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在此領域,唯他獨步天下!獨領風騷!
當然,最令他汗流浹背的是祁同偉打壓的,可不僅僅只是田國富,還有李達康,還有他季昌明!
他們三人,可都是妥妥的副部級!
祁同偉策反林建國,無疑是在檢察院安置上了自己人。
如今他的人要進入京州市紀委部門,對田國富形成牽制。
同時,孫連城成為京州市副市長,光明區區委書記,也會對李達康形成掣制!
祁同偉這傢伙這是直接開了多執行緒!
更別提他針對鍾小艾,敵對陳海,甚至還和陸亦可交惡,宣戰趙瑞龍……簡直強的一塌糊塗!
鍾小艾身後有鍾家,陳海背靠父親陳岩石和省委書記沙瑞金,陸亦可身後有鍾家,趙瑞龍身後有趙立春……
誰敢如此大開大合,樹敵眾多?
唯他在此領域獨步天下,獨領風騷!
鍾小艾來自中紀委,田國富對其天生親近,想要拉一把鍾小艾,但他可信不過侯亮平這個反貪局長。
今天在侯亮平家裡,侯亮平對他的態度,早已經讓他趨於理智。
對這種心口不一,精準利己的善變小人,他可不想被第二次捅刀子!
他雖然因為沒有繼續調查陳海而和祁同偉決裂,但決裂只是中立,並不意味著他就要站在祁同偉的對立面。
田國富想拉他下水?怎麼可能!
他只是權力沒田國富大,並不意味著他腦子沒田國富好使。
這場風暴還沒有出現明顯的劣勢方,這個時候貿然做出選擇,那是蠢人行為。
眼看著季昌明離開,秘書小鄭推門走進田國富辦公室。
看著滿地的玻璃渣和檔案,小鄭急忙動手開始清理。
“走了?”
“走了。”
“說甚麼沒有?”
“沒。”
田國富靠著椅子,雙眸緩緩閉合。
極富算計的臉上,帶著一抹唏噓之色,“這季昌明比我想的更老奸巨猾啊,我以為他力保鍾小艾,就會明確向鍾家靠攏,就算有所動搖,我逼一逼他,他也會乖乖就範。”
“看來我是小看他了。”
小鄭一邊清掃整理,一邊回應道:“季檢察長畢竟在這位置坐了這麼久了,早就成了人精,其中利弊怎麼可能看不清楚?”
“他時而倒向祁廳長,時而倒向鍾家,可能不是為了站隊誰,而是和那牆頭草一樣隨風而動。”
“他要的或許從來都不是孤注一擲的搏一搏單車變摩托,而是穩操勝券的立於不敗之地!”
田國富笑道:“這怎麼可能?誰敢說自己立於不敗之地?我都不敢!他季昌明憑甚麼敢有這種想法?”
小鄭將清掃的玻璃渣倒進垃圾桶,這才抬頭看著田國富,“書記,我覺得不參與,就可不敗。”
田國富臉色一滯,緊接著浮現出一抹欣賞來,“小鄭啊,你這句話說的妙啊,不參與,就能不敗。”
“東西南北風打架,牆頭草隨風搖擺,只要會扭屁股順勢而為,他就相當於立於不敗之地!”
小鄭急忙點頭,“是這個道理。”
“小鄭,你這能力不該只是當個秘書啊。”
“等這段時間過了,你挑個合適的位置去歷練吧。”
“謝書記!”
小鄭退出辦公室後,田國富的臉色卻逐漸變的有些陰厲。
季昌明想中立?想誰都不得罪?想置身事外立於不敗之地?
想得美!
他偏要讓季昌明做出站隊選擇!
就在他考慮如何替鍾小艾鋪路,利用好中紀委這把尚方寶劍的時候,敲門聲伴隨著李達康的聲音同時響起。
思緒被打斷,田國富急忙道:“請進!”
李達康推門而入,“國富書記!”
“達康書記,我才剛得知你要來的訊息,你就來了,可真是神速啊。”
李達康:“沒辦法,事關重大,不得不快馬加鞭啊。”
“想必鍾小艾已經和你說過大致情況了。”
“不知道田書記你是怎麼個意思?”
田國富佯裝不知情,還想掙扎一番,“甚麼事情?鍾小艾沒和我說啊。”
李達康不禁輕輕挑眉,“看來鍾小艾是忙的忘了,不過也無妨,我親自來這一趟,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我親自和你說吧。”
“丁義珍逃亡境外,以及在反貪局自殺死亡,背後都活躍著幕後黑手的影子。”
“丁義珍死亡後,祁同偉聯合林建國繼續深入調查,掌握了大量的高價值證據和資訊,不但調查出提供給丁義珍情報的人就在山水莊園,更是順著山水莊園調查出我們京州市法院副院長陳清泉在山水莊園多次嫖娼等等違法行為。”
“同時我們京州市公安局局長程度也被調查,展開批捕。”
“接連三名高官出事,紀委書記張樹立沒有任何行動,甚至對此沒有任何警示和預警,一問三不知也就罷了,更是將一切責任全部推到其他人身上。”
“行為惡劣,極度不負責任,有辱使命,德不配位。”
“我們京州市市委已經決定對其削職調查!並根據其身上疑點開展對他的廉政調查!”
“所以想問問國富書記,你們省紀委怎麼想?贊同還是反對?”
田國富本想假裝不知情繼續敷衍,可李達康這番興師問罪的態度,顯然就是不得不地誓不罷休的姿態。
他還能怎麼想?
他敢反對嗎?
李達康這給張樹立扣了這麼多罪名,撤職都是輕的。
無論如何對張樹立的審查是不能少了。
這種時候他力保張樹立,倘若萬一張樹立真的有點甚麼問題,那他田國富不是也要遭受牽連?
他畢竟剛剛空降沒多久,張樹立也不是他心腹,他對張樹立了解也不是很多,不清楚張樹立是否真的有問題。
別看張樹立在他面前表忠心的時候義正詞嚴。
但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像是丁義珍這些腐敗分子,在被證實腐敗行為之前,一個個不也都是道貌岸然,看上去是個好官?
所以他肯定是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去賭的。
尤其是為了張樹立去賭。
因為賭贏和賭輸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既然李書記你都親自跑這一趟了,看的出來張樹立身上問題確實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