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能進廚房之後,秦淮如高興的讓他退了休,雖然自己的兒子不懂炒菜,但是管管人還是沒問題的。
無聊的傻柱,一個人在京城裡瞎逛,不知不覺來到四合院這裡,看著熟悉的門臉,傻柱情不自禁的走了進去。
映入傻柱眼前的是一片繁忙的景象,見有陌生人進來,一個30來歲的中年人攔住了他。“這位老同志,你是來找誰?”
“哦,我以前是住這裡的,閒來無事過來看看。”
傻柱這麼一說,中年男人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呵呵,老同志以前也住大雜院呀,不過現在都被人買下來了,聽說是港城的一個大商人買的!這不我們來這裝修,光工期都要整整搞一年多!”
聽到這話傻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說這裡被一個港城的商人買下來的!”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是啊!這麼大一間院子,一般的人可買不起!光裝修的錢都要十多萬!”
此刻的傻柱幾乎腦子一片空白,這跟他媳婦說的情況完全不同,傻柱雙拳握了握,很快就來到了許大茂的辦公室。
看著氣勢洶洶衝進來的傻柱,許大茂揮了揮手,讓一臉愧疚的女秘書離開,將傻柱迎進辦公室。“今天太陽寺塔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會找到這裡了!”許大茂邊調侃傻柱邊熱情的幫他泡茶。
傻柱看了一眼許大茂紅光滿面的臉,“你這日子過得還真是滋潤!我妹妹是不是回來了?”
許大茂也沒有瞞他。“前幾天回來的!”
“他們現在住在哪?還在北京大酒店嗎?”傻柱面容有些急切。
許大茂示意他坐下,慢慢的坐在辦公桌後喝了一口茶。“你們兄妹的事情我可不想摻和,妹妹可是我的頂頭上司,我全家老小都指著她吃飯!不是兄弟不告訴你,你妹妹要是願意見你,至於還輪得到你來找我問訊息嗎?”
許大茂的話讓傻柱冷靜下來,眼神中的失望幾乎不加掩飾,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半晌之後才抬起頭來。“我們那間院子是不是雨水他們買下來的?”
許大茂點了點頭。“沒錯,這是你妹妹的心願,當初你媳婦賣房,都是我找人買下來的,不然哪有那麼多痛快的買主,這也算幫了你當初創業了!”
聽到這裡傻柱捧著茶杯的手輕微的抖了一下,隨即鬆了一口氣。“能幫我傳個話嗎?就說我想見見她!”
“這個兄弟都能幫你辦,只是你妹妹願不願意見你,我可替她拿不了主意。”
傻柱無奈的點了點頭,轉身告辭,一個上午在外面瞎逛,回到自己的酒樓,傻柱早已飢腸轆轆,回到後院發現一家人吃飯早已吃完,無奈的傻柱只能在自己的店裡點了兩個菜。
“傻爸,你怎麼在這裡吃飯?”槐花看著傻柱略微有些不滿,現在正忙的時候,這不是來添亂嗎?
“家裡沒飯了,我現在餓的慌!”
“家裡又不是沒米沒菜,你自己做一點,現在忙得很,不跟你說了。”槐花說完沒有理會傻柱,接著就去忙了。
無奈的傻柱,只有跑到後廚,馬華看見之後急忙跑過來,得知自己的師傅還飢腸轆轆,急忙安排一個人炒了兩個菜,看著傻柱狼吞虎嚥的樣子,馬華嘴巴抿了抿,欲言又止。
酒樓的午高峰過後,前面的人員總算是閒了下來,一家人又回到了後院,看見正在院子裡乘涼的傻柱,槐花就匆匆的跑了過來。“傻爸,中午飯吃了嗎?”
“吃了,在酒樓廚房裡隨便整了兩個菜。”
秦淮茹走過來,“你現在又沒啥事,廚房裡那麼多米和菜,餓了不知道自己做點,9樓正忙的時候去添甚麼亂?”
聽著媳婦的話,傻柱心裡一陣煩悶,看向秦淮茹聲音也不禁的大了一些“我要是能做,不會自己做嗎?怎麼那酒樓我還不能吃頓飯了?”
還沒等秦淮如回話,棒梗就跑到前面。“你這麼大聲幹甚麼?怎麼跟我媽說話的?”
傻柱聽到這話,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哎,你這個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要不是我,你有今天嗎?”
“行了,都少說兩句!”秦淮如見這兩人說話,越來越不是那麼回事兒,趕忙攔在中間,故作生氣的看著自己兒子。“你怎麼跟你爸爸說話的?”
棒梗看在親媽的面子上,後退了幾步,嘴裡卻很不客氣。“我的爸爸姓賈,他可不是。”
這句話像一把刀一樣,讓傻柱心裡感到一陣疼痛,又看上另外兩個女兒,發現兩個女兒也眼神躲閃的看著他,傻柱的手又跟著情不自禁的抖了起來,指著秦淮如。“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女?”
秦淮如此時,臉色也極不自然,看著傻柱歉意的一笑。“棒梗剛從牢裡出來,他不是這個意思,別跟孩子一般計較!”說完立馬臉色拉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兒子,“還站在這裡幹嘛?還不回屋去!”
棒梗對著傻柱切了一聲,一臉無所謂的拉著自己的媳婦,消失在傻柱的面前。
秦淮如看著胸膛氣的起伏不定的傻柱,急忙殷勤的跑過來,用手撫平他的胸部。“行了,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計較甚麼?”
安撫半天傻柱之後,又看向自己的小女兒。“你爸爸在酒樓吃頓飯怎麼了?這酒樓都是他的。”
槐花聽到母親教育自己,沒好氣的瞪了傻柱一眼拉著自己的丈夫也離開了!
秦淮如看著自己的幾個兒女離開,就轉過頭來看著餘怒未消的丈夫。“你不想做就不做嘛,咱家開酒樓的,還怕沒吃的!別生氣了好不?”
傻柱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我不是不做,我這手一抖起來就不聽使喚!”
“這麼嚴重嗎?”秦淮如一副關切的眼神,讓傻柱心裡好受了一些。
“估計以後都炒不了菜了!”傻柱說到這裡,心情難免有一些失落!
秦淮茹笑著拉著丈夫的手。“做不了就做不了吧,孩子都大了,也輪不到我們操勞了!”
感受著妻子的溫柔,傻柱的心總算是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