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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啟，承玉，來聽外公講故事。
院子裡，阿詩瑪正陪冉秋葉和聾老太太賞星閒談。
承啟、承玉和何承智在月光下追逐嬉戲。
帝都的寒意尚未散去，正月的風依然刺骨。
何雨隆回到家中便點燃了地炕，屋內頓時暖意融融。
客廳裡，承啟、承玉和何承智三個孩子圍坐著，正津津有味地聽爺爺講著故事。
何雨隆拿著幾封信走進書房，先提筆給韓春明和鄭桐寫了回信，字斟句酌之後，又給鍾躍民寫了一封長信。
至於李援朝、張海洋和袁軍，他暫時沒寫回信——三人參軍去了，沒有具體的地址，只能等他們下次來信再說。看看李奎勇這小子寫了些甚麼。之前還沒拆開李奎勇的信，現在處理完其他回信，何雨隆這才拆開他的來信。這小子在部隊立功了，好樣的！我就知道他天生是當兵的料，果然沒看錯人。
信中是報喜的訊息：李奎勇榮立二等功，即將前往軍校深造，畢業後就能提幹了。
從1967年12月底入伍到現在，不到一年三個月的時間，他就取得了這樣的成績。
何雨隆當初正是看中他的潛質，才設法將他送進自己的老部隊。
現在看來，這步棋走對了。小九。寫完最後一封回信，何雨隆走出書房。雨隆，小五他們來信說了甚麼？
援朝、海洋和小軍都參軍了。
躍民那小子本來也想去，但他父親的問題還在審查中，去不成，所以很迷茫。
我寫信開導了他。
他們都去當兵了？
是啊。
還有件事——躍民在三秦那邊，和一個插隊的姑娘好上了。
甚麼？阿詩瑪聞言一驚。
鍾躍民居然和別人在一起了？那一直在帝都等他的張曉情怎麼辦？
我早看出躍民是個多情的人，曉情留不住他。
曉情知道這事嗎？
我不清楚。
唉......
好了小九，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告訴你個好訊息，李奎勇在部隊立了二等功，馬上要去軍校，畢業就能當 了。
奎勇真爭氣，看來你當初送他去部隊是對的。
“那是，我早就看出這小子不一般，對了，阿達呢？”
“阿達休息了。”
從春城飛回帝都用了六個小時，老爺子受了些驚嚇。
何雨隆去書房沒多久，老爺子就回房休息了。
承啟和承玉兩個孩子也各自回了房間。
冉秋葉和聾老太太帶著何承智回了隔壁大雜院。
......
“哥，嫂子。”
“柱子，剛下班回來？”
“對，聽秋葉說你們回來了，我過來看看。”
何雨柱下班回到家，聽說何雨隆從滇南迴來了，放下碗就趕了過來。雨隆，柱子，你們聊，我去看看承啟和承玉。”
“柱子，進屋坐。”
“哥，聽說老丈人來了，老爺子呢？”
“已經休息了。”
“這麼早，還想著來認識一下老爺子呢。”
何雨柱想見見何雨隆的老丈人。
沒想到老人家已經休息了。
只好改日再來拜訪。最近工作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
“你那徒弟馬華學得如何？”
“這小子很爭氣，進步很大。”
“雨水呢？”
“她很好。”
“明天我去看看她。”
何雨水懷孕五個多月了。
何雨隆打算明天去看看她。哥，明天我不加班，你們晚上別做飯了，帶老爺子來我那兒吃晚飯吧。”
“行。”
“那我先回去了。”
“回吧。”
何雨隆原本計劃明天宴請劉懷仁等人。
既然何雨柱先邀請了，就改到後天。
......
第二天清晨。
練完拳，何雨隆帶著給韓春明、鍾躍民、鄭桐、李奎勇的回信出門。
在郵筒旁碰到了取信的郵遞員。
何雨隆把信交給他，寒暄幾句後慢慢往家走去。
回到家中，何雨柱正在陪老爺子聊天，氣氛融洽。哥，這麼早出門去哪了？
去寄信。
老爺子，我得趕著去飯店上班，下午回來再陪您聊。
那您和哥先忙著，我去上班了。
何雨柱道別後匆匆趕往帝都飯店。阿達，你們聊得挺投緣啊。
柱子這孩子不錯。老爺子樂呵呵地說。
剛起床不久，何雨柱就熱情地來拜訪，一口一個，格外親切。外公、師傅、師孃、小寶師兄、承啟、承玉，吃早飯了！
寧偉站在廚房門口招呼大家。小寶，收功吃飯。
阿達，先去用飯吧，我去叫小九。
何雨隆去舞蹈室找了阿詩瑪，又到大雜院喊承啟和承玉。
早飯後，何雨隆騎車來到鄭飛躍家，正巧遇見準備上班的夫妻倆。飛躍，雨水。
大哥！甚麼時候回來的？
昨兒下午剛到，來看看雨水。
已經五個月了，再有五個月我就要當爸爸了。鄭飛躍滿臉期待。真想快點見到寶寶。何雨水輕撫肚子，臉上洋溢著幸福。孩子情況如何？
昨天剛檢查過，發育得特別好。
那就好。
大哥，我想吃魚。
中午下班來我那兒，給你做。
大哥你最好了。
你是我親妹子，不對你好對誰好？
那中午我們過去。
對了大哥，海棠也懷孕了，都兩個月了。
是嗎？一會兒我去看看她。
送走上班的夫妻倆，何雨隆轉向業餘體校武術班。大師伯！
“師伯到了！”
“何師傅，許久未見了。”
“何師傅好……。”
武術班的學員們正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何雨隆的身影出現在業餘體校時，教練和學員們紛紛向他問好。雨隆叔！”
“長利，難怪在你師父家沒見著你，原來在這兒練功呢。”
“師父說該教的都教完了，讓我往後自行練習，有疑問再去請教。”
周長利已經一週沒去鄭飛躍家中練功了。
自從拜入鄭家八極門下，鄭飛躍傾囊相授，不僅將畢生所學悉數相傳，還帶他拜訪了京城八極一脈的前輩。
上週鄭飛躍告訴他，武學之道貴在自悟，往後的路要靠他自己走了。收到奎勇的信了嗎？”
“收到了，奎勇在部隊立了功，馬上要去軍校進修，很快就要提幹了。
我也不能落後啊。”
作為李奎勇生死與共的兄弟，部隊裡的李奎勇每月都會寄信回來。
得知兄弟在軍營建功立業，周長利練功更加刻苦，誓要在武術界闖出名堂。好好練。”
何雨隆拍拍他肩膀，轉身走向辦公室。冰子。”
吳冰正在案前埋頭書寫，聽見呼喚抬頭驚喜道：“大哥！你回來了？”
“在寫甚麼這麼專心？”
“整理些武術典籍的資料。
大哥何時回京的？”
“昨日下午剛從滇南返回。
聽說海棠有喜了，特地來看望。”
“嘿嘿...大哥訊息真靈通。”
提起這事，三十出頭的吳冰仍掩不住笑意。
上月帶妻子體檢確認喜訊後，他連續幾天都沉浸在即將為人父的喜悅中。方才去看望飛躍和雨水時聽說的。”
“大哥晚上來家吃飯吧，咱們喝幾杯。”
“今晚柱子設宴，改日吧。”
“那中午東來順如何？我請客。”
“今天中午還是不行，我從滇南迴來時把岳父也接來了，得回家準備午飯。”
“你岳父來了？那我得去探望一下老人家，明天我帶海棠去你那兒？”
“好啊，明晚來我家吃飯。”
“對了大哥，有個好訊息，我們的武術班可能很快就能恢復活動了。”
“訊息可靠嗎？”
“最遲明年。”
“那真是太好了。”
何雨隆清楚吳冰為了武術班能重新開展活動費盡心思。
如果上級允許他們恢復活動，無論對吳冰還是整個武術班都是天大的喜訊。
即便沒有經費支援，他們也能透過表演自行籌集資金。
到時候，就不必再依賴何雨隆的資助了。
這些年的每一筆開銷，吳冰都記在賬上，等將來有條件了，一定如數歸還給何光宗。
“劉叔。”
“這老爺子又去哪兒了，怎麼不在家？”
離開業餘體校武術班後，何雨隆順路去了趟帽兒衚衕，想看看劉懷仁，卻發現他不在家，大門緊鎖。
向鄰居打聽，也沒人知道他的去向，只聽說他一早出門了。算了，先回家吧。”
何雨隆調轉車頭往回走。
到家後，意外發現劉懷仁竟坐在院子裡，正和何大清聊得熱絡。爸，劉叔，二叔。”
“雨隆回來了。”
“劉叔，我剛去帽兒衚衕找您，您不在家，我還以為您去什剎海散步了。”
“早上吃完飯閒著沒事，就過來看看你們回來沒有。”
這三個月何雨隆一家去了滇南，劉懷仁隔三差五就來家裡看一眼。
今天散步時走到禮士衚衕，發現他們終於回來了。劉叔，三個月沒見，您身體還好吧？”
“放心，硬朗著呢。”
“那就好。
爸，劉叔，二叔，你們先聊，我去做午飯。”
又聊了一會兒，何雨隆看了眼時間，起身走進廚房。
一會兒鄭飛躍和何雨水夫妻倆要來吃午飯。
何雨水說想吃魚，這事必須安排上。爸，劉叔。
飛躍，雨水，你們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