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宗,宗門大殿中。
王成和趙雅芝還有陰長老坐在上首,一眾執事紛紛就位。
白浩此時的修為已經達到煉氣期九層,跟所有執事的修為一樣,所以也參與了此次會議。
“諸位,剛剛收到訊息,天魔宗主力打下了北方二國,此時他們的主力部隊正全速向著南方趕來。”
“天魔宗宗主厲無涯果然不是一般人,這個聲東擊西用得漂亮,藉著咱們靠山宗的宣傳,騙過了所有人。所謂一步差,步步差,目前本宗主也摸不準厲無涯下一步的行動。”趙雅芝道。
“宗主。屬下認為,天魔宗下一步的行動必然會攜大勢攻向南方三國。等他們得到南方三國的資源,便會以席捲之勢攻入我們魯國南部。唇亡齒寒,所以我們必須支援南方三國。”
這時,一名執事站起身來分析道。
“不,我不這樣認為,按照厲無涯的陰險,他得到了北方二國的資源,已經可以對我們魯國南方的宗門實現力壓,所以如果他虛晃一下,帶著主力攻入我們這裡,也是有可能的。”
“依安執事所說,這厲無涯此時的主攻方向完全無法確定。連我們靠山宗都在對方的觸手範圍以內?”
“不錯,我建議我們做好準備,不能主動出擊。”另外一名執事站起來道。
...
很快,執事們便分成兩波,同意出戰和固守宗門的兩波人爭論不休。
王成卻是好笑地看著下面爭論不休的眾人,這些人如果知道他一名金丹修士在此坐鎮,不知道會不會還這樣爭論不休。
“兩位長老,你們甚麼想法?”趙雅芝看著兩邊坐著的兩位長老。
“老夫以為,我們先以守住大本營為主,天魔宗可是魔修,擅長攻伐,最擅長突襲。如果我們派出大軍去援助南方三國,萬一那厲無涯又來個聲東擊西,到時候出事的就是我們靠山宗了。而且小浩子得到的訊息中,天魔宗已經把我們列為重點目標,就看他甚麼時候動手了。”
陰長老想了想後道。
“青成長老,你有甚麼看法?”趙雅芝又看向旁邊的王成。
“我沒有看法,以前宗主閉關,我說了算。現在既然宗主已經成功晉級築基期並且出關,我就聽從安排就行了,靈植師都很懶的,動腦子,累啊。”
王成一副隨意的樣子回答道。
“你這...”趙雅芝翻了個白眼,算她白問了。
再看向下面爭論不休的執事,趙雅芝覺得頭腦發脹。
雙方各有各的說詞,誰也說服不了對方。而現在這種情況,又不能分兵。
最後,趙雅芝將目光放在現場唯一一個無所事事的人。
“停,不要爭了。白浩,你有甚麼看法?”
“宗主,我想...”
隨著白浩的發言,所有人都將目光盯住他,誰也沒有想到整個宗門的最終決策居然放到了這麼一個小輩身上。
“我想閉關,我要晉級築基期了。”
所有人瞬間無語,然後突然一愣,晉級築基期?!!
他們靠山宗的年輕一代,那白毛小子,這就要衝到他們前面去了。
雖然以這白浩的資質,超越他們是遲早的事,但這也太早了吧。這小子也才三十歲不到啊,二系靈根資質就這麼強大嗎?
王成卻是心中樂了。
“這才對了,所謂的天命之子,必然需要有能力解決此事的,白浩這小子天資不低,再從天魔宗那裡獲得了一些機機緣衝到了煉氣期九層,現在手中又有自己給他的紅蓮籽和紅血芝,這衝上築基期是板上釘釘的事。”
王成越看越覺得情節發展進入了高潮。
等那天魔宗大舉進攻之時,有可能便是白浩出關之時。話說,這些天命之子真的能做到剛剛晉升就能滿血作戰嗎?體內的筋脈不怕靈力沖刷嗎?
王成自問,反正是自己做不到,當初他初入築基時,好像是老老實實的閉關了一個月的。
唉,天命之子,不講理啊。
“白浩,既然如此,你便立即閉關去吧。各位,本宗主命令,封白浩為本宗少宗主,靠山宗暫時防守為主。待少宗主出關,靠山宗便與天魔宗正式開戰!”
趙雅芝一句話,終於確定了靠山宗的下一步方向。靠山宗甚麼時候出發,就看白浩甚麼時候出關。
“兩位長老,還請在這期間辛苦一下,守護宗門。”趙雅芝向王成和陰長老道。
“請宗主放心。”王成和陰長老同時回答道。
隨著靠山宗的大方略定下,魯國南方一些正在觀望的門派也一樣平靜了下來。靠山宗自從靈炎獸和王成到來後,已經成為魯國南部這一片最為強大的宗門,所以周圍的宗門自然要看靠山宗如何行動。
正在急速飛向越國南方戰場上的天魔宗宗主一行人,則是時時接收著魯國與越國邊境線上各魯國修仙勢力的資訊。
“報告,中域魯國仙盟沒有任何動作。”
“報告,傳來南部靠山宗訊息,全宗沒有甚麼動作。”
“報告,南方奪靈宗傳來訊息,沒有任何動作。”
...
一道道通訊傳來,厲無涯那張陰沉的臉變得越來越興奮。
“哈哈,魯國修仙界全是一幫蠢貨,就算得到了我天魔宗的進攻計劃又如何,一幫軟蛋,等本座將南方三國殺光,將萬魂幡煉製成功,便以魯國南方為跳板,殺向魯國。”
厲無涯的臉色越來越興奮,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帶領天魔宗席捲整個天元大陸。
“靠山宗?居然膽敢洩露我天魔宗的作戰計劃,等本座準備好,第一個就拿你開刀!”厲無涯惡狠狠地想道。
“南方戰場如何了?”厲無涯問道。
“報告宗主,南方三國的修士已經撤離,但聖子和聖女他們也跟了上去,一切都跟計劃差不多。”
“好,就算這些人逃回宗門,有我們的人在干擾,他們也沒時間準備防禦,等我們大軍趕到,就拿他們祭煉萬魂幡。”
一大十小共十一駕飛舟劃過天際,留下一道道淡灰色的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