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成也明白了一切,青玉和青鳳當年離開他後,就是加入了這個藥王谷勢力,想要透過藥王谷的靈藥突破到築基期。然而現在看來,青鳳很有可能築基失敗,而青玉卻是成功了。
按照青玉的樣貌分析,此時的青玉應該是築基初期,還有一百多年的壽命。
“好不容易見到當初的道友,見一面也好,省得最後再留下念想。”王成對兩女早就沒有了任何想法,此時卻是想以普通朋友的身份見見青玉。
“青玉師姐,許久不見,若有空可否一見?”看到青玉已經快要走進屋內,王成向青玉傳送了一個神識傳音。
青玉的身子一震,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似乎聽到了青成師弟的聲音。
“青成師弟,是你嗎?”青玉用她的築基神識掃視著院子,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青玉師姐,多年不見,師弟有禮了。”
一道身穿銀白色道袍的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院落中間,王成的身影顯現在那裡。
青玉瞬間盯住那個身影,雙眼因淚光模糊,果然,青成師弟還活著。還是自己記憶中的樣子,再加上一身銀白色道袍的加持,此時的青成師弟如同畫中的謫仙。
她顧不得矜持,身形瞬間向前撲去,一把抱住王成。
“師弟,對不起...對不起。”
青玉抱著王成,口中喃喃地道。
良久之後,青玉的心情終於平靜下來。
“師弟,你...為何這些年過去,你的樣貌一直未曾改變?”
看著王成的依然年輕的面龐,青玉不敢置信地道。
“師姐,師弟我已經晉級到金丹期,此時的壽元800年,自然顯得年輕。”
王成平靜地道。
“啊?”
青玉瞬間退後,有些不知所措。
“你說你已經是金丹真人?怪不得...”
“師姐,當年你和青鳳師姐不告而別,想來是為了追求築基大道,師弟也是非常理解,看師姐如今的樣貌,應該是築基成功。不知青鳳師姐怎樣了?”王成問道。
他的口氣完全是一副老朋友見面的口吻,沒有任何其它意思。
“我們...青鳳,她已經去了。十六年前,師姐看不慣城中藥王谷弟子的作惡行為,插手管理此事,結果一段時間後,城中面貌剛有點起色,便引起了一些人的仇恨。他們佈下陷阱,將師姐打成重傷。師姐重傷後,城中再也無人管理這些亂象,於是整個雲間城變得越來越加烏煙瘴氣。”
“七年前,青鳳師姐最後一次衝擊築基期,結果不出所料的失敗了,師姐的傷勢剛剛痊癒,又負了重傷,又撐了一年後便離去了。”
“至於師姐我,此次晉級成功,還是多虧了師弟送的那兩粒丹藥,以我的資質,衝擊築基期也是九死一生,危急時刻,我也是急病亂投醫,服用了當初師弟送我的那顆丹藥,結果居然藉助藥力,一舉成功。”
說到這裡,青玉抹著眼淚,為自己的目光短淺後悔,也為青鳳師姐不值。
當年,她們師姐妹兩人,到底做了甚麼。
“師弟,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過了好一會,青玉的情緒終於平靜下來,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這個..”
還沒等王成回覆,外面卻突然傳來一聲喊聲。
“奶奶,蘭兒來找您了。”
青玉的臉色瞬間慘白。
王成最後看了一眼青玉,行了一禮。
“師姐,再見,師弟走了。”
接著身形一閃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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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國南部,某座山谷中,這一日,白浩正帶著一群人練習陣法。
白大哥!蘇婉兒興奮地跑來,剛收到訊息,北邊的青木門宣佈脫離天魔宗控制了!
白浩微微一笑。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透過不斷的打擊,動搖天魔宗的統治根基,讓更多被壓迫的人敢於反抗。
天音谷長老走過來,神情凝重:白小友,剛收到密報,天魔宗灰山郡派出了血煞堂的精銳,由副宗主親自帶隊,誓要剿滅我們。
周圍頓時一片寂靜。血煞堂是天魔宗專門清剿敵對勢力的力量,每個成員都有煉氣七層以上的修為。
白浩卻絲毫不慌:來得正好。我正愁沒有大魚上鉤呢。他轉向眾人,按第三套方案准備,這次我們要給天魔宗一個大大的驚喜。
三天後,血煞堂三十名精銳在血煞堂堂主肖無恨的帶領下,來到了反抗軍活動的山區。
一群烏合之眾,也敢與我天魔宗作對?肖無恨不屑地冷笑。他已是煉氣期九層修為,除了築基修士,在越國罕逢敵手。
天魔宗血煞堂眾人在一片山脈前降落了下來。
隊伍行進到一處峽谷時,最前面的弟子突然慘叫一聲,掉入一個突然出現的深坑中。坑底佈滿尖刺,瞬間就刺穿了他的身體,這明顯是修士的手段。要知道,普通的尖刺可是對這些魔修沒有任何作用。
小心埋伏!肖無恨大喝,卻見四周山壁上突然亮起無數陣紋,密密麻麻的元素箭矢從四面八方射來。
雕蟲小技!肖無恨一揮袖袍,黑色罡風將箭矢盡數擊落。但就在這時,地面突然塌陷,數名弟子猝不及防,跌入深不見底的地縫中。
結陣防禦!肖無恨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妙。剩餘的血煞堂弟子迅速結成圓陣,警惕地觀察四周。
一眾血煞堂的天魔宗修士還沒見到敵人,已經摺損了數人。
此時肖無恨已經明白,自己等人不小心進入了一座大陣中,但以他的陣法修為,卻是看不出這套陣法的種種變化。
他當然不知道,白浩獲得的陣法傳承中,有一種獨特的技巧,可以透過多個低階陣法的疊加,達到高階陣法的效果。
這可是王成的自創,以前只在平頂山出現過,這還是第一次被白浩用在了實戰之中。
初級陣法疊加在一起,連築基期修士都難以抗衡,更不用說這裡最高的修為才煉氣期九層。
白浩布在此地的陣法雖然不如平頂山多,但肖無恨的修為也不是築基期。
半個時辰不到,一波又一波的陣法攻擊過後,這一批人除了肖無恨,其它人已經全部死亡。
白髮魔!給我滾出來!肖無恨歇斯底里地怒吼。
如你所願。白浩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下一刻,峽谷中的霧氣突然凝聚成白浩的樣子,冷冷地注視著肖無恨。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肖無恨震驚地發現,他竟然看不出白髮魔的虛實。
白浩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抬手。肖無恨腳下的地面突然化作流沙,同時天空落下無數火球。不一會兒,這位不可一世的魔宗副宗主,最終在絕望的慘叫中被燒成焦炭。
當這位血煞堂的副堂主倒下後,反抗軍的成員從隱藏處走出,難以置信地看著滿地的屍體。
這...我們贏了?一個少年顫抖著問。
白浩點點頭,目光投向遠方:這只是開始。天魔宗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好,白大人威武!”
白浩看著四周歡呼的眾人,心中卻是想著另外一件事。
此事過後,自己算是捅了個大婁子。
良久,白浩作了決定。
他不敢再繼續隱瞞,急忙透過宗門令牌,開始呼叫自己的太爺爺---“太爺爺,救命啊!我似乎闖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