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手提著換下來的棉襖,一手提著剛從菜場裡買回來的菜,沒有理會在門口站崗的三大爺直接進了院。
一身中山裝,腳踩閃閃發亮的新皮鞋,加上傻柱魁梧的身材,倒也算是別有一番風景。
三大爺扶著自己的眼鏡,還以為是自己眼看花了,看著傻柱那招牌而又熟悉的笑容,三大爺才恍然大悟,嘿嘿,這傻子是想女人了吧?
傻柱的新形象沒有引起張峰和雨水的關注,倒是把秦淮茹吸引過來。
“柱子,你這一身可真精神,喲,還買了這麼多好菜,這是有好事了嗎?”
聽著秦淮茹的話傻柱嘚瑟的像一隻公雞一樣。
“怎麼樣?這一身好看吧?”傻柱說著還擺了個造型?
“看起來年輕多了。”秦淮如像個小媳婦的靠近去,摸了摸衣服的料子,眼神中藏不住的羨慕。
聞著秦淮如身上的香味,傻柱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氣,把秦淮茹的臉弄得通紅,傻柱看著秦淮茹的模樣,臉上露出賤賤的笑容。
“這不年紀大了準備找媳婦嘛,找物件不得穿的好看點。”
秦淮茹聽完,臉上的紅色如潮水般退去,但臉上笑容依舊不變。“那恭喜你心想事成!”
“那多謝秦姐吉言了,等下飯做好了去我那裡。”傻柱說話的距離幾乎要碰著秦淮茹的耳朵了。
秦淮如耳朵上只感到一股熱熱的氣息,整個人一陣慌亂,將傻柱推開,白了他一眼。
“你個傻柱,又打我兒媳婦的主意。”正當兩人聊的開心的時候,賈張氏發瘋般的衝了出來。
將秦淮茹拉到自己身後。“你個騷蹄子,還不回家做飯。”
秦淮茹委屈的拿著洗好的衣服,低眉順眼的匆匆回了屋子。
張小花看著秦淮茹的背影,怒意依舊未消,指著傻柱的鼻子。“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就死了這份心,就算你打扮的人模狗樣,你還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傻柱被罵的面紅耳赤,“你胡說甚麼?懶得跟你一般計較。”
望著傻柱回屋的背影,張小花一口老痰對著地上吐過去。“我呸!甚麼東西?”
雨水正炒著菜,看著嗑著瓜子,正看戲看的津津有味的張峰“好看不?”
“還行吧!這兩人膽子可真大,大庭廣眾之下就這樣,也難怪她婆婆會發飆。”
“你看他們啊!我還以為你看婁小娥呢!”
“切!又沒到晚上,有甚麼好看的?這個院裡我精神力一掃,想看甚麼看不到。”張峰嗑著瓜子漫不經心的說著。
“那也是!”雨水邊炒著菜邊回應著張峰,突然想到甚麼,臉上一紅,一股憤怒沖天而起!
雨水放下鍋鏟,快步來到張峰面前,將張峰摁倒在桌子上。“你以前有沒有用精神力偷看過本姑娘!”
聽著雨水的話,張峰心裡咯噔一下。正想著怎麼狡辯?突然就感覺自己胳膊一疼。“雨水鬆口,鬆口!我就是不小心看到過,絕對沒有故意看!啊。。。”
張峰疼的叫了起來,雨水的臉紅的像滴出水一樣,惡狠狠的瞪著張峰。“你這個老色批,以後不許用精神力偷看本姑娘!”
張峰有點心虛的看著雨水,義正言辭的說。“我豈會是那種人?”
雨水盯著他,臉愈發的紅了,眼神不住的在他身上打量,似乎看哪裡好下口。
張峰被雨水淋的汗毛直豎,雙手抱在胸前,“我保證,我保證再不會偷看你了!”
“今晚上婁小娥也不準看。”
“我靠!你過分了啊,鬆口,鬆口,疼啊,疼疼疼疼。。。”
晚飯的時候,張峰疼的呲牙咧嘴,邊摸著胳膊邊吃著飯,雨水則是臉紅的盯著他,眼神像刀子一樣。
正月的天還是黑的很早,這個時代沒有甚麼娛樂活動,吃完飯天色暗下來,家家戶戶為了節約電費早早的就上了床。
“那個雨水你還不回去睡覺嗎?天都黑了。”張峰真有點怕了,這丫頭咬的是真疼啊!
雨水精神力掃視著四合院,同時還惡狠狠的觀察著張峰臉上的表情,對於張峰的話都不帶搭理的,臉上露出鄙視的神色!
劉光福兩兄弟和閻解成三個人,趁著夜色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後面,碰到早就潛伏在那裡的傻柱,三人一陣驚慌!
都是院裡長大的,大家看一下身形就知道是誰,傻柱用手指堵在唇口,做出一個噓的動作,幾個人點了點頭,悄摸摸的摸到許大茂家的窗臺下面。
許大茂燒完熱水,殷勤的端到婁小娥面前,婁小娥想著將要發生的事情臉變得通紅,看著許大茂端過來的熱水,一時之間心跳加速,耳根都開始發燙。
許大茂看著自己媳婦的模樣,嚥了咽口。“媳婦,先洗個腳吧,水溫剛剛好!”
婁小娥嬌羞的嗯了一聲,許大茂則狗腿地跑向前,將婁小娥的鞋子襪子一下子呼拉乾淨,一雙玉足裸露在空氣中,讓許大茂瞬間心跳加速。
許大茂只覺得一身燥熱無比,強壓著自己的慾望,將自己媳婦的雙腳小心翼翼的捧起來放進溫水之中,手掌不斷的撫摸著,手上的力道也情不自禁的加大了!
婁小娥的腳泡在水中,感受著舒適的水溫和許大茂不懷好意的揉捏,婁小娥只覺得臉都在發燙,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上傳來,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像是從喉嚨裡,又像是從心底的深處發出一陣輕哼。。。
外面幾個光棍兒聽到這個聲音幾乎是瞬間上頭,傻柱只覺得渾身燥熱,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在耳朵上,聽到這種聲音,渾身一個激靈,搭在劉光天肩膀上的手,激動的用力一捏。
“啊!”劉光天年紀小,肩上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叫出聲來!
“我靠,快跑!”一道喊聲響起,牆角下的幾個人頓時雞飛狗跳,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許大茂正享受著跟自家媳婦捏腳的快感,聽到外面的叫聲,蹲著的身子一下子跌倒在地,差點沒把洗腳盆給打翻。
這種從雲端迅速跌到地面的感覺,讓許大茂瞬間紅溫,隨手抄起靠在門邊的火鉗,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門外。
婁小娥則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趕忙擦乾腳,躲在了床上瑟瑟發抖,臉紅的更是要滴出水來一樣。
“你們這群王八蛋,活該打一輩子光棍!”許大茂真是氣急了,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惡毒的詛咒!
四個光棍跑出後院鬆了一口氣,排排蹲在牆角,看到許大茂重新進屋之後,每個人點了一支菸。
傻柱緊了緊身上的棉襖,深吸一口煙“我說你小子,你瞎叫個甚麼?”
“就是!都到關鍵時候了!太可惜了。”閻解成的話讓大家深有同感。
劉光天有心想反駁,但是想到傻住魁梧的身材,又抽著他的煙,乾脆保持沉默。
“女人的叫聲怎麼像貓一樣?不過這許大茂也太快了,一下子就出來了!真是個銀樣蠟槍頭,白瞎了這麼好的媳婦。”劉光福做了最後的總結。
“就是,就是!”劉光福的話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認同,要是此刻有酒高低得乾一杯。
想到剛才的叫聲,傻柱只感覺到身上一陣燥熱,猛抽了兩口煙,“一幫小兔崽子,知道個甚麼?”
傻柱丟掉菸頭後,從牆角站起來緊了緊身上的棉衣,緩緩的走向了自己的屋子,只是走路的姿勢怎麼看都有些彆扭。
幾個人看著離開了傻柱,眼神中一陣鄙視!大家都是光棍,在我們面前你裝個甚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