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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經過我都清楚了，別多想。
回家好好休息，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退縮。
只要不是你的錯，天塌下來有師傅頂著。
上車吧，先送你回家。
何雨隆蹬著二八大槓，載著寧偉駛回部隊家屬院。雨隆叔帶小偉回來了！
嬸子！寧弘！小偉回來了！
好小子！一挑三還打贏了！就是對方太不要臉，打不過就叫家長，丟盡大院子弟的臉。
就是，輸不起還仗勢欺人，也配叫老兵？呸！
院裡的年輕人呼啦圍上來，有人跑去通知寧家母子。小偉！
媽！哥！
你個混賬！知道家裡人有多擔心嗎？你要有個好歹，讓我怎麼活？怎麼對得起你爸？寧母抹著眼淚捶打兒子。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讓您擔心了。
打架就打架，下手沒輕沒重的。
我保證，以後動手會注意分寸。
當時看見那三個人圍毆兄長，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就炸了。
鮮血濺到臉上時，體內彷彿有頭困獸突然甦醒，越打越亢奮。
這可能就是師傅說的嗜血本能吧。
還是修為不夠，得認真練養生拳，多讀聖賢書。雨隆兄弟，又給你添麻煩了。寧母擦乾眼淚道謝。嫂子見外了，徒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時候不早，家裡還有媳婦孩子等著，先走了。
何雨隆跨上車往禮士衚衕趕，到家已近十點。
兩個孩子早睡了，阿詩瑪倚在床頭就著檯燈看書。我回來了。
怎麼去這麼久？小偉沒事吧？
在學校打了場架，放倒三個，都處理好了。
“解決了就好。”
阿詩瑪沒有多問具體原因。
既然何雨隆說問題已經解決，那必然是真的解決了。我去簡單洗漱，馬上回來。”
何雨隆進入秘境空間轉了一圈，完成洗漱後重新出現。兩個小傢伙睡得真香甜。”
從秘境出來後，何雨隆先去東西廂房看了看熟睡的承啟和承玉。
隨後回到正房臥室。小九，別看了，該休息了。”
“好的。”
“關燈了。”
“關吧。”
燈光熄滅後，屋內陷入黑暗。
次日清晨，何雨隆首先去檢視兩個孩子。
他們仍在安睡。師傅早上好。”
“小寶來了。”
“師傅，小偉師弟還好嗎？”
昨日寧偉缺席練功，晚飯後何雨隆前往探望。
小寶本打算等師傅回來詢問情況，但因時間已晚先行回家。沒事，就是學校裡發生了些小衝突，已經處理好了。”
“原來是這樣。”
小寶對這類校園糾紛並不陌生，他自己也曾因此被老師留校教育。師傅，小寶師兄。”
“小偉來了，昨晚休息得如何？”
“謝謝師傅關心，睡得很踏實。”
寧偉停好腳踏車，靦腆地笑了笑。
有師傅在，他總能安心入睡。小寶師兄，你怎麼知道我昨天被留校了？”
“我猜的，因為我也有過同樣經歷。”
“師兄真厲害，一猜就中。”
小寶話音剛落，寧偉便明白何雨隆並未透露實情。
對方住院、險些被送進少管所這種事確實不光彩，既然只是被留堂，倒也無妨。小寶，小偉，來這麼早。
師孃早。
雨隆，倆孩子醒了嗎？
還沒呢，睡得正香。
阿詩瑪先到東廂房看承啟，男孩四仰八叉地睡著，被子早被踹到床腳。
她替兒子蓋好被子，又去西廂房看女兒。媽媽~
承玉醒啦？
小姑娘正抱著父親親手做的毛絨靈猴說悄悄話，見母親進來立刻獻寶：媽媽看我的小猴子多可愛！
那你再玩會兒，等爸爸做好早飯叫你。
要抱抱！我要去幫爸爸做飯！
阿詩瑪給女兒穿好衣鞋，帶她洗漱完來到廚房。爸爸我來幫忙！
何雨隆遞給女兒幾根蔥：那幫爸爸洗這個吧。
承玉小心翼翼放下玩具，認真洗完蔥獲表揚後，抱著靈猴蹦跳著離開。承啟還沒起？
直到早飯做好，兒子仍不見人影。
承玉自告奮勇去叫哥哥，不一會兒男孩揉著眼睛走進餐廳。怎麼困成這樣？何雨隆摸著兒子額頭試溫度，也沒發燒啊。
阿詩瑪注意到承啟一臉睡意朦朧的模樣，擔心這孩子身體不舒服。
明明昨晚九點就上床了，現在都早上七點半，足足睡了十個鐘頭，竟還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承啟，老實告訴爸媽，昨晚到底幾點睡的？
何雨隆一眼看穿其中蹊蹺。
按理說睡這麼長時間早該神清氣爽，兒子以前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唯一的解釋就是——小傢伙昨晚偷偷熬夜了。爸媽對不起，我半夜醒來又玩了兩個小時的積木......
承啟低頭認錯，承認自己半夜偷玩玩具才導致早上起不來。下次再敢這樣熬夜，爸爸媽媽可要生氣了。
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快去洗漱吃飯吧。何雨隆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大伯！大伯母！
承智吃過早飯沒？廚房還有熱乎的。
我吃過了，爸爸也來了。
哥，嫂子。
何雨柱邁步走進院子，手裡提著個布包袱。柱子來啦。
柱子叔好。
堂叔您用過早膳了嗎？
吃過了。何雨柱直接說明來意，大哥，我決定正式收馬華當關門 。
昨天他特意拜訪了三位師伯，詳細說明了馬華的情況。
幾位長輩一致贊同他收徒的決定，認為以何雨柱如今在譚家菜的造詣，早已具備開山收徒的資格。
拜師典禮定在明日巳時，就在大雜院操辦。
三位師伯都會出席，正好明日譚家菜廳事務不多，第三代傳人也將齊聚見證。
何雨柱此來是想請兄長明日同往，作為收徒儀式的見證人。
何雨柱並非出身譚家菜一脈。哥，明天我三位師伯都要過來，馬華父母也到場，同門師兄姐弟都會來，師伯們還邀請了幾位行內前輩，賓客不少，你替我招呼下客人吧。
迎客沒問題。
還得麻煩哥幫忙備些食材，中午宴請三桌。
食材包在我身上。
哥，那個......
該不會還想讓我下廚吧？
真讓你說中了。
你們譚家菜收親傳大 ，卻讓外人掌勺，不怕招閒話？
招待賓客自然不在話下。
置辦食材他也能為何雨柱張羅。
但代庖烹任非同兒戲。
並非何雨隆做不來譚家菜——八大菜系他樣樣精通，某些譚家菜的造詣甚至超過何雨柱這位嫡系傳人。
只是明日場合特殊。
由他這個外人主廚，終究不合規矩。
這等於當著全行當的面，折了譚家菜的顏面。哥說得在理。
何雨柱恍然驚醒。
原只想借兄長驚世廚藝，卻忘了此舉會貽笑大方。
明日是他這位正統傳人的收徒大典，若假手外人，豈非宣告譚家菜後繼無人？
讓同門師弟妹操辦吧，或者請二叔與師伯們出手。
我專心幫你待客。
我明白了。
何雨柱已有計較。
父親與三位師伯年逾花甲，不便勞動。
不如讓大師姐率領眾師弟展現譚家菜真章，也好讓各方前輩見識第三代傳人的實力。哥、嫂子，我先去飯店安排工作，明天上午專心辦收徒禮。
去吧。
何雨柱拍了拍何承智的後腦勺：“小子，聽大伯他們的話，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爸，我記住了。”
何承智朝父親揮手，“您快去上班吧。”
何雨柱笑著搖頭，轉身走向隔壁院子。
他先送妻子冉秋葉去街道小學，接著趕往帝都飯店處理工作，準備次日收徒事宜。
晨光中，小寶和寧偉揹著書包走向學校。
院子裡，承啟、承玉和何承智正在嬉戲。
何雨隆見天氣晴好，決定去探望住在帽兒衚衕的劉懷仁。小九，我去看劉叔，要一起嗎？”
何雨隆推開舞蹈室的門，看見阿詩瑪正在練功。你們去吧，我繼續練舞。”
阿詩瑪擦了擦汗。承啟，承智，你們呢？”
“爸，我們約了建設叔玩。”
“承玉？”
“我跟爸爸去！”
父女倆步行來到帽兒衚衕。
劉懷仁正坐在廊下品茶看書，看見承玉立刻放下書卷：“小丫頭來啦！你哥哥呢？”
“哥哥在家呢。”
“走，爺爺帶你去什剎海轉轉。”
三人沿著衚衕慢行，一小時後盡興而歸。
臨近中午，何雨隆帶著女兒返回禮士衚衕。媽媽！”
承玉撲向阿詩瑪。這麼早就回來了？”
“回來給你們做飯啊。”
何雨隆停好腳踏車，“本想叫劉叔過來吃飯，你也知道他那脾氣...”
繫上圍裙，何雨隆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餐。
院裡飄起陣陣炊煙，混合著孩子們的笑聲。
劉懷仁回來時已成此名，老人執意不來，他也無可奈何。承玉，去隔壁院子叫哥哥們來吃午飯。”
“好的，爸爸。”
何雨隆備好午餐，讓承玉去喚承啟、何承智和聾老太太過來用餐。
飯後，阿詩瑪陪聾老太太散步，三個孩子也跟著一同出門。雨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