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
玄法真人催動體內氣海鼓動的靈力,三把飛劍化為三道靈光,瞬間攻擊對面三人。
“不好,老傢伙要拼命!”
“小心!”
對面三人看到玄法真人發動了這麼大的攻擊,立即心中驚恐,紛紛拿出自己的保命手段躲避。
其實一想也明白,玄法真人以一對三,肯定不是三人的對手,拖的時間稍微一長,等靈力下降,就會直接陷入危險的局面。唯一的生機是東域其它三大金丹真人及時趕來。
不過,以玄法真人對那三人的瞭解,也就是天玉靈宗的天玉真人會真心過來幫他,另外兩人夠嗆。但就算是天玉真人,一時半會也無法及時趕到。
戰鬥中早就做好防禦準備的冥火真人三人全力祭出自己的防禦法器。
冥火真人祭出的是一塊燃燒著火焰的石碑,薩滿教呼坦爾真人祭出的是一隻黑色的狼形靈獸虛影,天狼會天狼真人則是依然祭出的那把靈傘。
這三人戰鬥經驗自然也是極為豐富,在做出防守的同時,向玄法真人發出的攻擊也沒有停下,但攻擊的威力因為防守的動作下降了許多。
“哼!”
玄法真人雙眼一凝,身體閃動間,利用自己的肩膀接下了一道攻擊,用一隻右手和右腿接下了兩道攻擊,身上頓時出現三個血洞。
而他卻是凝神聚氣,將三把飛劍全都瞄向天狼真人。
三把飛劍如同三道流光,從三個方向殺向對方。
“啊,快救我!”
這種變化讓對面三人瞬間明白了玄法真人的想法。
這是準備拼著受傷也要先將他們其中的一人擊殺。而剛剛施放了大招的天狼真人則成為玄法真人的目標。
但飛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傘狀法器也只是擋下了其中一支飛劍,另外兩支飛劍分別劃了兩道半弧形,從左右將天狼真人一穿而過。
“噗!”
天狼真人噴出一口血。他極力躲閃,但飛劍還是從他胸口和肩膀位置穿過。雖然他將自己的頭部和丹田兩處要害位置給閃過,但胸口卻是內臟的集中區域,從胸口穿過的那把飛劍將他的肺部穿透。
肩膀處的傷害還好,影響不到他的生命。
但也只受此一擊後,其它兩人就已經飛到了天狼真人的身邊,一左一右將他護在中間。
天狼真人哆嗦著服下一枚丹藥,接下來他除非拼命,否則是不適合繼續戰鬥了。
“兩位道友,在下已經身受重傷,下面的戰鬥就交給你們了。”天狼真人用靈力將胸口的傷勢護住,臉色蒼白地飛速向著飛舟飛去。
玄法真人也停下自己的禁術,同時控制三把飛劍對於他來說也非常勉強,所幸自己一擊成功,讓對方去掉一人。
將其中一把飛劍收起來,玄法真人也做好了全力一戰的準備。
他故意被敵人擊中的位置都不是要害位置,再加上修士是用靈力控制遠端攻擊,所以此時的他雖然受了三道攻擊,但還有一戰之力。
冥火真人和呼坦爾真人互看一眼,同時一左一右向著玄法真人攻來。
而玄法真人卻是控制兩把飛劍,左衝右擋,正好將兩人的攻擊一一破解。
冥火真人和呼坦爾真人越打越急,他們低估了玄法真人的實力,又在戰鬥中低估了對方的決斷,導致大好的局面變成了如今的勢均力敵,已經沒有殺掉對方的機會。
“道友,沒時間了,天玉那個老傢伙隨時會到,出大招。”
冥火真人和呼坦爾真人互看一眼,同時祭出自己的攻擊法寶。
冥火真人一拍儲物袋,從裡面飛出一塊倒三角形的法器,上面還長著一層層的倒刺,而呼坦爾真人則是祭出一面黑色的大旗,揮動間,發出一團黑色的煙氣,空氣中傳來一陣陣的噼啪聲。
這兩件武器雖然強大,但還是法器的範疇,還不是法寶,所以其攻擊力還在金丹期的範圍內。
兩人終於拿出自己的殺手鐧,勢必要將玄法真人一擊而殺。
而玄法真人也不準備等死,利用兩人祭出自己法器的時候,迅速服下了一口丹藥,然後一咬牙,祭出一件法寶。
這是一朵黑色的蓮花,緩緩轉動著,出現在他的腳下。
“這...這是魔欲真君的黑蓮!”
“想不到魔欲真君的黑蓮居然落到了你的手中。”
對面兩人看到這件享譽整個中域和東域的法寶,知道自己此次的攻擊失敗了。
這件法寶可不是天狼真人的靈傘一樣是破損狀態,它可是一件完好的法寶,甚至魔欲真君就是依靠這件法寶從中域一路殺出來。他們兩名金丹修士根本沒有力量破開這種級別法寶的守護。
“玄法,別以為這次是你勝了,等中域各大元嬰真君得知這件黑蓮法寶在你手中,你就等死吧。”
“所有草原弟子,撤!”
一見沒有機會,兩人當機立斷,向正在攻擊天玄劍宗的草原修士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黑蓮這件法寶的功能大家都推測過,擁有著很強的防禦,超快的速度,還能夠浮在水面,至於其攻擊手段,魔欲真君沒有使用過,所以大家也無法推測。
但無論其攻擊手段如何,這黑蓮的攻擊都不是他們兩名金丹能夠阻擋的。
正在草原撤兵的時候,遠處又飛來一道火紅色光影,那光影在玄法真人前面停下,一道人影顯現出來。
正是天玉靈宗的天玉真人,他得到訊息後一路急飛,終於及時趕到。
天玉真人掃視一下戰場,敵方正在撤退,自己的盟友玄法真人正盤膝坐在一朵黑色的蓮花上。
“還好,沒出大事。”天玉真人長舒一口氣,卻是忽然又瞪大了眼睛。
“黑...黑蓮?”
這東西居然在自己的老夥計玄法真人手上,這可是要命的東西。不暴露還好,現在居然出現在眾修士面前,玄法真人未來的路,不好走了。
“玄法道友,你這...不該暴露黑蓮。”天玉真人唉了口氣,無奈地道。
“唉!天玉道友,沒辦法,危在旦夕,不得不發。不然你以為這兩個傢伙為甚麼會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