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看到張玄陽用空間裝置收取異獸精血和地火晶石後幹得更賣力了。
空間裝備在這個世界也是最高階的裝備之一,伊恩從來只是聽說過,但是沒有見過,然而沒想到張玄陽居然有。
那絕對就是底蘊的體現啊,不僅僅是個人強,背後也有很強的力量在支援著,伊恩想要在金龍聯邦的地盤上活的滋潤一些,自然是想要抱緊張玄陽的大腿。
接下來的路程中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幫助張玄陽找到了數塊可以收集地火晶石的區域,讓張玄陽很快就湊夠了建造血池用的地火晶石的數量。
精血也收集了不少。
隨著向地窟下方的深入,他們也碰到了不少在地窟中尋找資源的武者,但是偶有闖進他精神力範圍的內的武者在看到張玄陽的實力之後,就很自覺地退走了。
有些膽小的還跑得很狼狽。
成功達到目的的張玄陽很高興,在伊恩的帶領下,這比他想象的速度快一倍不止。
“接下來不用再追尋地火晶石的採集點了,我們可以出發去你所說的那個源晶蝶族的棲息地。”
張玄陽開口道。
而正在烤制異獸肉的伊恩聽到了自然很高興。
在這個隊伍中只有他們兩個人,伊恩很自覺地擔任起了做雜物的那個角色。
就在張玄陽收集地火晶石,並且向著源晶蝶族的棲息地而去的過程中,在冰熊聯邦雪熊家族的一名血脈武者卻趕到了雪火裂谷這裡。
一個比馬庫斯還要高大的多的壯漢乘坐著專用飛機來到了這裡。
第一時間到達了原本馬庫斯鎮守的城鎮。
一群人正戰戰兢兢地站在他面前。
而壯漢則是不停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表情上似乎有些嫌棄,然後他開始地打量人。
忽的從人群中看到了一個長相似乎有點印象的女人,於是露出了一絲笑容,手一指說道。
“你,你來回答,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馬庫斯和他的手下們去哪了?”
女人嚇了一跳,但是看到了壯漢眼中對她有著一絲男人的慾望後反而不怕了,心中甚至有點慶幸。
“丹弗斯大人,馬庫斯大人去追擊一夥逃民去了,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女人扭著腰說道,抓住機會展現著自己妖嬈的身段。
“呵,我知道,那傢伙不會回來了,所以我要知道他是往哪個方向去了,你知不知道!”
丹弗斯喝問道。
“這這...我...”女人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有點惶恐而結巴。
旁邊一個年紀大一點的老頭看丹弗斯似乎要發火,連忙接話道。
“丹弗斯大人,馬庫斯大人應該是向著金龍人控制的範圍去了,他追的那個人叫做伊恩,根據我對馬庫斯大人的通訊訊號最後出現的位置確定,他們應該是在雪火裂谷三號地窟附近的一片區域。”
這老頭是馬庫斯手下幫他管理行政的人員,也是馬庫斯的私人管家,雖然實力不強,但是算是比較依靠的左膀右臂。
丹弗斯看了他一眼,想了想。
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最後給他發的資訊是:幫我報仇,我追的人有知道一塊【蝶心源晶】的下落,照顧一下布蘭德,其他隨你處置。
馬庫斯對這個城鎮的掌控力其實遠比伊恩想象的強,他的秘密早被馬庫斯竊聽到了。
而當丹弗斯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肯定是死了,雖然自己對這個弟弟沒有甚麼感情,但是【蝶心源晶】他可是很感興趣的。
而且他相信這傢伙應該不至於騙自己,因為馬庫斯的兒子中最有天賦的就是這個叫做布蘭德的小崽子,所謂的‘照顧’自然也不是那種多少親近的照顧,不過是給個家族中試煉的名額罷了。
天賦好活下來了就是活下來了,運氣不好死了也就是死了。
如果這個訊息是假的,那自己可不會這麼好心。
所以他自始至終要的就是馬庫斯最後的位置,然後還有這個叫做‘伊恩’的訊息。
馬庫斯死的時候確實和普通人沒有區別,但是唯一的區別是他還有點後手,而這個丹弗斯的人就是馬庫斯的後手。
雪熊家族的“狂熊”丹弗斯,六級血脈武者。
“你,把關於這個伊恩相關的訊息全部都彙總給我,然後派人給我去打探訊息,準備好直升機我要去馬庫斯最後出現的地方。
我給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以後在門口等。”
老頭忙不迭地答應。
“好了,你們這群廢物都給我滾,你留下。”
丹弗斯指的是剛才那個女人。
這一個小時他要在這裡熱熱身。
女人和眾人當然都知道這是甚麼意思,當場有好幾個人臉色微變,但是沒有人說任何話,似乎這沒有甚麼好說的。
而臉色最難看的卻是馬庫斯的正妻,一個已經到了有點發胖年紀的女人,雖然臉上能夠看出年輕時也是一個美人。
而被丹弗斯留下的卻是馬庫斯的情人,這女人倒是不是為丈夫要戴帽子而感到為難,而是擔心這個情人傍上了丹弗斯的大腿,她和她的孩子以後該怎麼自處,日子肯定會難過的多。
可丹弗斯是六級強者,她一個低階武者又能說甚麼呢,除非她將來也有一個六級武者的兒子。
緊緊咬緊牙關,死死把指甲掐進肉裡和眾人低頭撤出了這個房間。
最後一眼看到的是那個該死的賤人向她投來的得意的眼神。
馬庫斯的這個情人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六級和五級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她心知肚明,此刻她只有即將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興奮感。
嘎吱,門關上了裡面傳來放蕩的笑聲。
外面的人緊鑼密鼓的安排人員,彙總情報,老管家試圖透過並不強大的情報網來找到伊恩那夥人的蹤影。
最後雖然不知道確切位置,但是好歹知道了大概下落,讓他鬆了一口氣,他連忙提早等候在房間外面,等待丹弗斯出來。
嘎吱,門開了。
丹弗斯只穿了一條褲子就出來了,臉上還殘留一點興奮的潮紅。
老管家連忙遞上自己整理好的報告,並且彙報了‘伊恩’一夥人最新的動向,丹弗斯點點頭,大步向外走去。
同樣等在外面的還有馬庫斯的妻子等一行人。
等待丹弗斯走後,馬庫斯的妻子深吸一口氣,打算親自進去伺候裡面那個女人穿衣洗漱,剛才那一個小時她想清楚了。
無論如何她都只有忍一條路好走,忍到她的孩子有出頭之日,或者忍到丹弗斯把那個女人帶走。
然而當她帶著兩個傭人進去以後看向躺在那張大會議桌上,四肢垂落,關節扭曲,慘不忍睹的女人不由得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兩個傭人也發出了一聲尖促的驚叫聲,然後被狠狠打斷。
世事就是這麼無常。
低位者心中多少矛盾與痛苦,不過是上位者的隨性而為罷了。
而此刻丹弗斯已經登上了老管家準備的直升機,直直向著三號地窟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