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幼兒園不能上!”
“園長和老師有一腿,會教壞小可愛的!”
“別家幼兒園都是直接報名就行,偏偏這家要面試,這不,上了幾天幼兒園,一會說我們小可愛吃得多,一會嫌她不說話,一會又說她大小便不能自理,面試的時候咋不說?現在想起來了!”
“告訴你們為啥,老師私下裡跟我要錢,我沒給,就開始欺負我們小可愛,我可不能讓小可愛上這種幼兒園,你們也趕緊把孩子接回來吧!”
程煥煥說的唾沫星子噴鄰居臉上。
鄰居們直往後躲。
程煥煥說的上頭,把光碟裡的情節又又又安排到了現實中,扣到了園長和那個老師頭上。
張志遠已經去修理鋪了。
宋玉梅剛收拾完家裡,正拿著手工活,去找好姐妹一起幹活。
遠遠看到一群人圍著甚麼,宋玉梅好奇的過來看。
還沒到跟前,就聽見了程煥煥的聲音,說的更是不堪入耳。
宋玉梅趕緊躲了。
不是怕程煥煥說了啥,而是小區的人都知道,程煥煥是她兒媳婦,她丟不起那個人。
到了沒人的地方,宋玉梅用小靈通給張志遠打電話。
“剛才我看見那玩意抱著小崽子回家了,那玩意還造謠說園長的壞話。”
張志遠似有所悟,“會不會因為我沒交飯費,把小崽子開除了?”
宋玉梅冷笑,“咋了?你還有心理負擔了?別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攬,那玩意把園長和老師說的可難聽了,估計還有別的事,不過反正是從幼兒園回來了。”
又想了想,“晚上你不用著急回家,我傍黑時候找你去,咱們下館子,然後看電影,晚點再回家。”
張志遠秒懂。
不管因為啥原因,幼兒園不讓上了,程煥煥肯定會跟他們鬧。
不用回家面對程煥煥,張志遠樂得跟宋玉梅在外邊瀟灑,自然答應。
程煥煥根本不知道宋玉梅打的算盤,還在那裡唾沫橫飛。
好容易過了嘴癮,覺得這樣的園長和老師就是眾矢之的,鄰居們應該跟著她一起噴幼兒園。
可是,鄰居們只在聽的時候全神貫注,聽完了,各個一張麻木的臉。
程煥煥沒有找到共鳴,直接問鄰居們,“你們說說,這種幼兒園是不是不能上?”
還不趕緊把自己家孩子從幼兒園接回來?
小心時間長了,你們家的孩子都被園長禍害了。
鄰居們沒一個搭理程煥煥的,見她不造謠了,都扭頭就走。
程煥煥,“……”這群人都有病吧,精神不正常。
走到程煥煥看不見的地方,剛才繃著臉的街坊,都笑了出來。
“那玩意造半天謠,還有臉讓咱們跟著一起罵幼兒園,她是不是不知道,整個小區的孩子都在那個幼兒園,咱們這些家長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咋回事了,她還想煽動咱們,有病。”
“我也就聽聽她咋造謠,不然早走了,誰搭理她呀。”
“她可真能編,不過她說的男人和女人那些事,花活倒是真多。”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整天在家看光碟,天天學習。”
“她男人又不在家,學這玩意幹啥?”
“那就不知道了,我就納悶,一個女人,乾點啥不行,非得每天看光碟?”
這問題沒人能回答,反正這些鄰居,把程煥煥的話告訴了其他鄰居。
所有人都只有一個結論,以後離程煥煥遠點。
順帶離張志遠和宋玉梅,還有張書平也遠遠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老張家沒好人。
張志遠和宋玉梅做夢也沒想到,就這樣被鄰居們給嫌棄,排擠了。
程煥煥氣的跺了跺腳,抱著小可愛回家了。
不上幼兒園就不上,有啥了不起的。
到家,把小可愛扔床腳,這一路走回來,可把程煥煥累壞了,天也熱,趕緊換短袖短褲的家居服,往床上一趟,歇一歇。
剛躺下,忽然蹦了起來。
“該死的幼兒園,沒退我錢!”
當初入園的時候,交了一個學期的學費,飯費也交了一個月的。
這才上了幾天幼兒園,就不讓上了,這不明擺著騙錢嗎?
程煥煥心疼錢,但現在不是被黑店追債的時候,已經不那麼缺錢了,加上天熱,累,就懶得動。
可心裡到底不舒服。
用小靈通給張書平單位打電話。
張書平現在已經總結出經驗來了,接程煥煥電話,必抱一本厚厚的小說來,一邊聽程煥煥造謠,一邊看小說,不然程煥煥一說大半天,時間實在難熬。
程煥煥當然要把給園長和老師造的謠再說一遍。
張書平歪著腦袋,把電話聽筒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自動遮蔽程煥煥的聲音,專心看小說。
程煥煥還以為張書平在認真聽,不說話是因為覺得事情太氣人,氣的他都說不出話來了。
忽然,程煥煥長長嘆了口氣。
張書平聽著動靜不對,嚇的手裡的小說差點掉了。
程煥煥幽怨的問,“老公,你說為啥這些不要臉的壞人,尤其是男的,那方面都那麼好,你咋就不行呢?”
太不公了,院長都一大把年紀了,長的肥頭大耳的,偏偏那方面還特別厲害,不然那個老師也不會跟著他了。
張書平無言以對。
程煥煥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老公,你去幼兒園把學費和飯費要回來,那都是我辛苦攢下的錢,還有還有,你罵那兩個臭不要臉的一頓,給我出出氣!”
要錢,罵人,張書平一樣也不敢,唯唯諾諾道,“我,我單位忙。”
程煥煥覺得這時候要恩威並施,先聲色俱厲,“我的錢被騙了,你就一點也不心疼?把錢要回來,又不是給我買東西,我打算給你買衣服的,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窩囊!”
然後柔情蜜意的,“老公,咱們得給小可愛做個榜樣,今天她眼瞅著我在幼兒園受氣的,要是不把錢要回來,會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將來長大了,出去工作,也會被人欺負的,她又是個女孩子,唉,我只要一想,就要犯病。”
張書平不怕恩威並施,就怕程煥煥犯病,只好答應。
程煥煥這才喜滋滋的,“還是老公你好,你啥時候把錢要回來?記得直接給我送家來。”
張書平支支吾吾,不敢給肯定的時間。
掛了電話,給張志遠打電話,讓張志遠去要。
張志遠聽了宋玉梅的話,行動迅速,已經把座機撤銷了,買了個小靈通。
張書平打了半天電話,都說對方是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