趙立冬的緣故將祁同偉給得罪了個徹底。
當時還妄圖利用狼牙特戰旅參謀長範天雷來鎮壓祁同偉,結果範天雷在祁同偉面前乖的,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屁都不敢放一個不說,還直接調轉槍口,一副要和自己不死不休的架勢。
當時他還天真的認為範天雷這是比較護短,所以故意在演戲,營造祁同偉背景很強大的假象。
但伴隨著祁同偉在漢東省的表現越來越離譜,趙東來現在也是看出來了,祁同偉根本不是色厲內荏故作強大,祁同偉是真的強大!
能從境外將丁義珍引渡回漢東省,更能讓李達康高育良這些省委常委不敢輕攖其鋒,這是何等的逆天手段。
再結合祁同偉所做的這些事情,還有手段來看,這怎麼看都是將級軍官的魄力和手腕。
所以祁同偉不想摻和鍾小艾的事情,他也不敢多說甚麼。
“對了,你和陸亦可的相親進展怎麼樣?”
趙東來鬆了口氣,祁同偉的問題也算是給了他一絲面子,沒讓他繼續尷尬下去。
“祁廳長,不瞞您說,陸亦可在本質上是看不起我的。”
“不過畢竟有陳海陳廳長介紹,陸亦可多多少少礙於陳廳長的面子,也不會將事情做的太難看,加上陸亦可母親吳阿姨對我感覺還算不錯,畢竟陳海已經有家室了。”
“她大抵是擔心陸亦可對陳海不死心,成為陳海婚姻的第三者,從而敗壞家風,導致陸家聲譽受損,所以她倒是很支援我和陸亦可的事情。”
“她還是具備很大話語權的,有她吹耳邊風的話,應該不會有甚麼大問題,不過可能需要一段時間陸亦可才能接受。”
說到這裡,趙東來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追求陸亦可是對是錯,畢竟她心裡始終裝著別人,到時候和我也是同床異夢,多少還是感覺有些膈應的。”
“你膈應個屁,你看上的是陸家的政治資源和背景,又不是陸亦可本人,如果陸亦可不是陸家人,只是一個普通姑娘,你還會追求陸亦可麼?”
“況且,就算是陸亦可和陳海私下有甚麼交集導致陸亦可並不是很乾淨,你也不吃虧啊,因為你的目的本來就不是她,一個工具人而已,要那麼幹淨做甚麼?”
聽著祁同偉的寬慰,趙東來心裡更加藍瘦了。
“祁廳長,您話說的確實沒錯,我追求的本來就不只是陸亦可。”
“可作為一個大男人,一想到陸亦可和陳海之間不清不楚,我還是有些不太舒服啊。”
微微一頓,他忽然看著祁同偉道:“祁廳長,陳海和陸亦可之間真的發生過甚麼麼?我看兩人相敬如賓,互相還是蠻客氣的,會不會陸亦可還是乾淨的?”
“我不知道。”
“我又沒驗過貨,你問我?”
祁同偉皺眉。
趙東來:“……”
他心底那個氣啊,自己追求的女人,祁同偉驗甚麼貨?
自己就問一下而已。
就算是要驗貨,也該自己去驗貨啊。
不過他不敢招惹祁同偉,要是過早的宣誓主權,祁同偉和他槓上了,萬一對陸亦可也有了心思,也想利用陸亦可這個工具人那就完犢子了。
祁同偉的優秀可遠遠超越了他和陳海!
在祁同偉面前,他根本就沒有競爭資格。
畢竟祁同偉本身就是軍方少將,而陸國峰作為陸亦可的父親也才是少將軍銜而已。
祁同偉要是追求陸亦可,說實話就算是陸亦可不同意,也會被陸國峰和吳心怡綁了送進祁同偉的被窩裡邊去。
雖然哪怕是祁同偉在開玩笑,趙東來也敢怒不敢言。
看著趙東來那憋屈模樣,祁同偉淡笑道:“放心吧,我對這種貨色沒興趣。”
“這種貨色……”
趙東來嘴都要氣歪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甚麼叫這種貨色?
自己好歹也在追求陸亦可,不說陸亦可多優秀吧,好歹也是陸家人。
這祁同偉嘴裡就成了這種貨色,好像陸亦可真的很不值錢一樣。
祁同偉要是說句朋友妻不可欺,他還好接受一些。
可祁同偉的這種寬慰,讓他宛若吃了死蒼蠅一樣更加難受了。
祁同偉眼裡的這種貨色,自己卻趨之若鶩,這顯得自己很沒有品味,甚麼都吃啊!
祁同偉清了清嗓子,“不開玩笑了,陸亦可身份背景雖然特殊,但你和她走到一起之後,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家教嚴一些,否則此人一旦干擾或者影響到我的計劃,我依舊會按照對待那些腐敗分子一樣做出相應的計劃和行動。”
趙東來急了,“祁廳長,您不是讓我表態站隊嗎?我已經表態了,我保證我不會支援陳海,就算是陳海撮合了和我陸亦可,我也分事情,絕對不會聽陳海的和您作對!”
“這樣還不夠嗎?還不足以您對陸亦可包容一些?”
“趙東來!你要明白一件事,法不容情!”
“我讓你表態,站隊,不是為了陸亦可,是為了你自己,為了避免陸亦可牽連到你!”
“畢竟你準備傍上陸家這條大船不是麼?”
“所以我從來都不是和你討價還價,也不是和你做利益交換,我和那些腐敗分子不一樣,就像是我舉薦易學習他們並不是因為考慮我自己的利益,也不是讓他們站隊。”
“你明白我意思嗎?”
趙東來皺眉不語。
祁同偉也不客氣了,“當然,我也可以當你今天沒來過我辦公室,當你沒表過態,你可以當你沒說過這些話。”
“你甚至可以依舊我行我素,甚至全力支援陳海。”
“但後果,你自己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