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魯國修仙界已經基本上恢復到百年前的老樣子,四大宗門和草原三大宗門對峙著,然後位於兩大區域的各大築基宗門或是築基家族則是跟以前一樣,明爭暗鬥,爭取成為第八支金丹勢力。
越國修仙界沒有甚麼大的變動,還是老樣子,一片低迷。
東月國修仙界也是一樣,一團沉悶,除了一些有著世仇的勢力在拼鬥,大部分宗門或是勢力都在老老實實的發展。
至於大豐國,王成離開平頂山已經近一年,現在國內變成甚麼樣子,他還真不知道,不過也做了一些猜測,給青虎發了過去。
當然,只是大體介紹了一下。
“大豐國皇帝為追求長生,使用了陰邪手段,導致天怒,目前大豐國國內一片混亂,各方勢力為爭奪帝位正在全力拼殺,國內自然災難和魔獸也層出不窮,未來幾年內將依然是這樣的狀態,直到完成政權更換。”
王成並沒有向青虎隱瞞大豐國的資訊,就算是青虎將這條資訊傳回魯國,也沒有修士吃飽了撐得跑到這裡來爭搶地盤。
將回覆資訊傳送完畢,王成準備在此地小小地閉關一下。
他這幾天感覺自己頭部的一條分脈隱隱震動,似乎有鬆動的跡象。
這是要進階的標誌。現在他雖然是號稱築基初期,但現在只能算是偽初期,當他將這條分脈 貫通以後,才算是完全進入了築基初期。
現在出門在外,無論是每天一滴的那種長生靈液,還是十天一滴或是百日一滴的長生靈液,他現在完全地任由身體吸收。綜合算來來,他現在每活一天,還會多出兩天的壽命富餘。
也許,再經過一次十日的那種長生靈液或是百日一滴的長生靈液貫體,王成就會直接突破。
而算算日子,也就在這幾天了。
王成面朝大河,盤膝而坐,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突破到來。
時至今日,他已經是一名八十八歲的老同志,終於要進階到築基期初階,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二百歲進階到金丹期。
他記得那位在魯國死去的魔欲真君在介紹自己生平的時候,提到過他是在二百歲時進階到金丹期,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追上對方的進度。
不過也無所謂,他也沒心思跟一名死人比進度,再說了,他可是有著無盡的壽命,哪怕付出四百年的時間,也完全能夠接受。
他的時間無限,就是這麼任性,不用主動尋找突破的契機,只需要等待突破的時間到來即可。
王成有時候也會想,如果自己有系統,恐怕就是另外一個人生。
最起碼,系統不會讓自己這樣苟著發育,肯定會發布一些任務,或是給自己一些法寶啦,功法啦,或是各類其它物品的獎勵,來促進自己的成長。
不過,那樣就活成了資料的人生,自己將受到系統的支配。
現在他對於自己的金手指非常滿意,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三天後,王成體內丹田處,一滴百日才產生一滴的長生靈液凝結出來,滴到氣海中被身體吸收掉。
藉著這股新融入體內的力量,王成的第四條主脈上,位於頭部處,第一條分脈產生了一絲波動。然後這股力量逐漸加大,第一條分脈上產生的波動也越來越強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成只覺得自己腦海中先是一刺痛,然後便是一股微熱的暖流沿著自己的左側頭顱貫穿而過,最終匯入到額頭眉心之處。
築基期的第一道分脈,成功貫穿。
這道分脈的長度並不長,但它卻是透過了王成的頭部左側,極大的增強他的神識和對力量的掌握。
幸好這次晉級時間並不長,王成很快便重新拿回了自己身體的掌控。
築基期不像是煉氣期分為九重,它只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和巔峰四個階段,最初打通第四條主脈和其中一條分脈都算是初期,打通第二條分脈為中期,打通第三條分脈為後期,當把所用脈絡中的靈力凝結成液態時,就達到了築基期的巔峰,這時就可以考慮進階到金丹期了。
王成又在這裡待了七天,將自己的實力徹底穩固住,這才重新駕馭飛舟離開。
在這條大河上尋找了這麼多天,雖然王成沒有找到多少銀鱗魚,但是卻發現了這段海域的所謂王者。
那是一條几十米長的魚龍,前有四爪,後有長尾,前有巨齒,說到這裡大家已經有了它的形象吧,對,其實就是一條大鱷魚。只不過這隻鱷魚是生活在修仙世界中,是一隻能夠控水的魔獸。
這傢伙非常小心,每一次見到王成遠遠飛來,它都會潛入深水中,再不露頭,生怕被王成捉了去。
動物們對危險的感應真的是天生的,這條魚龍不需要與王成見面,只是在對方靠近時就能感應到恐怖到來。
王成為了找到它,單獨在這片海域找了一個月,除了遠遠地看過它幾次,都被他跑掉。
他不知道,這隻魚龍這些天簡直要嚇死了,一名人類的築基強者整天盯著它,誰也不知道會甚麼時候會被人類抓住,又會面臨甚麼樣的後果。
直到一個月後,王成終於離去,魚龍才慢慢放心。但卻是發現自己領域中的銀鱗魚被抓走了十幾條,更是讓它鬱悶。
視線轉回到大豐國。
四隻海魔獸被擋了下來。
它們不是被大豐國的人類修士擋下,而是被大豐國國內冒出的其它魔獸給擋住。
一年時間,大豐國的皇權已經完全被困在都城,完全失去了對國家的掌控。
現在的大豐國,除了各方勢力,各種魔獸,甚至一些極為罕見的幽魂類鬼物也出現在境內,整個一個群魔亂舞。
如果說有一個時代能夠形容大豐國的情況的話,就是聊齋世界。
人性丟失,道德淪喪,妖邪遍地,到處都是哭泣的孩童和死亡的屍體。
青山城,城外,百花宗。
秋菊從外面走進來,手中提著兩袋穀物。這是她用靈力催動青木訣來催熟的穀物,勉強能供給宗門內弟子食用。
“師組,師尊還沒有訊息嗎?”
“沒有,師尊一直沒有任何訊息,也沒有回歸的跡象,平頂山上只有那群白玉蜂在看守。”春蘭道。
“看來師尊是鐵了心的不會趟這次的渾水了。”秋菊有些無可奈何地道。
她們三女都是土生土長的大豐國人,現在這種亂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自己的家人親屬活下去,外帶能照顧一下自己的弟子和其家人,再多的話,她們也無能為力了。
就是這些人,每天還需要用青木訣催生穀物,因為現在在外面,已經買不到一粒糧食。
人們都不傻,所有人都將自己的食物藏了起來,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要出售出去。
“師姐,剛才又有幾方勢力代表想要求見師尊,但被我拒絕了。”秋菊想了想道。
“師妹,你有話說?”春蘭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異常。
“師姐,師尊不在平頂山,有些人恐怕已經將目標放在我等身上。若是以前,我們自然是不怕,可以御劍而走。但現在,我們整個宗門的親人家屬全在此地。若是兇險時刻,除非我們放棄這些家人,否則我們已經有了羈絆,無法離開。現在就看那些人有沒有勇氣賭我們的心有多狠,會不會放棄這些家屬。”秋菊道。
“情況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春蘭無奈地道。
“是的,師姐,師尊臨走前有沒有給你交待甚麼?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危險,我們必須要提早準備。”秋菊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