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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158章

2025-11-18 作者:九兒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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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協力清掃完畢,吳冰熱情邀約:大哥嫂子,晚上來家吃飯吧。

今日實在不巧,已應了李老將軍的邀約。

改 們來我那兒,咱們好好聚聚。

何雨隆婉拒後,對正在收拾的鄭東山夫婦拱手:鄭叔,嬸子,這裡差不多了,我和小九先行告退,下午還有要事。

改日有空來我那兒喝兩杯。

好嘞。

何雨隆與阿詩瑪領著承啟和承玉準備離開。

周長利同李奎勇也隨行。

六人離開業餘體校武術班。雨隆叔,多謝您。

走出體校大門,李奎勇向何雨隆道謝。

先前一直忙碌,沒找到機會開口。

昨日何雨隆給的藥酒,他父母服用後效果驚人,簡直稱得上神奇。

今晨,臥床的母親竟能下地行走,精神煥發,在院裡溜達許久,彷彿不曾患病。見效就好。

對了奎勇,考慮得如何?學廚藝、進廠做工,還是參軍?

雨隆叔,我想當兵。

昨夜回家後,李奎勇與父母商量此事。

父母讓他自行決定。

輾轉反側直至凌晨兩點多才入睡。

思慮再三,他決定從軍報國。先說清楚,當兵特別苦,雪域邊疆尤甚。

你吃得消嗎?

何雨隆的老部隊駐守雪域。

若李奎勇從軍,必然也是去往那片苦寒之地。

那裡條件之艱苦,不知這小子能否承受。雨隆叔,我不怕吃苦。

雪域比想象中更艱難,你要有心理準備,別到時鬧情緒讓我難堪。

雨隆叔,我絕不給您丟臉。

吃苦算得了甚麼?

自幼嚐遍艱辛,何懼更多磨礪?

若連這點苦都受不了,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行,回去等訊息吧,有結果了我通知你。

好,雨隆叔,我等您信兒。

雨隆叔,嬸子,我先送奎勇回新街口了。

去吧。

雨隆叔,嬸子,我們走了。

小九,咱們也回吧。

收拾收拾,該去李援朝家赴宴了。

送別周長利和李奎勇,何雨隆與阿詩瑪帶著孩子返家。

換裝收拾停當。

稍後要見李援朝那位肩扛將星的父親,何雨隆取出軍裝穿戴整齊,外罩軍大衣。

在復興門附近,天色尚早。

何雨隆與阿詩瑪領著承啟、承玉兩個孩子順路去探望了林誠齋夫婦。

在林家停留約莫一小時後,他們才動身前往李援朝家中。雨隆叔,嬸子,這裡!

李援朝站在大院門口揮手示意。

他下午特意沒去學校,生怕何雨隆找不到地方,不時跑到門口張望。你小子該不會專門在這兒等我們吧?

怕您們不認得路嘛。

雨隆叔,您這軍大衣可真精神。

你這一身也挺像樣。

那可不,要不怎麼配得上我家鴿子呢。

對了叔,嬸子,得先在這兒登記一下。

辦完登記手續,何雨隆一家跟著李援朝走進大院。

這裡與尋常百姓住的雜院截然不同,是幹部家屬院,門口還有持槍警衛站崗。這就是我家。

爸正在廚房忙活晚飯呢。

爸媽,我師傅師孃來了!

李援朝母親熱情地把客人迎進屋:可算見著你們了,援朝總唸叨你們。

快請坐。

這兩個小寶貝就是承啟和承玉吧?聽說是龍鳳胎?

沒錯,哥哥比妹妹早出生一分鐘。

哎喲,真招人疼。

我傢什麼時候也能抱上這樣的孫兒啊。

媽,還早著呢。李援朝哭笑不得。

他才十八歲,離法定婚齡還有兩年呢。

這時繫著圍裙的李父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援朝的師父師孃到了啊。

爸,這是我師父何雨隆,師孃小九,還有他們的孩子承啟和承玉。

你們來了,快請進,早就想邀請你們來家裡坐坐,可總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領導好。何雨隆挺直腰板向李援朝的父親行了個標準軍禮。聽援朝說,你以前是名軍人?

是的領導。

這是在家裡,不用這麼正式,叫我老李就行。

這...不太合適吧。

這是命令。

老李。

這就對了,先坐著喝點茶,我再炒兩個菜,咱們一會兒喝兩杯。

需要幫忙嗎?

不用,馬上就好。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能讓一位功勳卓著的長輩親自下廚,這樣的待遇可不多見。

李援朝的母親正熱情地拉著阿詩瑪聊家常,不時逗弄著承啟和承玉兩個小傢伙。

李援朝則陪著何雨隆閒聊。菜好了。

不一會兒,李援朝的父親端著熱氣騰騰的菜餚走出廚房。雨隆,小九,來吃飯吧。

援朝,去把我存的茅臺拿出來。

爸,上次我從雨隆叔那兒帶回來的自釀酒要不嚐嚐?

上次李援朝從何雨隆那裡帶回兩壇靈泉湖白酒,一罈孝敬了準岳父,另一罈專程留給父親。

只是父親一直忙於軍務未歸,那壇酒便一直存放至今。茅臺更好,那壇酒先留著。

老李婉拒了兒子的提議。

昨日拜訪老友時已在親家那裡嘗過這靈泉湖酒的滋味,深知其珍貴,打算好好珍藏。那我取茅臺去。

李援朝從酒櫃取出父親珍藏的兩瓶茅臺。爸,雨隆叔,我給你們倒上,我也陪一杯。

雨隆,咱們幹一個。

乾杯。

小九,他們男人喝酒,咱們吃菜。

嚐嚐老李的手藝。

謝謝嫂子。

味道如何?

特別好吃。

可不是,老李在家時都是他掌勺。

李援朝的母親笑盈盈地說道。

在廚房忙碌了大半輩子的她,廚藝反而不及平日很少下廚的老李。

每逢家裡來客,只要老李在,掌勺的必然是他。媽,您別光誇我爸了,您該嚐嚐雨隆叔的手藝,那才叫一絕。李援朝插話道。

雖說父親做飯確實比常人強些,但與何雨隆相比,差距何止一星半點。雨隆,你在部隊服役多少年?

四九年二月入伍,六五年十月因傷退伍,整整十六年。

這麼久?

要不是那次任務負了重傷,我可能現在還在部隊。何雨隆輕描淡寫地說著。傷得很重?

肺部重傷,評定為二等甲級殘廢。

這回答讓眾人都怔住了。

阿詩瑪第一次聽丈夫提起這段往事,二字讓她心頭一緊。

李援朝更是震撼,他原以為師傅只是個普通退伍兵。後來遇到位老中醫,調理了半年多才痊癒。

可惜老人家在六五年臘月過世了。何雨隆拍了拍胸膛,如今這結實的身板完全看不出當年重傷的痕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誰說不是呢,何雨隆笑著看向妻子,娶了賢惠媳婦,還得了對龍鳳胎。

老李給何雨隆斟滿酒杯:四九年參軍,十六年軍齡,你這是身經百戰啊。從解放戰爭到和平年代,大大小小的戰役何雨隆都記不清打了多少場。

這杯酒,老李敬得真心實意。

原本他們夫妻是想看看兒子拜的師父品性如何,如今親眼所見,反倒覺得李援朝這小子頗有眼光——這個師父,確實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老李,嫂子,天色已晚,我們先告辭了。

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不用麻煩,我們騎車來的。

路上小心。

雨隆,小九,改天帶承啟和承玉來玩啊。

夜色漸濃,何雨隆一家從李援朝家告辭。

棋局持續了兩小時,多是聽老李談論時事,他只偶爾應和幾句。

這種話題,言多必失。

李援朝將四人送至大院門口。回吧,好好陪陪你父親。何雨隆叮囑道。

車輪緩緩轉動,一個半小時後,四合院亮起燈火。

浴室熱氣蒸騰,阿詩瑪剛安頓好熟睡的孩子們,就被丈夫笑著攬住腰肢。

正要說話,院外傳來郵遞員的喊聲。

信箋展開,何雨隆眉梢染上喜色。

一週前為李奎勇安排的參軍事宜有了迴音,老部隊正好有人今日返程,可以帶上這個新兵。雨隆,出甚麼事了?”

“奎勇參軍的事定了,今天下午三點就得出發。”

“都快中午了,趕緊過去吧。”

“我現在就去奎勇家,直接送他去車站。”

何雨隆跨上腳踏車,車輪飛轉著駛向新街口。

不到一小時,他就趕到了李奎勇家門前。奎勇!奎勇在嗎?”

“他雨隆叔來啦,快進屋坐。”

正在院裡洗衣的李母抬頭招呼。

多虧何雨隆的藥酒,她的頑疾早已痊癒,連李父虧虛的身子也調養好了。

今早她還去街道辦打聽了工作安排,工作人員讓她回家等通知。嫂子,奎勇在家吧?”

“在屋裡呢。

奎勇——”

“來了來了!”

李奎勇小跑出來,“雨隆叔您怎麼......我給您倒茶。”

“別忙活了,馬上收拾行李跟我走,再晚就趕不上了。”

“出啥事了?”

“你的入伍通知下來了,今天就得走。”

“真的?!”

母子倆異口同聲。我剛接到的信兒。

老部隊正好有同志在帝都,下午三點的火車捎你過去。”

“太好了!您稍等我兩分鐘。”

這些天望眼欲穿的訊息終於落地,李奎勇箭步衝回裡屋。去了部隊要爭氣,知道嗎?”

“媽,我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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