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別墅裡面,何大清和傻柱自從到達港城之後,驚訝的嘴巴就沒合攏過,見到這個氣派的別墅和在各個別墅角落巡邏的保鏢,傻柱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就是資本家嗎?誰家換個衣服一買就十幾套。。。”從浴室出來的傻柱看著工人送上來的一堆衣服傻了眼,摸摸這件,摸摸那件,看著年輕的小女孩傻柱老臉一紅。“那個你先出去,我換件衣服。”
年輕女孩抿嘴笑了笑,走出屋子,貼心的幫傻柱關好門,傻柱一個虎撲,撲到衣服架子面前,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傻柱試試這件,試試那件,根本停不下來,直到雨水派人喊他才戀戀不捨的出了門。
不得不說身材魁梧的身材還真是一個衣服架子,精心打扮過的傻柱出來讓何大清眼睛都一亮。“這衣服不錯,穿著挺精神!”
聽著老爹的誇獎,傻柱嘚瑟的走到餐桌面前,看著已經等著他的雨水和張峰“妹妹妹夫這也太破費了吧。。。”
“沒關係,都是自家做的,回去的時候,那一屋子東西你都收拾帶回去吧!”雨水說的輕描淡寫,吩咐工人上菜。
然後是見多識廣的何大清看到擺上來的菜也倒吸一口涼氣。“你們兩口子在家天天就這麼個吃法!”
“也不是這樣的!今天為你們兩個接風洗塵,所以吃的稍微好了一些!”張峰殷勤的為雨水倒著紅酒,這幾乎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何大清聽到這話算是鬆了一口氣,看著手臂粗的大龍蝦,嚥了咽口水,這玩意兒以前他只是聽過,見都沒見過,更別說吃了,如今擺在他面前,何大清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這味道怎麼樣?”張峰做生意這麼多年,自然知道投其所好。
何大清各個菜嚐了一點。“你們請的是專門的廚子吧?一般人可做不出這種味道!”
張峰對著何大清點了點頭。“京城挨著天津,海鮮也不少,內地現在改革開放了,運輸也跟上來了,一些食材倒是不缺,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回家自己開一家?我記得您的招牌絕技是譚家菜吧!”
見何大清沉默傻柱急忙放下手中的大蝦。“沒錯!這個主意好。”
何大清瞥了一眼自家的傻兒子,傻柱急忙閉了嘴。何大清眼光看向張峰。“我這年紀體力也跟不上了,譚家萊是一個很磨人的活。。。”
“岳父,您不用擔心這些事,我已經幫你考慮好了,還記得婁半城的夫人嗎?我們在港城有過一些交集,她最大的心願就是將譚家菜發揚光大,在京城應該有些人脈,請幾個幫手不難!”
“你是說譚曉梅?”何大清對於這個女人可謂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爹,你認識她嗎?”
何大清稍微沉默了一會,彷彿陷入了某些回憶,看著自己的女兒。“豈止是認識,嚴格來說,他還是咱們家的恩人,當初你爹帶著你哥來京城的時候,要不是有她收留,有沒有你還得兩說!”
何大清將當初的事情跟幾個人講了一遍,然後眼睛炯炯的看著張峰。“以前我就是她家的廚子,後來她嫁人後,我們才分開,當年她看我頗有天賦,將譚家菜傳給了我,只是我終究不是她家人,不允許打出她家的招牌,她現在過得怎麼樣?能不能讓我們見一面?”
聽著何大清的話,張峰和雨水對望一眼,雨水莫名的想到了原著劇情,這老頭和譚曉梅最終搞到了一起,感情是有這麼一茬。“當然可以,我來安排就行!”
晚餐結束之後,傻柱喝的有點微醺,在工人的攙扶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傻柱看著超大號的床,狠狠的把自己摔到床上,雙眼望著天花板,感覺這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實!
傻柱默默的計算了一下,計算的結果讓他驚訝的合不攏嘴,今天一頓飯就吃掉了幾千塊錢,差不多是他幾年的工資!在看著屋內的陳設,終於理解了他父親口中說的甚麼是差距!
想著自己的妻子,傻柱憂心的皺起眉頭,夫妻多年,他怎麼不知道秦淮如想甚麼,但是父親和妹妹的態度他更明白,傻柱想到這裡不免心情煩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個人自言自語。“要是當初能生個孩子該多好!”
婁小娥自從畢業之後,嫁給了當地的一個頗有名氣的小富商,一年後就跟自己的丈夫有了孩子,在雨水的幫助和自身的努力下,家族的生意在港城也算有些影響力。
雨水和婁小娥幾十年的交往,或許是因為都來自於京城,兩人的關係好的跟閨蜜一樣。“雨水,你可真是個大忙人!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小娥姐,前些日子回了趟京城,將父親和我的哥哥接過來了!沒想到我父親與你母親還有舊交。。。”
“哇,雨水!回京城都不叫我,你太過分了!”小娥的性子跟雨水有些方面非常相像,所以兩人也十分談得來。
“你也想回去!沒聽你說過呀,不過過幾天我們也要回京城,將父親和哥哥送回去,在這之前,我父親想見你母親一面!”
“我當然想回京城了,那可是我出生的地方。”婁小娥眼珠子轉了轉。“我母親還是住在婁公館,正巧我也想我媽了,我來安排!”
婁小娥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嫁了人之後一個人想去京城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有自己媽在身邊,那就兩說了!想到這裡婁小娥有點激動,這麼多年了,終於有機會可以回去看看!
婁公館裡面,譚曉梅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呆呆的看著遠處的風景,整個人給人一種孤寂和死氣沉沉的感覺,自從婁半城去世之後,因為自己女兒的關係,依然還能住在這裡,但是兒子不是親生的,上頭還有個大夫人管著,日子雖然不愁吃不愁喝,但也是一言難盡。
譚曉梅正皺著眉頭聽到工人來報自己女兒來了,整個人像被注入生機一樣,心情瞬間開朗起來,走進臥室,隨手披了一件外套,就去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