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唐豔玲很快就說給了秦淮如聽,秦淮如聽完之後,直接來到兒子的房間,給還在睡覺的兒子,被子一掀。“你這臭小子,趕緊說,那錢哪來的?”
棒梗被自己母親這麼一搞,急忙從床上蹦了起來,穿好衣服之後埋怨的看到自己媳婦一眼。“媽,那是我跟人合夥做生意賺的。”
秦淮如明顯不相信自己的兒子,但棒梗一味的撒謊也問不出甚麼,最終只能擔心的看著兒子。“你可仔細著點!”
“知道了!”棒梗編了一早上的故事,已經極不耐煩,被自己母親這麼一鬧,再無睡意,穿好衣服把門一摔,氣呼呼的出門去了。
公安局裡面,一名公安收到舉報信看完之後驚的站了起來,沒辦法不驚訝,這封舉報信實在是太詳細了,生怕耽誤大事,急急忙忙的將信件送給了相關的領導。
信件很快來到了刑偵科隊長的手上,瞭解完情況立馬召集人手,“同志們,按信上所說,這是一夥窮兇極惡的盜墓賊,大家在調查抓捕的過程中一定要注意安全!現在我們來佈置任務。。。。”
煩躁的棒梗不經意間又來到了琉璃廠,沒有召喚他也不敢隨便去四合院,老大在他昨天走的時候已經將規矩講的明明白白,無所事事的他在琉璃廠連著逛了一些天,如今的他,一些小買賣是看不上了,為了方便以後出貨,倒是這些天交上了不少狐朋狗友。
不得不說這小子幹這一行還真的有模有樣,這些天下來倒真讓他結識了一些人,只是這一通操作下來,上次賺的錢也花的所剩無幾。
習慣大手大腳的棒梗數著兜裡的錢,想著要出門,又頗為有些無奈,正煩惱時媳婦進來告訴他有人找!
棒梗出門一看,臉上露出一股歡喜的神色,兩人寒暄一陣之後就急急忙忙出門,一直暗中觀察的於莉兩口子,對望一眼激動的握了握拳頭也跑出了四合院!
棒梗三人警惕的出了自己的據點,將貨抱在懷裡,棒梗彷彿看到了無數的鈔票,今天的貨有點大,棒梗特地找了一個黑色的包,匆匆忙忙三人就離開了據點。
有著上次的經歷,一起跟隨的兩人對棒梗,跟稍微放鬆了一下警惕,分工觀察起周圍,直到來到一個衚衕口,棒梗才鬆了一口氣,敲了門,棒梗很快進門,另外兩人則留在屋外放哨。
“你繼續盯著我去叫人。”暗地裡,一名便衣急急忙忙走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拿起對講機,很快,一對公安就將此地包圍起來。
在外面放哨的兩人很快就被制服,當公安衝進門的時候,棒梗和一名老頭當場被抓獲!
局子裡面,棒梗此時已經被嚇得三魂掉了兩魂,在公安的審訊下,還沒幾個回合就交代的乾乾淨淨,據點的其餘三人同時也很快被捕,搜出來的最正讓只能無從抵賴。
接到訊息的秦淮如彷彿被天塌了一樣,自己家裡也很快有公安上門,將家裡收了個底朝天,連棒梗當初拿回來的1000塊錢也被公安繳獲!
“同志,我兒子到底是怎麼了?”秦淮茹看著公安忙完,急急忙忙的上前詢問。
“你兒子犯的事不小,現在正在審訊你們家人做好準備吧!”公安同志不便透露太多,執行完公務,很快就離開了四合院。
傻柱扶著幾乎站不穩的秦淮茹,看著公安離開的背影。“先別急,總能打聽到訊息的!”
秦淮如抓住傻柱的胳膊,眼淚此刻已經像斷了線的珠子。“這可怎麼辦啊?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他可千萬不能有事,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呀!”
北京飯店裡面,收到訊息的張峰看著於莉兩口子,將幾個箱子放在他們面前,當箱子開啟的時候,閻解成幾乎快被閃瞎了眼睛。
“國內現在最大面額只有10元,這錢一捆有1萬,一共100捆,你們點點!”
於莉的手都已經開始顫抖,嘴唇不住的哆嗦,於海棠也好不到哪裡去,這麼多錢放在面前衝擊力是巨大的,三個人好半天,穩住了心神,笑著看向張峰。“我們還信不過張總嗎?不點了不點了。”
張峰和雨水見三個人終於平靜了,貼心的每人泡了一杯茶。“等一下我安排人用車,將你們送回去,不過我希望你們拿的錢最好是去南方,這件事結束之前不要再回來了!現在南方機會很多,有了這筆錢,你們應該大有可為!”
聽到張峰的話,於莉激動的站起來。“我們早就合計好了,出了這事,不怕1萬,就怕萬一!”
張峰點了點頭,目送著三人提著箱子離開,四合院裡於莉兩口子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這兩人本來就很少回院,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棒梗因為倒賣國家1級文物,足足被判了10年,得到訊息的雨水高興的陪何大清在飯店裡面暢飲,生怕這婆娘說漏了嘴,張峰只能全程陪著!
傻柱幾乎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係,連大領導那裡也找去了,結果不出意料的被臭罵一頓,回來時整個人垂頭喪氣。
秦淮茹坐在屋裡幾乎像沒有了生機一樣,看著回來了丈夫,不用問,看神情也知道了結果。“這孩子怎麼這麼糊塗呀?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瞎折騰甚麼呀!”
傻柱看著自己的妻子,這些日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眉頭緊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去找找張峰,看他有沒有辦法,最起碼也能讓兒子在裡面過得舒服點!”
自家妹子和老爹的態度,傻柱哪裡能不知道?但是為了這個事,連大領導都得罪了,傻柱也實在走投無路。
易中海得知此事後,看到傻柱回來也急急忙忙的上門。“這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傻柱茫然的搖了搖頭。“這小子這次犯的事情太大了!倒賣文物這種事情沒有人敢碰,我準備去找找張峰,看他有沒有關係!”
易中海看著已經像丟了精氣神的秦淮茹,罕見的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以張峰現在的地位,想幫忙肯定能幫得上,最起碼讓那小子能少受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